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當年你叫去工作的那批人,就秦大寶混得最好,這幾年一直在那隆金礦工作,而且越做越好,听說月入好幾萬呢,家里還起了一套別墅,娶了漂亮婆娘,買了小車,別提有多成功了。」秦無雙道。
「師父,你要不要幫我?我哥被欺負得都不敢回家了,那秦大寶真霸道,當年不就是在我們村篝火晚會上,我哥抱得美人歸嗎?竟然就欺負他幾年,讓他抬不起頭。」
「我徒弟的家人被欺負,我當然得幫。」黃毅道。
「耶,謝謝師父。」秦無雙興奮道。
大家一邊吃飯,一邊聊。
黃毅也了解了秦無雙的家境。
他們兄妹兩從小喪父,老媽在他們很小的時候也跑了,兄妹兩就相依為命。
黃毅不由得想起他和哥哥黃堅的處境,有點同命相連之感。
而此時,寧山村村東頭一棟頗為豪華的樓房外,開回來一輛越野車。
秦耀等在門外。
「大寶,你終于回來了,我等你很久了。」秦耀道。
「耀叔,有什麼事?」秦大寶詫異道。
這家伙牛高馬大,穿著花襯衫,脖子上還有大粗項鏈,手上戴著一個檀木手串,另一手則是一個手表,看起來一副成功人士打扮,很是氣派。
「秦柳思回來了。」秦耀道。
秦大寶滿臉詫異,「她竟然還敢回來?」
「不僅回來了,還帶回來她兒子和一個男人,這男人很厲害,單手就能把一個大石磨給拎起來,我被他狠狠教訓了一頓。」秦耀道。
「什麼?還帶回一個男人?」秦大寶更加詫異,「是之前那張相片里的男人嗎?」
「不是,這個男人很年輕,估計也就二十歲出頭。」
「嗯,回就回了吧,你來找我干什麼?耀叔,你可都把你哥嫂給逼死了,你還想逼秦柳思要錢啊?做人呢,得有點良心。」秦大寶道。
秦耀滿臉懵逼。
「大寶啊,當初可是你說秦柳思佔了那隆金礦,還和那隆金礦現老板好上了,讓我們逼她賠錢的啊,要不然我哥嫂能死嗎?」秦耀道。
「現在我可是什麼都得不到,還被秦柳思給趕出房子了,現在她回來了,還開著豪車,難道你就不動心?咱可不能半途而廢吧?要不然這些年做的白做了。」
「好了,她都已經那麼慘了,我現在也不缺錢,沒必要做這事,你想找她要錢,自己要去。」秦大寶道。
「這…」秦耀面色難看無比。
媽的,你秦大寶是有錢了,可是我什麼都沒得到,還落下個欺負哥嫂的壞名聲,現在連秦柳思都欺負到他頭上了,什麼都沒撈著。
之前秦柳思賠償的一百多萬,可都被他小兒子秦敢給賭完了,他可是為這唯一的兒子操碎了心,正打算把秦柳思的房子當做婚房咧。
「大寶,你就不怕我把你的事給抖露出來?可是你讓我逼秦柳思的。」秦耀冷聲道。
「你去說唄。」秦大寶眼里閃過一絲陰狠。
「何況,當年我不是跟你說了嘛,我也是听別人說的,當時我確實也以為你能從秦柳思那搞來錢,誰知道你那麼無能。」
「順便跟你說了吧,這幾年,我在那隆金礦干活,已經知道了當年的真相,當年礦難後,秦柳思賠得傾家蕩產,連那隆金礦都賣給別人,她家的房子、車子全都賣掉,才賠完所有錢,還完所有債務,幾乎一無所有,要不然,你把她家逼到這份上,她會不給你多點錢?」
「至于她有沒有跟那隆金礦的老板在一起,我可就不知道咯,畢竟這幾年,我都沒見過她出現在那隆金礦。」
「這…這…」秦耀眼里閃過一絲後悔。
他可真是被豬油蒙了心啊。
這幾年,為了讓秦柳思賠錢,欺負親哥嫂,讓親哥嫂郁郁而終。
秦耀走後,秦大寶從車上拿了一個本來打算給他兒子的奧特曼玩具,前往秦柳思家。
「柳思在家嗎?」秦大寶道。
秦柳思走出來,皺眉道,「秦大寶?」
秦大寶呆住了,內心翻起滔天駭浪,同時閃過一絲火熱。
天啊!這村花,怎麼比五年前更年輕漂亮了?是怎麼保養的?秦柳思可是和他同一屆的。
「柳思,想不到你還是那麼漂亮。」秦大寶藏起心思,「柳思,听說你回來了,所以我就馬上過來了,來,這些禮物你拿著,算是向你賠罪。」
「賠什麼罪?」
「幾年前,我道听途說,偶然跟你二叔說了一下,就被他利用,欺負你父母,後來我都跟他說那是謠言了,他為了錢,卻一錯再錯,導致你爸媽郁郁而終。」秦大寶道。
「柳思,對不起,以後,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盡管說。」
秦柳思面色一冷。
如果不是听到秦無雙說的事,她可能還真信了秦大寶。
由此可見,這家伙就是個小人。
明明是故意的,卻說成道听途說。
「那你是從哪里听來的?」秦柳思道。
「在那隆鎮上听到的,那時候我正在喝女乃茶,不過,我並不認識那些人。」秦大寶道。
「哦,秦大寶,听說你現在還在那隆金礦工作,還很發達啊。」秦柳思道。
「什麼發達?混口飯吃而已,這我還得感謝你呢,要是沒有你,我還真沒有今天。」秦大寶道,他走過去,看向大廳里,「咦?無雙也在啊,有客人啊?這是我小外甥嗎?好可愛,來,這是舅舅送你的奧特曼。」
秦思亮看向黃毅。
「亮亮,拿著吧,多謝你舅舅。」
秦思亮謝謝後,馬上拿過來。
秦大寶詫異的看向黃毅,「這位是…」
「我姓林,叫我小林就行了,我是亮亮的爸爸。」黃毅笑道。
「原來是亮亮的爸爸啊,林先生真年輕,那柳思,我先回去了,明天有空的話,聚一聚。」秦大寶說完,行了個禮,轉身離去。
黃毅皺起眉頭。
「思姐,看來這秦大寶跟廖英杰關系匪淺啊,你爸的腳,會不會是他打斷的?甚至,在礦難之前,他是不是就認識廖英杰?礦難是不是跟他有關呢?要不然,只是造個謠,就能在那隆金礦混得風生水起?」黃毅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廖英杰除了辦理那隆金礦的收購手續之外,很少去那隆金礦,而是全權交給他手底下的人,秦大寶也未必會認識他,可能是那隆金礦的管理者讓秦大寶造謠的,哎,知道了又能怎樣?又沒有證據。」秦柳思嘆氣道。
「思姐,如果礦難是人為的,終有一天,我會替你查出來,替你報仇。」黃毅道。
此時,秦大寶回到家,撥通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