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黃毅的四肢在愈合。
所有人瞪大雙眼,不可置信。
他們無法用語言來形容這個神話般的場景。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廖英杰喃喃自語。
「沒什麼不可能的,廖英杰,這是你永遠也無法理解的東西,你一個凡夫俗子,有什麼資格跟我斗?你可知道,如果我想殺你,你已經死了千百遍了。」黃毅冷聲道。
「不過,我是個遵紀守法的人,你看上青雲山金礦,以正當手段得到,我無話可說,但你若再敢用暴力,再敢用違法手段針對我的親朋好友,我會讓你死的無聲無息。」
「是是是…我…不敢不敢…」廖英杰驚駭道。
他是真的怕了。
他媽的,這鄉巴佬,怎麼如此牛逼?
「不敢最好。」黃毅冷聲道,「五年前的礦難,我勸你還是去自首的好,法網恢恢疏而不漏,總有一天,警方會找到證據的,我知道,肯定還有知情的人活著,除非,你全部滅口,但是,你能殺光所有人嗎?」
「黃先生,那礦難我真不知道,當年我是讓劉建新來跟林浩龍談收購的事,但我沒想到他會用這種手段啊,我還以為五年前的礦難是意外呢。」廖英杰道。
黃毅聳了聳肩,「你不用跟我解釋,現在,協議完成了吧?多謝你的一個億和那隆金礦。」
廖英杰面色難看無比。
他媽的,他怎麼那麼傻?為什麼要賭?為什麼要報警?
現在什麼都沒得到,還失去那麼多。
不過,他內心更加火熱了。
這鄉巴佬好厲害啊,有肥料配方和煉金藥水配方就算了,現在又多了個生死人肉白骨的靈丹妙藥?
如果得到這配方,他豈不是要發大財?甚至能創造出一個全球性的大財團啊。
哼,鄉巴佬,你以為你能嚇住我嗎?這種丹藥,肯定很難煉制吧?肯定很難得吧?如果我找人廢你幾次,你有那麼多丹藥嗎?甚至爆你頭,你還能活嗎?
你現在給我看這個,只是讓我對你更加感興趣而已。
你雖然有不可思議的本事,但見識,也就停留在很窄的層面,你只是一個鄉巴佬。
你無權無勢,你的任何本事,只會是懷璧其罪而已。
哼,沒見識的東西,在這個世界,個人的力量再強大,能強得過權勢?強得過武裝?你這種東西,哪怕到國家層面,都會有人惦記,甚至是國際那些跨國大財閥,都會惦記。
不過,慢慢來吧。
廖英杰現在確實不敢再想用什麼暴力了。
先老老實實把青雲山金礦開采出來,賺大錢再說,至于于黃毅的寶物,他再慢慢謀劃。
「把剛才的視頻全部刪除吧。」黃毅道。
「黃先生,這可是協議成立的證據。」廖英杰道。
「刪了。」黃毅淡然的看向廖英杰。
廖英杰下意識的驚懼了一下。
「黃先生,我已經刪除了。」林高亮尊敬道。
「黃先生,我們也刪除了。」廖英杰道,「以後,我絕不會再惹黃先生了,我妹妹那,我也不會讓她惦記美人新生會所,從此,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這就對了!說實話,我都懶得跟你們這些螻蟻計較。」黃毅淡然道。
他檢查一下眾人的手機,發現確實刪除了,他清理一下血跡,才出去。
這種視頻,還是別傳出去的好,免得又懷璧其罪。
「師父,你沒事吧?」秦無雙跑過來,圍著黃毅左看右看。
「我能有什麼事?」黃毅笑道,「思姐,那些錢,安心花,那隆金礦,也是你的了,明天就去接管吧。」
「好!」秦柳思內心感動得不知道說什麼好。
她之前見過黃毅二級傷殘的樣子,太慘了,肯定很疼吧。
而剛才拿砍柴刀進去,還發出慘叫,而以廖英杰的性格,自廢四肢肯定是貨真價實的,那又得多疼?
她知道黃毅不缺錢,肯定是為了她吧。
那隆金礦,確實她內心的痛,是她對夫家那邊的愧疚,對那些亡魂的愧疚。
廖英杰等人灰溜溜的走了。
「黃先生,那我們也告辭了。」林高亮道。
「林隊,我有個懷疑對象,可以查查寧山村的秦素芬,她是那隆金礦的財務,听說是劉建新或者廖英杰的情人,也許,劉建新的死跟她有關。」黃毅道。
「多謝你提供線索。」
天色漸漸暗下來,寧山村外的縣道上,兩輛車停在路邊。
廖英杰的車上,秦素芬坐在後座。
「杰少,那隆金礦真給秦柳思了?」
「給了,這樣也好,我們得趕緊和這邊切割,離開這個地方,反正,那金礦也沒有多少貨了。」廖英杰道,「以後,別惹秦柳思,別惹黃毅,離他遠點。」
「杰少,這個黃毅,莫非真能看見那種髒東西?」秦素芬道。
「我不知道,反正就是很厲害。」廖英杰道,「素芬,所有證據都毀了吧?」
「毀了,我讓阿鑫連夜走了,去緬國那邊,他那把獵槍也毀掉了,劉建新的東西,我確定全部毀掉,不會留下任何東西,至于秦大寶那,他的證據,最多能指向劉建新,這也是我留下秦大寶的原因所在。」秦素芬道。
「我就是怕有一天,礦難的事暴露,也好有秦大寶和劉建新來頂罪。」
「素芬,你真厲害!也不枉我這些年重點培養你。」廖英杰笑道。
「杰少,是秦柳思厲害,還是我厲害啊?」秦素芬媚笑道。
「說實話,我還是喜歡你身上這股媚勁和床上那股浪勁。」廖英杰笑道。
沒多久,那輛車有規律的搖晃起來。
此時,黃毅吃完晚飯,和秦柳思坐在院子外,看著幽深的山林,就好像野營一般。
秦思亮已經睡著了。
秦無雙也回家去了。
寧山村變得十分安靜,只偶爾听到山林深處傳來的獸吼和動物叫聲。
「思姐,你們村環境真好。」
「是啊,小毅,以後,就在這里住了,如何?反正,你們村也要搬遷。」秦柳思笑道,「讓小韻他們都來。」
「可以啊,我正好也想發展藥材事業。」黃毅笑道。
秦柳思看了黃毅一眼,把小木凳移動到黃毅身邊,坐下,雙手挽住黃毅的胳膊,頭靠在黃毅肩膀上。
黃毅內心一顫,渾身一緊,一動不動。
他們像情侶一般。
「小毅,這幾天發生的事,就像是做夢一樣。」秦柳思道,「我不知道怎樣感謝你才好。」
「思姐怎麼老是說感謝?你是我干姐姐嘛。」黃毅笑道,「我從小是孤兒,有你這樣對我好的干姐姐,是我的榮幸咧,我也沒有多大的志向,就想讓身邊的人過得幸福快樂,沒有遺憾。」
「嗯,我不說了。」秦柳思笑道,「小毅,晚了,我們到里面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