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雲霞等人讓那司機打開車門鎖。
黃毅下車。
蘭雲霞愣住了。
「蘭警官,好久不見。」黃毅笑道。
「別嬉皮笑臉的,馬上蹲下抱頭。」一個民警道。
「大家別誤會,這是老熟人,他被人誣陷,被迫潛逃,現在,已經查清楚了,他是冤枉的,我們木黃縣警方已經申請銷案。」蘭雲霞急忙道。
「黃先生,你怎麼也在這里?」
「被通緝了,所以,就出來旅旅游,放松一下心情。」黃毅笑道。
被通緝了出來旅游放松心情?
眾人十分無語。
有這樣的嗎?
這表明他們警方有多無能啊。
但是,蘭雲霞內心有猜測。
也許,這一次把秦素芬等人帶回國,肯定也有黃毅的功勞。
她內心對黃毅有一股歉意,更有深深的敬意。
歉意是因為木黃縣縣局內部的原因,導致黃毅被通緝,敬意,則是因為這個人千里迢迢自證清白,更是把警方都抓不回來的人給抓回來了。
而他,不要任何功勞,而是默默的去做事。
「黃先生,你這是打算請車回去嗎?」蘭雲霞道,「為什麼不來找我們呢?」
「不想找你們,我本想打的回去,再去縣局簽字銷案的,誰知道這位司機師傅這麼有正義感,把我給帶到這里來了。」黃毅道。
那個司機尷尬了,「這個…是不是真的哦?真的是清白的?那…五萬塊賞金,還給不?」
五萬塊賞金?尼瑪,我就值這點錢?
也難怪這司機把他送來這里了,原來是有賞金的,好過開車幾百公里賺辛苦費吧。
「這位先生,我們對你的熱心和維護法律正義的態度充滿敬意,回頭,我們會做一個見義勇為錦旗給你的。」錢漢騰笑道。
眾人都露出笑容。
「好吧。」這司機後悔極了。
哎呀尼瑪,錢賺不著,錦旗有屁用啊。
「這位先生,要不,我送你回去?費用可以打九折。」司機又道。
「現在有免費專車,我還花錢啊,把五千塊訂金還給我。」黃毅道。
司機苦著臉,他不能不給啊,只好乖乖的給黃毅。
黃毅也拿下行李箱。
「黃先生,那跟我們回去吧。」蘭雲霞道。
蘭雲霞卻知道黃毅對他們誤會很深,或者是失去信心,所以才不來找他們的吧。
黃毅點點頭。
蘭雲霞給他找座位。
但找了一會兒,走過來,「黃先生,其他車輛都滿員了,是上騰市市局的同志,這樣,要不你上那輛客車吧,那客車有空調,環境也不錯。」
黃毅看向那客車,心道尼瑪,把我當囚犯呢。
但他看到其他車確實滿員了,也沒多大意見,他反而想坐這個大客車,因為,如果坐其他車,他得把行李箱放後備箱,但坐大客車,可以把行李箱放身邊。
他可不想和行李箱分開,以免引發任何意外。
他馬上上車。
「黃先生,行李箱放下面吧。」
「不用。」
蘭雲霞皺了皺眉,盯著黃毅的行李箱看了看。
難道,里面有武器啥的?
「黃先生,能檢查一下你的行李箱嗎?或者能讓你的行李箱過一下安檢嗎?我們不會打開翻看,只需用儀器照一下。」蘭雲霞道。
「好。」
很快,有幾個民警拿儀器過來檢查,並沒有響起警報,表明里面沒有金屬物件。
她也放心了。
黃毅上車,頓時引來注目禮。
林天宇戴著手銬坐在位置上,死死的盯著黃毅。
廖春花不可置信,「鄉巴佬,你沒死!你怎麼沒死?」
「肅靜,都給我老實點。」幾個民警怒喝道。
黃毅露出笑容,邊走邊跟那些人打招呼。
「喲,這不是宇少嗎?怎麼被抓回國了?還有這位,不是廖女士嗎?怎麼也戴上手銬了?」黃毅笑道,「咦?秦素芬女士也回來了啊,哈哈,原來如此,這麼說,那隆金礦礦難案可以結咯,廖英杰應該蹦不了了吧。」
廖春花面容扭曲,憤怒至極。
而秦素芬有點疑惑。
這不是秦柳思的姘頭嗎?怎麼在這里?
廖春花為什麼說黃毅死了?
黃毅坐在秦素芬後面的座位上,隔著通道,左邊剛好是廖春花。
這時,客車不遠處一輛越野車內。
「雲霞,干嘛讓他坐那輛車?我的車還有空位,何況,你完全可以調換一下的嘛。」陳冉冉道。
「那個李長樂是黃毅的師兄,而他這時候出現在這里,這件事絕對跟他月兌不了干系,也許他有份去緬北,知道事情的經過,他很可能是自證清白,要不然,李長樂怎麼會先打我電話呢?所以,我讓他上車,也許能讓廖春花失去理智,會說出一些事。」蘭雲霞笑道。
「突然發現,這黃毅好有趣啊,這一次事件,簡直太出乎我的意料,簡直反轉不斷,看吧,黃毅剛上車,廖春花就驚駭,還說黃毅死了,廖春花怎麼就認為黃毅死了呢。」
蘭雲霞戴著一個耳塞,能連通大客車上的設備。
「原來如此,這個人確實很神奇,他突然出現在這里,簡直不可思議,完全想不到。」陳冉冉道,「竟然還打車回去?還被司機送來這里,真是太搞笑了。」
「冉冉啊,這黃毅秘密太多,想弄清楚他的秘密,以及他背後的可怕勢力,你任重道遠啊。」蘭雲霞道。
「雲霞,干嘛一定要弄清楚?他又沒有做危害社會的事,從最近的事來看,都是那些人惦記他的東西吧?」陳冉冉道。
「我們也是想保護人才,吸取人才,這黃毅能力很大,但是,要吸取人才,就得弄清楚他的來歷,特別是現在還出了個殺人不眨眼的李長樂,很可怕,也許,黃毅來自一個很強大的江湖勢力。」蘭雲霞道。
「開車吧,跟上大客車。」
終于開車了。
大客車上,黃毅左看右看,觀察著每個人。
此刻,他才真正感覺到大仇得報的爽快。
他很想跟林天宇他們說一些風涼話。
「各位警官,夜色很美,這樣回去太沉悶了,我能唱一首歌嗎?」黃毅道。
「可以。」一位民警模了模耳機道。
「涼涼夜色為你思念成河,化作春泥呵護著我…」黃毅深情的唱起了涼涼。
可惜,他是公鴨嗓,唱得很難听。
眾人面面相覷。
而林天宇、廖春花等人面容更加扭曲,更加憤怒。
「唱完了,宇少,廖女士,我唱得可好?」黃毅笑道,「我現在終于深深感受到什麼叫法網恢恢疏而不漏,什麼叫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我終于看到這一天了。」
「黃毅,李長樂跟你是什麼關系?」廖春花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