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毅帶著覃大龍等人來到那群記者身後。
這下子,眼尖的廖春花和顏文博又發現他們了,面色狂變。
馬上走過來。
「黃先生,你來干什麼?他們又是誰?」
「來看熱鬧,廖女士放心吧,我們不會鬧事的,就看,只要你們別惹我,我一般不會惹你們的。」黃毅道。
「你們趕緊離去,要不然我叫人來趕人。」廖春花冷聲道。
覃大龍等人面色畏懼。
「臥槽!不會真沒有金礦吧?」黃毅詫異道,「鎮資源所和縣資源局不是都來勘探過了嗎?」
「我再說一遍,馬上滾。」廖春花冷聲道。
「我們不走,你能奈我何?」黃毅淡然道,「廖女士,不會被我說對了吧?這里根本就沒有金礦,是你們看上我的青雲山,才說有金礦,勾結官方的人,搞出這項目,是為了讓鳳翔投資升值?」
「你…你他媽的胡說什麼?」廖春花面色狂變。
「那你那麼緊張干什麼?」黃毅諷刺道,「嘖嘖,不讓我們進來,是不是等下你們要買通那些官方媒體和那些大人物,幫你們保密?沒事啊,我們也可以保密的。」
廖春花馬上打電話。
不一會兒,幾道身影馬上來到他們面前。
「把他們趕走。」廖春花冷聲道。
「蘭所,我要報警,舉報嚴重的經濟詐騙。」黃毅叫道。
在不遠處維護秩序的蘭雲霞面色詫異的看過來。
廖春花面色徹底變了。
「黃先生,有話好說,等下會給你好處。」廖春花急忙道。
她現在也說不定金礦是不是真的,萬一等下不是真的呢?這事就大了,所以還是先妥協吧。
「這就對了嘛,我們就是來看熱鬧的。」黃毅笑道,「蘭所,剛才我說笑的,不舉報了。」
覃大龍等人震驚至極。
臥槽,不會是真的吧?
而且,這兄弟也牛逼了吧,敢威脅鳳翔投資的人就算了,貌似還和那些警察很熟。
這時,趙國平等人也走上山來。
「趙先生,你們怎麼也來了?」廖春花皺眉道。
「听說試投產出現問題了?不會真沒金礦吧?廖女士,我可得說好,不管你們的項目成不成功,都必須把錢給我們。」趙國平道。
「趙先生,你這樣很不地道吧?這是不相信我們?」
「是的,就是不相信,反正工程也差不多完了,我們是該要錢了。」趙國平冷聲道。
廖春花面色陰沉。
「廖女士,那些大人物怎麼不過去呢?不會是你們不讓他們過去的吧?嘿嘿,也對,萬一勘探不出金礦,那就沒法收拾了。」黃毅笑道。
廖春花不說話,只是面色陰沉,內心憤怒無比。
此時,半山腰一處有標記的地方。
林晨、徐宏達等人在忙活,他們勘探良久,面色慘白。
但還是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可是,在他們身邊的廖啟智是個專家,已經看出問題所在。
單單肉眼就可以看出,這里根本就不是所謂的一等金礦。
如果是一等金礦,單單肉眼就能看出來的。
這里泥土松軟,草木茂盛,怎可能是金礦?
廖英杰也面色難看至極。
「徐科,林所,先別聲張,再到其他地方勘探。」廖英杰沉聲道。
他們繼續換地方。
一個鐘頭後,上次標記出來的地方,土壤結構全部變了。
廖英杰握緊雙拳,內心不可置信。
到底是為什麼?
徐宏達等人也無法相信。
難道上次是在做夢嗎?
絕不可能!可是,為什麼都變了?
「廖先生,上次你可是親眼見過我們利用氰化法提煉出黃金的,絕對不會錯的吧?」林晨道。
「確實不會錯。」廖英杰道。
「這變故,會不會跟黃毅有關?他有那種藥水,是不是他來提煉了?可是,也不對啊,地形、地貌和植被,全都沒有改變啊。」林晨道。
「先不用管什麼原因了,徐科,林所,幫我們保密,一口咬定,這就是一等金礦,其他的事,讓我們來處理。」廖英杰道。
「明白明白。」徐宏達急忙道。
他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這事一旦泄露出去,不只是他吃不了兜著走,連整個木黃縣都吃不了兜著走。
廖英杰拉著廖啟智到旁邊說話。
「爸,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將錯就錯,等下就不讓大家進車間了,現在剛好是午飯時間,直接請他們去吃飯,暗地里,我們給點好處,讓那些記者發表一些漂亮的報道即可。」廖英杰道。
「這樣的話,這項目就算成了,我們鳳翔投資的市值,也會大漲,在這里的事沒有暴露之前,我們趕緊套現,變賣資產。」
「目前來說,只能這樣了。」廖啟智沉聲道,「小杰,你這是要把我們公司拉入深淵啊,怎麼會出現這樣的錯誤?你是不是被那些資源局的人耍了?」
「不會吧?上次我可是親眼見過這金礦不是這樣的,確實能提煉出很多黃金,是一等金礦,要不然我絕不可能投資的。」廖英杰道。
「但是,這怎麼解釋?你總不能說,有人能在不開采的情況下,把黃金給變沒了吧?簡直天方夜譚,這其中,肯定有針對我們的陰謀,是不是你被下藥出現恍惚了?」廖啟智道。
「不過,這事過後再追究吧,現在先度過這個難關再說。」
他們走到李紅沖等人面前。
「哈哈,李市長,確實是采錯地方了,肯定是有人動過標記並且偽造標記了,現在已經查明,這礦脈確實是一等金礦,而且,比原來估算的還要大。」廖啟智道。
「哦?那就好啊,廖董,那就趕緊的吧,重新采礦。」李紅沖道。
費功明等縣里的大人物們,也都松了一口氣。
沒事就好啊,真是嚇死人。
「李市長,現在已經是中午了,我們先去吃飯吧,由于我們的疏忽,讓大家等那麼久,還掃了興致,等下我們會好好賠罪的。」廖啟智笑道。
「大家也看到我們廠里的先進設備了,接下來的試投產,我們自己來做就行,我可不敢耽誤大家太多寶貴的時間。」
「也好。」李紅沖道。
他對這個也沒多大興趣。
他可是還有很多事要做的。
黃毅卻愣住了。
還能這樣?
「黃先生,看來讓你失望了。」廖春花興奮的諷刺道,「那些標記,是不是你來移動的?」
趙國平等人也徹底松了一口氣,「廖女士,我听看守入口的黃麻子他們說,昨天黃毅進來過,說是來游泳,他們阻止不了,肯定就是他移動標記了。」
「什麼?黃毅,果然是你,真是好狠毒。」廖春花怒道,「爸,我知道是誰移動標記了,就是黃毅,昨天偷偷進來過。」
所有人都看向黃毅。
那些本來就把黃毅當成刁民的官員們面色陰沉。
而那些記者,也都見過黃毅和廖啟智爭奪那孩子的場景,也都知道黃毅就是勾搭廖英杰未婚妻的那個鄉下人。
這人好狠毒啊。
「你是黃毅是吧,你這是安的什麼心?你知道這樣做的嚴重後果嗎?你負得起責任嗎?你這是犯罪知道嗎?」一位很有氣質的女子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