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阿牛哥名叫蔣大牛,也算是那隆鎮一霸,很早以前,他就看上林輕柔了。
只不過,他怕林翔,並不敢太過。
但他听說林翔被抓之後,下午就來等住了。
等不到,他干脆就強行開門進來,這種卷簾門難不倒他。
想不到那麼晚了,林輕柔還來,真是個驚喜啊。
嘿,這下子,看還有誰保護林輕柔?
「馬上滾,要不然我報警了。」林輕柔冷聲道。
「報警吧,讓警察把我抓走,關十天半個月的,反正那隆金礦倒閉了,我最近也沒工作,剛好去吃免費的飯菜。」蔣大牛笑道。
黃毅上前一步,直接抓住這人的衣領,丟出去。
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蔣大牛身材高大啊,最起碼有一百八十斤,就這麼被丟出去了?
「小子,你是誰?敢管我牛哥的事?」蔣大牛怒道。
「你們覺得自己牛逼的話,可以先等等,我叫人。」黃毅道,他馬上打電話給林銳,說了這里的事,林銳說馬上過來。
對付這種地頭蛇,就得用當地的解決方式。
要不然,等他走了,估計這些人也會找麻煩。
他現在可是學乖了,他知道,單靠自己的力量,並不能保護所有人,所以,他得善于利用一切能用的力量。
朱洪福在本地,勢力是不錯的。
「好,小子,我就等著,我倒要看看你找誰。」蔣大牛冷聲道。
不過他內心突然有點忐忑起來。
這家伙看起來像個富二代啊,莫非有什麼勢力?
十幾分鐘後,五輛車開到門口。
一群牛高馬大的大漢走下來。
「蔣大牛,听說你很牛啊。」為首的林銳道。
「這…銳哥,怎麼是您?難道這位小兄弟是你朋友?」蔣大牛急忙一邊賠笑一邊掏出香煙。
「這是我們老板的兄弟,懂不?」林銳冷聲道,「黃先生,這些人怎麼處理?您發個話。」
「讓他們把錢付了再滾即可!以後,誰敢來騷擾林輕柔,讓他好看。」黃毅淡然道。
「好!」林銳上前,一巴掌扇在蔣大牛臉上,「記住這個巴掌,以後在那隆鎮,給我老實點。」
「是是…」
這些人馬上丟下錢,急忙離去。
「黃先生,那我們先走了,有什麼事,招呼一聲。」林銳道。
林銳看著黃毅的眼神很是恭敬。
他也是林家村的人,只不過早就搬到鎮上住了而已,他已經知道礦難的事,這人可不僅僅是朱洪福的老弟,更是有神秘手段的大師。
「林銳兄弟,有空的話,進來喝酒,你順便去熟悉的店,讓他們準備各種燒烤,送到這里來,我有些事想問你們。」黃毅道。
「好 ,我們都有空。」林銳道。
他們馬上去附近的燒烤店點菜。
黃毅他們進去,收拾一下大廳。
「小柔,這麼大的女乃茶店,怎麼就你一個人咧?忙得過來嗎?」黃毅道。
「之前也請了人,沒做幾天就走了,都是被那些人擾的。」林輕柔道。
這時,秦柳思打開最里面的門,開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裝修得很豪華的餐廳。
「兩年沒回來了,小毅,來收拾一下吧。」秦柳思道。
黃毅馬上忙活起來。
這棟房子裝修得很高檔,二層樓以上,都是豪華套房,里面各種家具電器一應俱全。
他先收拾二層,今晚應該夠住了。
沒多久,林銳那些人就拿回來很多燒烤和啤酒。
黃毅和他們喝酒聊天。
很快,他就了解了那隆鎮的江湖。
最牛逼的本地勢力,莫過于朱洪福了,他的鋁廠是那隆鎮最大的礦產企業,給當地帶來巨大的財政收入,哪怕是那隆金礦都遠遠比不上。
所以,朱洪福的手下當然也多,無人敢惹。
不過,能和林銳這些人平起平坐的,莫過于那隆金礦的秦大寶、林翔、蔣鑫、蔣大牛、林二狗這些人,平時,大家也是井水不犯河水,倒也相安無事。
