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英杰听到黃毅的話,內心一顫,驚懼無比。
媽的,渾身骨頭全碎了?怎麼可能?
他媽的,到底什麼回事?
就算黃毅罵林彪全家,林彪被激怒,應該有分寸才對啊,怎麼打得那麼嚴重?
廖英杰腦子有點漿糊了。
林彪等人也不可思議。
「怎麼可能骨頭全碎?我們只是開個玩笑。」林彪叫道。
「開玩笑?這是開玩笑嗎?你們就是黑澀會。」唐韻怒斥道。
廖英杰听到黑澀會這個詞,頓時面色大變。
媽的,如果這事被定性為黑暴行為,那可就麻煩那大了。
甚至有可能讓他失去青雲山金礦的投標資格。
江輝蹲下,仔細查看,發現黃毅渾身紫黑,頓時面色難看無比。
「黃先生,這件事,我們會一查到底的,你先別說話,等下先去醫院做個傷情鑒定。」江輝擔心道。
江輝他們把那些人聚集起來,挨個做筆錄。
廖英杰和趙國平倒是想隱瞞,但他們可沒法控制那些女人。
她們都如實回答,林彪這些人想抵賴都抵賴不了。
「警官,這事跟我無關啊,他們因為和黃毅發生口角導致斗毆,我是極力阻止了的,你可以問問他們,還有,這些女人,可不是我叫的,我什麼都沒做。」廖英杰急忙道。
「對對,廖先生極力阻攔的,但那些人血氣方剛,打出真火了,而這些美女都是我們的朋友,來這里游玩的而已。」趙國平道。
其他人紛紛應和。
「他們是什麼人,我們會查清楚。」江輝道。
他們馬上去翻開那些帳篷,找到不少套之類的東西。
可惜,他們用過的都丟入水庫了,沒有留下證據。
沒多久,救護車下來,把黃毅運到縣醫院。
而在場所有人,都被帶去縣局。
去到人民醫院,黃毅是這里的常客了。
二級傷殘,是這一次傷情鑒定的結果。
警方拿到結果就先走了。
秦柳思面色驚恐的握著黃毅的手。
「都怪我…都怪我…」
唐韻也很驚恐。
她雖然見過黃毅身體的恢復力,可是,這次傷得那麼重,真能恢復嗎?
黃毅看到她們那麼傷心,很想馬上恢復過來。
但他在等。
果然,沒多久,就有幾個西裝革履的人走進來。
走前面的,是廖春花。
廖春花看到黃毅的慘狀,內心有點小興奮,但她可不敢表現出來。
「黃先生,我們可以談談嗎?」廖春花道。
「談什麼?」黃毅道。
「談談賠償的事,順便簽一下諒解書。」廖春花道。
「滾!你們滾!我們會起訴你們,就按照法院的判定書來賠償,我們絕不會簽諒解書。」秦柳思冷聲道。
「秦柳思,你是黃先生的誰?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廖春花冷聲道,「黃先生,你現在已經二級傷殘,不如多要點錢,你說呢?」
「廖女士應該知道,我不缺錢,我要你哥坐牢。」黃毅道。
「呵呵,我哥坐不了牢的,他並沒有違法,林彪那些人打你,是他們的事,不關我哥的事,他還阻止了,有那麼多人證呢,而且,他們也並不是我們公司的員工,只是我們的普通朋友,來幫忙的而已,所以,我們甚至不用給你賠償。」廖春花道。
「哦,是嗎?跟你們無關,那你為什麼那麼主動來找我賠償呢?」黃毅滿臉諷刺,「我猜猜,是想趕緊結案吧?不想讓警察再繼續查吧?嘿,你說他們不是你們的員工就不是了?當警方是傻子嗎?廖女士啊,你們這可是黑惡勢力行為啊。」
廖春花面色一變。
「嘿,廖女士,先不說能不能查出你哥涉黑,但只要這案子不結案,警方查下去,他的嫌疑人身份就暫時不能擺月兌。」
「你們公司涉嫌以黑暴手段獲取青雲山金礦的開采權,差點鬧出人命,把我打成二級重傷,而我听說,你們的中標身份還被內定了,這其中的黑幕,如果爆出來,哈哈,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被查…」
「我敢肯定,現在,那些大領導正惴惴不安聚在一起商量事情咧,如果你哥不能馬上解決這件事,只要我不改口,這個金礦,你們就別想了。」
廖春花和那西裝革履的人面色狂變。
他們最怕的就是這個。
他們雖然讓林彪等人威脅青山村村民,但一直克制,只是言語上威脅而已,並沒有行動,就是不想落人把柄。
現在還是沒法避免。
只要這件事查下去,青山村村民再把林彪這些人威脅他們的事說出來,鐵定涉黑惡了。
他們現在來,就是想趕緊結案。
而黃毅這家伙,竟然也能想到這個?
被動了!
秦柳思內心詫異無比。
她竟然沒想到這個?
而眼前這個弟弟,都傷得那麼重了,怎麼還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這樣的男人,好有魅力啊。
「黃先生,說條件。」廖春花道。
「條件,我已經想好了,首先,以我的能力,賺錢很容易,現在我卻二級傷殘了,你們得賠償我1000萬,不多吧?」黃毅道。
「這個可以答應。」廖春花道。
「第二,青雲山水庫和青雲山上,我種植了很多珍稀藥材,其中有大部分是我跟九萬大山自然保護區共同培育的珍稀藥材庫,可以說是價值連城。」黃毅道。
「其中,人參等珍貴藥材,被我用那種神奇肥料來澆灌,再等個10年左右,就可以賣了,按照我的估算,畝產值50萬,總共5000畝,價值25億,好在剛種沒多久,但我也澆灌了很多肥料,就按一年收益來賠給我吧,2.5億即可。」
「然後再說到搬遷的事,我有四十畝地,現在已經種植絲瓜,一旦搬遷,金礦開采,很可能會導致土地不適合種植,而你應該已經知道我跟美人新生會所合作的事,那些絲瓜拿來生產宮廷天蘿液,畝產值過億,我也不要那麼多,算5億即可。」
唐韻和秦柳思目瞪口呆。
廖春花等人越听臉色越難看。
「你…你這是敲詐。」廖春花怒道。
「敲詐?這點錢對我來說算什麼?」黃毅冷聲道,「我還沒說完,你們給我們村的補償費,要以現金的形式發放,一次性到位,讓村民們自願搬遷,或者搬入城市,而不用強制幫他們起房子。」
「完成這些,這件事就過去了,我簽諒解協議,讓這案子變成普通的故意傷人案,就能結案了吧。」
「絕不可能!那就按照流程來吧。」廖春花冷聲道。
混蛋!青山村那麼多戶人家,如果一次性發放,連同賠償黃毅的錢,最起碼得十個億。
「可以啊,那就一查到底吧,我有的是錢,我要鬧大一點,搞得全網皆知,我倒要看看這件事怎麼收場。」黃毅冷笑道。
「哦對了,五年前的那隆金礦礦難,有沒有貓膩呢?」
秦柳思瞪大雙眼,憤怒至極,「黃毅,你說那礦難是人為的?」
「黃毅,你別血口噴人,胡亂污蔑。」廖春花怒道。
「我也只是猜測,說說而已,別那麼激動…」黃毅冷笑道。
這確實是他猜測的。
反正,他認定廖英杰不干淨,絕對罪惡累累。
「那你們就曝光好了,如果你們沒有證據,那就是造謠,我們會追究到底。」廖春花冷聲道。
廖春花等人氣憤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