按摩?黃毅看了林艷一眼,用望氣術看她的氣色。
她最近應該是比較疲累,是該按摩一下。
他想了想,現在還早,也不急著進山,就幫她按摩一下吧。
「艷姐你躺下吧。」
林艷乖乖躺下。
接下來,黃毅專心給她按摩。
林艷又情不自禁發出那種聲音,畢竟,五行按摩術太爽了。
黃毅內心苦笑。
做這行真是要考驗人品和心理素質啊。
真要命。
不過,雖然林艷挺漂亮,但他並不動心。
昨晚對秦柳思那樣,做錯事了,他到現在都還有心理負擔呢。
他可不是那種隨便的人。
良久,他深吸一口氣,停下動作。
「好了,艷姐,你回去吧,洗個澡,會渾身舒暢。」黃毅道。
林艷睜開眼,意猶未盡。
她看到黃毅一臉正經,頓時無語。
這家伙還真是個正經人呢。
不過想到自己跟秦柳思相比一無是處,也就釋然了。
「弟弟,謝謝你了,上次你說讓我在你的藥山上打工,還算數嗎?給我發工資嗎?」林艷道。
「算數的,你先回去吧,明天一起去藥山。」黃毅道。
「好的。」林艷走出去。
她雖然很想留下來,但她又能以什麼身份什麼理由留下來呢?
她出了門,左看右看,偷偷模模的跑回去。
暗中,李瀾面色難看無比。
他媽的鄉巴佬,還真饑不擇食來者不拒啊。
看那林艷面色潮紅的樣子,分明就是…
還有那林艷,竟然還裝貞烈?
「瀾少,你那一萬塊算是打水漂咯。」秦耀道,「想不到這林艷如此絕情,竟然真和害死她老公的人有一腿。」
「回去睡覺吧。」李瀾道。
嗯?秦耀詫異了。
這家伙不發飆啊。
不是跟黃毅有仇嗎?
但李瀾這麼說了,他只好先回家睡覺了。
「秦耀,想個辦法,把林艷逼入絕境,我給你兩萬塊。」李瀾道。
「好 。」
這時,黃毅走出門,看向秦耀等人消失的方向,皺了皺眉。
他向秦無雙家走去。
敲門,秦朗出來開門。
「黃大師,你怎麼來了?」秦朗高興道,「快請進。」
「無雙呢?」
「睡覺了,要叫醒她嗎?」
「嗯,叫醒她。」
不一會兒,秦無雙穿著睡衣跑出來,高興無比。
「回去穿好衣服,穿運動服,今晚跟我出去一趟。」黃毅道。
秦無雙面色一紅,馬上進屋,穿上運動服。
「師父,要去哪?」秦無雙有點興奮。
上次黃毅抱著她從山上下來,讓她體驗一下當俠客的感覺。
今晚是不是去劫富濟貧啥的?
「跟我來吧。」
黃毅讓秦無雙帶他去新建的鋁廠附近。
「師父,來這里干什麼?難道要偷什麼東西?」
黃毅搖搖頭,看著鋁廠,「想要挖礦投產,應該還要蠻久的吧。」
「那肯定的,鋁廠還沒建多久呢,之前還停了一周,投產應該還要很久的吧。」
「走,我們進山。」
「現在進山?師父,晚上很危險的吧?」
「有我在怕什麼?」
兩人回家拿了工具,一起進山。
到山里,山路難走,秦無雙哪怕有手電筒,也很危險,因為山里漆黑一片。
黃毅只好牽起她的手。
這手很粗糙,他拿起來一看,頓時詫異。
「無雙,你這手得保養一下啊,小小年紀就這麼多繭子了。」黃毅道。
「保養什麼?天天干農活怎麼保養?」秦無雙道,她有點羞澀。
雖然,黃毅是她師父,可是,畢竟是個二十來歲的高大帥哥,而且這個帥哥還改變了她和她哥的命運,教她練武,更給她錢起房子,還傳授她醫術。
這樣的男人,簡直就是她夢想中的白馬王子,怎能不喜歡呢?
她今年十九歲,也是動春心的時候咧。
關鍵是,這師父,對她沒啥男女之防,上次抱她下山,這一次又牽起她的手。
在這個村里,對女人來說,只有老公才能牽手的呢。
「對我們醫者來說,手是第二生命,以後可是要靠手按摩、針灸、診脈的,如果滿是繭子,怎麼能感受到病人體內的情況?」黃毅道。
「這樣,我明天給你調制一種保養藥膏,以後就算干農活也不怕。」
「謝謝師父。」
「這樣走太慢了,你到我背上來。」
黃毅把背包掛到胸前,又把秦無雙直接扔到背上,這樣他就走得快了。
只是,秦無雙滿臉羞惱。
臭師父,一點都不尊重人家的意見。
不過,在師父身上,好有安全感哦,他的體味好好聞。
因為黃毅快速上山,跳來跳去,秦無雙只好雙手摟緊黃毅。
黃毅突然停了一下,內心詫異。
他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秦無雙雖然小巧玲瓏,但是,已經十九歲了,該發育的都發育了。
而他,從來只把她當弟子,所以沒有男女之防。
剛才,他感受到背部的柔軟和火熱,才忽然驚醒。
算了,反正都這樣了,秦無雙也沒意見,如果他提出來,反倒顯得他心思不純,顯得矯情了。
也許秦無雙也只是把他當師父而已。
師徒之間,哪有那麼多防備?
很快來到那黃山上。
「師父等等。」秦無雙突然道。
秦無雙下來,手電筒照到一些地方,馬上走過去,「師父,我做的標記不見了,肯定有人來過。」
「標記?」
「是啊,我為了預防有人偷藥,做了一些標記,今天傍晚,我回家的時候,標記還見的。」秦無雙道。
黃毅施展望氣術,觀看那黃山那些藥材的藥氣。
他皺起眉頭。
他記憶很好的,上次已經把那黃山的藥材分布記在心里。
再加上秦無雙說標記沒了,覺得應該是有人偷藥了。
馬上過去查看,果然,看到不少新鮮的泥土被翻出來又被蓋回去的痕跡。
「果然有人偷藥了。」黃毅道,「而且偷了不少。」
他內心詫異。
按理說,寧山村的人,都對他懷有敬畏之心才對,怎麼還會來偷藥呢?難道是有什麼巨大利益,吸引著他們鋌而走險?
他想到了李瀾。
這家伙來寧山村了。
會不會是認為他的藥材已經用那種肥料改造過?
「真是太可惡了。」秦無雙氣憤道,「師父,這可怎麼辦?我…我不敢一個人在山里睡覺。」
「偷就偷了吧,你也不用在這里睡覺,小人很難防的。」黃毅道。
他內心很是惱怒。
如果這事不解決,以後,他休想好好在這里種藥材了,反而成了那些偷雞模狗之人的嫁衣。
看來,他黃大師的名頭,還是不夠響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