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毅在衛生間里洗澡,任由水從花灑沖下來。
他眉頭皺著。
听廖啟智剛才的話,莫非,他還有辦法解決李家和廖家的沖突?
若是如此,今晚豈不是白費力氣?
這些家族的關系,錯綜復雜,他們只有永遠的利益,只要利益足夠,估計什麼矛盾都能解決吧。
算了,還是趕緊找到秦素芬和蔣鑫,把廖英杰繩之以法,順便洗清冤屈再說吧。
只是,今晚的表演,顯然讓廖春花那女人感動得很,剛才那媚眼確實勾人。
但他並不感興趣,反而很排斥。
今晚,如果他沒有表現出生氣,估計那女人會任由李瀾戲弄吧。
這樣的女人,他真提不起興趣,甚至是反感得很。
怎麼辦?他現在根本不想進屋。
他怕等下露出嫌棄或者想吐的表情。
在事情沒解決之前,他還是得表演下去的。
可是,他想到這廖春花的作風,想到她那群前男友,那一排任她挑選的猛男,就覺得惡心,這樣下去,他怕自己得心理疾病,以後再對女人不感興趣,怎麼辦?
閉上眼楮,深吸一口氣,腦子里,廖春花的面孔變成秦柳思的面孔。
嗯,這廖春花的身材,和秦柳思差不多,身高也差不多,只不過,秦柳思的臉蛋和氣質比廖春花好多了。
秦柳思不僅賢惠,還有一股溫柔御姐的氣質。
要不,就把廖春花當成秦柳思好了。
他不斷在心里催眠自己。
這麼一想,他內心好受多了。
在家里,他不敢對秦柳思怎樣,但現在還不能YY一下嗎?
他又猛地搖頭,給自己一巴掌。
這樣豈不是褻瀆秦柳思嗎?
算了算了,只能這樣了,反正秦柳思不知道。
他之所以選秦柳思,是因為,在那個夢里,無比清晰,無比真實,嗯,等下,就當是重溫那個漣漪的夢吧。
他洗完澡,走進屋,看到廖春花穿著薄紗睡衣…
「長樂哥,你怎麼洗那麼久的?我都等你很久了。」廖春花風情萬種。
黃毅走過去,笑道,「春花,今晚,我們玩一個游戲…就當是今晚我沖動的代價。」
他告訴廖春花,今晚,就當他睡著了。
他躺床上,閉上眼楮,運轉氣血,進入修煉狀態,就好像真的睡著了一樣。
廖春花詫異,想不到長樂哥竟然喜歡玩這種游戲?
接下來,黃毅的意識沉入體內下丹田,觀察真氣運轉,讓潛意識保持半睡半醒狀態,因為他實在怕自己忍不住一巴掌拍死廖春花。
突然,那種狀態回來了。
他好像又進入那個神奇的夢境,好似秦柳思來了…一個鐘頭後,他不可抑制…
瞬間,他內心羞赧無比。
他的自控能力很強大的,之前幾次,他都控制住,今晚這樣,腦子里想著秦柳思,進入半睡半醒夢境狀態,竟然…
對不起思姐,對不起…
他內心很是羞愧,覺得自己真是變壞了。
都怪這面具。
哎,還是得趕緊辦完事,摘掉這面具,把放出來的惡魔重新關回去才行啊。
要不然太影響性格了。
他全部意識進入睡眠狀態,不想醒來,看到廖春花這個女人,簡直破壞興致。
但廖春花卻感動壞了。
之前,黃毅跟她說,他從小練童子功,為了練武,他還對女人沒啥興趣,也不想做那種事。
現在,竟然以這種方式…他是為了和她要個baby,才故意睡覺,唯有如此,他才能不主動去控制的吧?
嗚嗚嗚,長樂哥對她太好了。
她內心高興無比。
她見男人已經睡著了,也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餐,廖英杰跟他出去。
「長樂哥,注意安全,一定要回來。」廖春花道。
黃毅點點頭,內心松了一口氣,終于不用再見到這個女人了。
路上,廖英杰跟他說了去緬國的途徑。
也就是通過跨國勞務公司出境。
「這一次,你跟我出去嗎?」黃毅道。
「這個…妹夫啊,那地方,是在緬國最亂的緬北地區,雖然升的是緬國國旗,卻並不受緬國控制,我們並沒有合法的手段過去,也就是說,持護照是進不去的,只有邊民持有邊民證或者翻山越嶺走小路,才能過去。」廖英杰道。
「所以,我過去,可能連自己的安全都保證不了,更不可能幫你什麼的,最近那地方還打仗了,導致跟國內的貿易通道都封閉了,更加危險。」
「這一次,你到邊境後,我會安排一些關系,給你辦邊民證,你自己過去,那邊會有人接應。」
黃毅皺了皺眉,「你們在那邊,不是有熟人嗎?不是有公司嗎?怎麼會連自己的安全都保證不了?那你們怎麼做生意?怎麼把原石毛料運回國?」
「還有,你不是能輕松安排秦素芬和蔣鑫去那邊嗎?」
「這個情況很復雜,我和那邊的勢力是有合作,但那勢力並不受我控制,那個勢力也只是想利用我在國內的勢力,而我需要那邊的原石毛料和礦產,我只能派代表過去,因為,一旦我過去,被那個勢力知道,或者被其他勢力知道,他們可能會控制我,拿我當人質,讓鳳翔投資幫他們做事。」廖英杰道。
「也就是說,我在邊境線內,還是鳳翔投資少東家,但一旦過了那邊境線,我就和那些走小路偷渡去緬北的國人差不多,你應該知道前段時間在網上很火的國人緬北遣返事件吧?很多人過去了,實際上很快就不能自主,被人控制,參與電信和網絡詐騙,甚至被迫沾染黃賭毒。」
「更何況,陳霄在那邊的勢力很大,一旦知道我過去,他絕對不會放過我,強迫我和他合作,他現在正愁沒有國內渠道呢。」
黃毅點點頭。
對他來說,越亂越容易行事。
廖英杰帶黃毅去找到一個叫劉寶年的大漢。
這大漢渾身肌肉扎結,戴著一雙墨鏡,脖子上和手腕上,都戴著佛珠,雙眼十分深邃,好似見多識廣,眼神深處,蘊含無情和陰狠。
黃毅內心有點詫異。
這人的氣血不錯,算是後天武者初期巔峰,相對普通人來說,這是一個挺能打的人了。
「年哥,這次又麻煩了。」廖英杰笑道。
「沒什麼麻煩的,你的錢好賺。」劉寶年淡然道,「他沒犯事吧?如果犯事,是另一個價格。」
「沒有!也就是我在那邊的生意有點麻煩,讓他過去處理的,通過正規手段過去又太麻煩,所以,就想到你。」廖英杰笑道。
「這就好,兄弟,上車吧。」劉寶年笑道。
黃毅上車坐好。
這是一輛挺不錯的越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