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毅看向他們身上皮膚上的傷口,內心也是一驚。
好厲害的蚊子,竟然紅腫發膿了,毒性真強。
他馬上施展望氣術,尋找驅蚊草之類的草藥。
蚊蟲多的地方附近,必有驅蚊草,這是自然選擇的結果。
果然找到了,他用青木液改造驅蚊草,然後拔回去給他們,每人一棵。
「李先生,這是干什麼的?」廖兵詫異道。
「驅蚊的。」
「這棵草就能驅蚊?李先生,以前我們晚上也在戶外過的,除了物理防蚊,其他手段一點用都沒有。」廖兵道。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
「李先生,我最近在麥茶村,深深體會到這里蚊蟲的毒性和可怕,沒有什麼驅蚊草能驅除大規模的蚊子。」林天宇道。
「咦?蚊子不敢靠近了。」秦素芬道。
眾人仔細一看,周圍有很多蚊蟲,把他們包圍起來,但就是不敢靠近。
他們確認幾遍,終于大喜。
「李先生厲害,我們需要學的還有很多啊。」廖兵佩服道。
「我再去找一些藥材給你們處理傷口。」黃毅道。
沒多久,找到一些消毒藥草,給他們消毒。
大多數人被咬的地方,都在脖子和手上。
黃毅利用消毒過的刀挑開傷口,讓他們互相擠出膿液,然後敷上藥草。
這些藥材可是經過青木液改造的,效果好得不得了,沒多久,他們都不感覺癢了。
他們覺得黃毅太神了,竟然還會醫術,還會就地取材解決這種他們看來有生命危險的問題,簡直就是叢林生存之王。
「師父,我…我被咬這里了。」梁妮娜有點害羞道。
黃毅一看,竟然是被咬在鎖骨之下。
「誰讓你穿這種衣服的?」黃毅道。
這梁妮娜比莊燕發育得好,所以喜歡把自己傲人的地方展現出來,深溝若隱若現。
他讓莊燕擋住,然後把梁妮娜衣服拉下來一些,頓時覺得鼻子癢癢的,好似要流鼻血。
他急忙操作,擠出膿液,敷藥,急忙站起來轉身。
梁妮娜驚奇的看著黃毅。
他是害羞了嗎?這還是那位殺人不眨眼的大魔王師父?
「李先生,我也被咬大腿了。」秦素芬道。
黃毅看過去,秦素芬還穿著旗袍,開叉到大腿的那種,跑起來,旗袍會分開,所以也會露出大腿,此刻已經有兩個膿包了。
他馬上讓她坐下來。
秦素芬自己掀開旗袍,露出潔白的肌膚,還有若隱若現的蕾絲…
哎喲,這女人,果然懂男人啊。
但黃毅對這女人可沒有興趣。
在他看來,這女人,和廖春花差不多。
要不是為了抓她,他可不會和廖春花發生什麼。
想到跟廖春花發生的事,他內心就有一股羞恥感,覺得自己不純潔了。
處理干淨後,繼續出發。
「李先生,我們現在去哪?」廖兵道,「好像,他們不追了。」
「廖兵,如果他們知道我們來自鳳翔投資,他們會查嗎?會以此為借口,去查封鳳翔投資或者搶奪鳳翔投資的財富嗎?」黃毅道。
「這個…如果去,他們絕不會以官方的名義去,因為,他們也需要外來投資者,才能發展經濟,但是,他們很可能會讓其他依附于他們的民間勢力去。」廖兵道。
「李先生,依我看,如果陳霄剩下的手下告訴那些人他們是怎麼敗的,再加上你帶來的人給他們震懾,他們應該不會去,因為,他們肯定知道去針對鳳翔投資的後果,會出現很多傷亡。」
「緬北這邊雖然亂,但是,現在世界的主流是和平,如果這邊出現大量傷亡,引起社會動亂,就會給緬國政府軍借口,進攻緬北,所以,這邊的武裝力量,還是希望緬北無戰事。」
黃毅明白了。
他來之前,劉寶年跟他說過緬北局勢。
這邊是少數民族居多,因為歷史的原因,並沒有完全歸緬國政府管,而是有割據勢力。
那麼,剛才想必能震懾他們了吧。
畢竟,陳霄剩下那些手下,肯定會告訴那些人他們是怎樣敗的。
再加上他營造出到處都是狙擊手的假象。
但是,他還是有點擔心那些極品玉石。
這種機會可不多啊。
升龍陣要幾百塊陣石呢,如果那些極品玉石沒了,也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收集完。
他覺得不能把希望壓在敵人的仁慈上。
萬一他們惦記鳳翔投資從陳霄這里買的毛料呢?
那可是幾十億。
不行,必須去,最起碼得先把極品玉石帶走。
在把秦素芬帶回去和得到那些玉石之間,他寧願選擇玉石,因為這事關他的未來。
「你們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我現在先做一件事。」黃毅道,「秦素芬,把那些證據給我,我保你一命。」
秦素芬渾身一顫,眼里滿是驚恐。
這人,已經迫不及待的想逼她交出證據了嗎?
「李先生,你覺得我是個累贅,想盡早甩掉我吧?」秦素芬冷聲道。
黃毅詫異的看向秦素芬,「你很聰明,我就是這麼想的。」
「你應該對自己的結局有了預料,別逼我用手段,要不然你會受盡你這一生都沒有嘗試過的可怕痛苦。」
「呵呵,既然都是死,我為什麼要交出來呢?我死了,有你的主子廖英杰陪著,我滿足了。」秦素芬道。
「哦,是嗎?你先承受下來再說吧。」黃毅道。
他控制住秦素芬,施展逆五行按摩術。
這是專業殺手都承受不住的手段,她會氣血逆轉,渾身麻癢,猶如萬千蟲蟻在體內噬咬。
本來,他可以暴露自己,私下和秦素芬達成協議,讓秦素芬把證據交給警方,然後回去自首。
但是,他並不算了解秦素芬,他不確定她的證據夠不夠置廖英杰于死地,更不確定她會不會回去自首。
最重要的是,他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李長樂就是黃毅,因為,他披著這人皮面具,犯下太多血腥了,一旦有人知道他的真面目,從此,他內心都不得安寧。
他想的是,當他撕下人皮面具那一刻,他和這人皮面具犯下的因果,一筆勾銷,他不想因此把任何麻煩帶給家人。
所以,哪怕把秦素芬交給警方,他也不想用真面目。
而現在,他要去拿回極品玉石,也不能攤牌他是廖英杰的敵人,畢竟,他也不確定廖兵這些人中,有多少人真正背叛了廖英杰。
何況,就算他攤牌,秦素芬也未必會信,肯定會認為他是為了得到證據,才這麼說的。
所以,只能采用這種手段,逼秦素芬交出證據,這樣最直截了當。
何況,這個女人,本來就是廖英杰的同伙,是他的敵人,他內心沒有多少憐憫。
沒多久,秦素芬面色驚恐,不斷慘叫。
「殺了我,你殺了我。」秦素芬怒道。
眾人都驚懼無比。
這是什麼逼供手段?就在秦素芬身上按摩?
莊燕和梁妮娜很不忍。
「痛苦嗎?交出來吧,我說過,保你一命,哪怕廖英杰,都不能把你怎樣。」黃毅道。
突然,秦素芬咬向自己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