「蔣大牛也能和你們平起平坐?」黃毅皺眉道。
這蔣大牛看起來牛高馬大,實際上就是弱逼,根本不可能是林銳的對手。
「不是他,而是蔣鑫,那家伙是那些人的老大,他也是那隆金礦的保安隊長,那隆金礦高層的狗腿子,專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林銳道。
「比如有人舉報那隆金礦污染,他就派人去威脅等等。」
「哦?能聯系上這個人嗎?」黃毅道。
「我試試。」林銳打了電話,「他的手機關機了,奇怪,他好像沒有被抓啊。」
「那你找蔣大牛和林二狗過來。」
沒多久,蔣大牛和林二狗等人到來。
黃毅問他們同樣的問題。
「鑫哥出國了,這是他媽說的,好像說是被老板派去緬國那邊。」蔣大牛道。
「你們認識秦素芬吧?她是怎樣的人?和劉建新什麼關系?和蔣鑫有什麼關系?」黃毅道。
「黃先生也認識她?這可是一個很厲害的女人,大家私底下都叫她公交車。」蔣大牛道。
「公交車?為什麼會有這麼奇怪的外號?」黃毅詫異道。
眾人奇怪的看著黃毅。
秦柳思有點無語,但眼里滿是笑意,心道,這弟弟還真是單純得可以。
就連林輕柔都臉紅,她應該是听懂了什麼。
「這個…」蔣大牛不知道怎麼回答,只是奇怪的看著黃毅。
「咳咳咳…黃先生,公交車的意思,就是誰都能上的意思。」林銳道。
「誰都能上?為什麼?上什麼?怎麼上?」黃毅還是不理解。
林輕柔詫異的看著黃毅,這都听不懂?難道他和嫂子沒有那種關系?
「黃先生,那個秦素芬跟劉建新有一腿,平時和劉建新住一起,但她又和蔣鑫有不清不楚的關系,據說,她和鳳翔投資的杰少也有一腿。」蔣大牛道。
「哦,這就是公交車啊?」黃毅有點尷尬。
但他內心已經基本確定猜測。
因為秦大寶和林翔等人被抓那晚,劉建新馬上被滅口。
這麼快能做到的,莫過于身邊人,而且是很熟悉的人。
那天在寧山村,他見到秦素芬,就覺得這女人不簡單,而秦無雙說這女人是秦柳思拉進那隆金礦的,卻能做到財務高層,絕對和劉建新、廖英杰有關系。
而現在,那個蔣鑫,竟然出國了,鳳翔礦業在緬國有翡翠原石渠道,想必在緬國有很大的勢力吧。
會不會是這個蔣鑫殺了劉建新呢?應該**不離十。
媽的,廖英杰那家伙真是心思縝密。
想靠這見識把他繩之以法,看來是不可能的了。
而今天在那隆金礦,秦柳思就已經聯系不上秦素芬了。
不過,他可以把這些情況,轉告給陳宗平,讓他們有更多偵查方向,法網恢恢疏而不漏,他相信,總有一天,那些人會歸案的。
跟這些人喝酒,倒也別有一番風趣。
他們都很爽朗,說話又好听,讓他學到不少。
酒過三巡,眾人就離去了。
黃毅一身酒氣,醉醺醺的,實際上,他是可以煉化酒精的,但他又覺得,接下來應該沒什麼事了,這種狀態,讓他覺得才有生活感。
最近他確實有點累了,不是身體累,而是心累。
從傻子中醒來後,他經歷了太多事,面臨了很多危險,見識了各種人性…
他很想今晚就在這醉意中好好休息一下,不讓自己那麼清醒。
「小柔,關門吧,你今晚住三樓,那是你以前的房間。」秦柳思道。
「嫂子,你來照顧他嗎?他喝了好多酒,沒事吧?」
「沒事的,他的身體很好。」
秦柳思把黃毅扶進屋內,把他放在床上。
秦思亮已經在隔壁睡著了。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心肝突然就砰砰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