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黃毅滿臉期待。
車子停在一棟帶小院子的豪華小樓房外。
「思姐,這是你家嗎?建得挺好。」黃毅道。
這樓房外,入眼就是風景如畫的山谷。
「哎,建得好又怎樣?子欲養而親不待!」秦柳思嘆氣道。
她下來開門,但開了很久,卻打不開。
這時,門卻從里面開了,是一個中年婦女。
「二嬸,你為什麼在我家?」秦柳思面色一變。
這婦女也是愣了一下,隨即拉下臉來,「什麼你家?這是我家,你一個外嫁女,讓我們家族蒙羞的罪人,還有什麼資格回來?滾,給我滾。」
這女人凶相畢露,讓亮亮害怕的躲在黃毅身後。
「這是我家,該滾的是你們。」秦柳思冷聲道,「馬上走。」
她想進去,卻被這肥婆娘攔住。
「喲呵,敢這麼跟我說話了?秦柳思,我明跟你說了吧,除了你爸媽那些爛骨頭,在這個村,你沒有任何東西,快走,要不然我可跟你不客氣。」
黃毅內心很氣憤。
怎麼會有這樣的親戚?
他馬上上前一步,擋在秦柳思面前。
「你干什麼?霸佔人家房子就算了,還那麼橫?還趕人?懂不懂一點法律?」黃毅冷聲道。
這肥婆看了黃毅一眼,「喲,我說你秦柳思怎麼敢回來了呢,原來是有了姘頭,還老牛吃女敕草啊。」
「死肥婆,你瞎了嗎?哪只眼楮看到思姐老了?」黃毅冷聲道。
「小子,你看起來才二十出頭吧,不是女敕草嗎?而她,今年三十,孩子都四歲了,不是老牛嗎?有錢裝女敕而已。」胖女人道。
秦柳思眼里一暗,內心有點後悔,不該帶黃毅來這里的。
是啊,她已經老了,干嘛還動不該動的心思呢?為什麼還要黃毅承受這種羞辱?
他視她如干姐姐而已。
「我願意,我還當她兒子的爸爸,你管得著嗎?」黃毅不屑道。
哼哼,別說他和秦柳思只是干姐弟,哪怕那樣了,又如何?
什麼老牛吃女敕草,他願意讓她吃,怎的?
可惜,她不會吃的吧。
在他看來,秦柳思肯定只把他當干弟弟,很信任他,要不然,兩人並沒有談戀愛,也沒有那層關系,她怎麼那麼不防著他呢?
還在他面前不穿里衣咧,幫她按摩的時候,還肆無忌憚的發出那種怪聲音。
在他意識里,印象中,男女之間,只有經過戀愛,確定男女朋友關系,才能那樣親密的吧。
秦柳思壓根就沒把他當男人,只是把他當沒長大的干弟弟而已。
既然她當他是弟弟,那麼,他當然要保護好這個干姐姐。
秦柳思卻眼眶濕潤。
這個小男人,真是讓人安心啊。
他真願意當她男人嗎?
「還願意,嘿,小子,你真是要錢不要命咧,你知道她男人是誰嗎?那可是那隆金礦的老板,打手很多的,信不信我打個電話,你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黃毅皺了皺眉。
這死肥婆敢侵佔秦柳思的房子,應該是她的親嬸嬸吧?怎麼那麼惡毒?還說打電話叫廖英杰的人?難道她和廖英杰很熟嗎?
「小子,怕了吧?我勸你趕緊離開她,要不然你可是有命賺錢沒命花咧,還有,別說你只是她的姘頭,哪怕是她老公,你也別管我們家的事,要不然你出不了這個村。」胖女人警告道。
「隨便你叫人。」黃毅淡然道,「思姐,這房子,確實是你的吧?」
「當然,這是我全款起的。」
「那就好,她不走,我們幫她搬。」黃毅道,「這水桶那麼丑,肯定不是你的吧。」
「不是。」秦柳思道,她眼里閃過一絲驚奇。
「不是你的,那就丟出去。」黃毅把那個水桶扔到外面的山崖下。
「你…王八蛋,敢來我們村撒野,等著,我馬上叫人。」胖女人怒斥道。
「先別叫人,你這是非法侵佔他人財產,已經觸犯法律,現在,我們給你十分鐘時間把東西清出去,要不然,我可就扔到山崖下了。」黃毅道。
「你…你小子有種。」
這胖女人馬上出去打電話叫人。
黃毅繼續清理東西。
「思姐,這女人是你親嬸子?怎麼這樣的?」
秦柳思嘆了一口氣,說出緣由。
五年前,秦柳思嫁給林浩龍之後,想做點好事,幫親戚致富,就讓她二叔秦耀的兒子秦勇以及不少青年去那隆金礦干活。
秦勇很不幸,剛好死在那個礦難中。
後來,秦柳思按照法院判的賠償標準賠了很多錢。
那時候,秦柳思把那隆金礦打包賣給鳳翔投資,甚至把家里的別墅、車子全部賣掉,才賠完所有錢。
她已經傾家蕩產了。
但秦耀一家認為秦柳思給的少了,起初,他們也認了,畢竟這是法院判決,但也從此埋下仇恨的種子。
自從她知道廖英杰是有婦之夫想分手後,在她村里就起了謠言。
說秦柳思剛死了全家,就和那隆金礦的新任老板在一起了,後來謠言越傳越邪乎。
說秦柳思早就和那隆金礦的老板在一起,還說是秦柳思找人故意引發礦難,害死前夫一家,好和奸夫佔有那隆金礦。
謠言止于智者,可惜,沒有智者。
再加上,她被廖英杰強迫,只能留在他身邊,也很難洗清謠言了。
「呵呵,他們到現在還認為我是那隆金礦的老板呢,說我是那隆金礦老板的情人,害死前夫一家…這些人啊,不相信法律,只相信主觀臆測,而因為秦勇的死,我二叔一家對我恨之入骨,就成了傳謠的主力軍。」秦柳思悲哀道。
「他們哪里知道,五年前,我傾家蕩產,那隆金礦早就跟我沒有一毛錢關系了。」
「在農村,沒有兒子的家庭,很被人小看,而我,出了那樣的事,我爸媽就更被小看了,我二叔一家就老是欺負他們,說難听的話,佔我家的地,連我爸媽的葬禮都沒幫忙。」
黃毅真是心有戚戚。
太慘了!
他心里猜測,這一切的罪魁禍首,肯定是廖英杰。
「思姐,無論別人怎麼看你,我都信你,也不會讓別人欺負你。」
「嗯。」
不一會兒,門外就聚集了很多村民,有大爺大媽,也有一些年輕人。
「耀嫂,發生了什麼事?咦?是柳思回來了啊。」一個穿著很干淨的中年人走進來。
這中年人穿的少數民族服飾看起來很貴氣,氣質也不一般,一看就有點德高望重的感覺。
他手里還拿著一個煙斗,煙斗上掛著一個香包。
這人是寧山村的村長秦正。
「老正咧,你來得正好,你給我評評理,秦柳思害死我兒子,只賠了那麼點錢,我要她房子怎麼了?她一回來,就讓她這個姘頭扔我東西。」胖女人蔣小花怒道。
「這個賤女人,伙同奸夫害死前夫,佔有那麼大的金礦,自己在城里住豪宅,到處旅游,穿得花枝招展玩年輕男人,竟然還回來爭這房子,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