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蛟龍升天局,滿臉不甘。
這種風水局,簡直太難得了,布置升龍陣,絕對能讓地脈化龍,地氣進化成靈氣,到時候,這里就能塑造成一個充滿靈氣的仙境。
但現在,沒戲了。
升龍陣,需要365顆極品玉石,布置成周天之陣,才能讓地氣進化,少一顆都不行。
而他現在,只有36顆陣石,遠遠不夠啊。
太難了!極品玉石太貴了,最關鍵是稀有。
他現在也不想了。
一旦廖英杰開始采礦,破壞蛟龍升天局,他就沒有任何機會了。
他看了一會兒,不甘的臉色,逐漸變得堅定。
「不讓我把這里變成靈氣仙境,那就變成地煞深淵吧。」黃毅冷聲道。
天地萬物分為陰陽兩面,陰陽化五行。
而地氣,也有兩種進化方式。
壓制在土地里,吸收土地內蘊含的煞氣,就能化為陰屬性的地煞氣。
化為龍脈,地氣升入空氣中,就能化作充滿生命氣息的陽屬性靈氣。
靈氣能被修煉者吸收,用來修煉,提升生命品質,地煞氣,傷人心神,不能吸入體內,卻也另有妙用。
而他的三十六顆陣石,剛好能用來布置化煞陣。
他拿出所有陣石和一把白玫瑰給他的雕刻刀。
馬上在陣石上雕刻。
到半夜後,終于,所有陣石都出現很多神秘的鬼畫符。
通過這些符文,陣石內蘊含的地氣逐漸釋放出來。
「化煞陣的陣石終于雕刻完成了,可惜我沒有靈氣,要不然,頃刻間就能布陣成功,現在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他咬破手指,逼出蘊含強大能量的精血,然後融入下丹田那一絲真氣,滴入三十六顆陣石之中。
瞬間,他的精血融入陣石的地氣中。
他和這些陣石產生了血脈聯系。
這是血煉之術,和他用精血改造開智湯差不多。
他施展望氣術,觀察蛟龍升天局,在一些地穴之中,埋入陣石。
漸漸的,陣石內的地氣彌漫開來,在他的望氣術下,他看到蛟龍升天局的地氣被那些陣石地氣引動,也逐漸按照某種規律彌漫開來。
但沒多久,當陣石的地氣和這里的地氣完美融合,瞬間,所有地氣都往那些陣石周圍聚攏,同時,地底下埋藏無數年的煞氣、污穢、瘴氣等等能量也往那些陣石聚攏。
所謂地氣,實際上就是一種物質能量。
此刻,地氣聚集,金礦中蘊含的金元素化作地氣逐漸消失,等全部化作地煞氣,這金脈算是徹底報廢了,絕對不可能再提煉出黃金。
這就是風水法陣的可怕之處,能把物質能量化。
「媽的,讓你開金礦,開你妹啊。」黃毅冷笑道。
此時,村里,不少人從趙國平家二樓往黃毅家里看。
「那鄉巴佬還沒回來?」廖英杰道。
「這家伙八點多出去後,就沒回來過,杰少,怎麼辦?要不要闖進他家,把秦柳思帶走?」林彪道。
「闖個屁!這節骨眼上,別犯事,哼,秦柳思只是我玩膩了的女人,不算什麼,以後,有的是機會收拾她。」廖英杰道。
「你們還是別闖的好,黃毅家那群狗很可怕的,每一只都能撲到一個成年人。」趙國平道,「這估計也是黃毅讓秦柳思來他家里的原因,還有,黃毅很能打,按照趙國林和黃麻子所說,他連強大的殺手都能弄死,你們最好還是別動粗。」
「趙先生,我們也很能打的。」林彪自信道。
「彪子,听趙先生的,別動粗,等金礦順利開采再說,到時候,再找一些江湖人來收拾他。」廖英杰道,「趙先生,你叫的人,怎麼還沒到?還去野營不?」
「說曹操曹操到。」趙國平笑道。
這時,幾輛車停在門口。
趙國林和黃麻子從駕駛位上下來,而後面,走下來一些豐腴的千嬌百媚的女人。
「靠!就叫了這些庸脂俗粉?」廖英杰不爽道。
「這個…杰少啊,將就著吧,鎮上就這條件,何況,你看她們的皮膚多白。」趙國平賠笑道。
「咦?確實挺白皙的,難得,趙先生,我說的,你考慮得怎樣?」廖英杰道。
「這…杰少,請容許我再考慮一晚。」
「好吧,那走吧,去野營。」
他們去到青雲山水庫。
「哇塞,如此美景,我真不忍心開發啊。」廖英杰道,「娘的咧,那鄉巴佬真他媽會享受,晚上和那麼多美女來這里野營。」
「彪子,你們負責扎營吧,哈,我都迫不及待去游泳了。」
林彪等人開始扎營。
男男女女們,拿著游泳圈下水,在水里玩得不亦樂乎。
游完泳,洗完澡,他們就進入帳篷,沒多久,就傳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聲音。
黃毅在暗處看著,心中暗罵,真是把青雲山水庫搞得烏煙瘴氣的。
但是,還是忍不住施展透視之眼。
看了一會兒,硬是把自己惹了一身的火。
馬上回家。
進入家門,看到秦柳思穿著一件滑絲睡衣,滿臉惆悵的坐在院子中。
看到黃毅回來,馬上站起來。
「黃毅,你回來了。」
秦柳思內心有著很復雜的情緒。
她現在還是很絕望。
她兒子的事,很難解決,難道要一直把他關在這兩間小土屋里嗎?
而黃毅真能和廖英杰抗衡嗎?
「思姐,還…還沒睡啊。」
黃毅看向秦柳思,發現滑絲睡衣…天啊,思姐怎麼沒穿里衣?難道她不知道自己有多魅惑嗎?
剛才看了一場好戲,他身上都差點著火了,此刻更被點燃。
「我睡不著!」秦柳思卻沒注意到黃毅的眼神,她現在什麼心思都沒有,或者說,她對黃毅很是放心。
她重新坐下,呆呆的看著天空。
黃毅深吸一口氣,收斂心神,暗罵自己一聲禽獸…不如!
思姐那是對他不設防咧,是相信他,他怎能如此褻瀆?
他馬上坐在秦柳思身邊。
他看到秦柳思眉宇間的哀愁,心中涌起憐惜。
但他知道,現在,任何語言安慰,對秦柳思來說,都沒用。
只有廖英杰死得很慘,身敗名裂,才能慰藉她的心。
「思姐,明天,我帶你們走。」黃毅道。
「啊?」秦柳思眼神昏暗下來,「好的。」
哎,看來,黃毅是無能為力了,放棄她了。
不過,走了也好,至于以後如何,以後再說吧。
「明天你先送我去寧南市車管所,我考科目四,拿證,然後,去你公司拿一輛冷鏈車,以後,只要我出去,你都跟著。」黃毅道。
「啊?你不是趕我走?」
「趕你走干什麼?我只是怕亮亮和你再受傷害而已,這事解釋不清,亮亮什麼都不懂,卻被那混蛋利用。」黃毅氣憤道。
秦柳思眼里涌出淚水。
原來,他不是趕我走,而是為我和亮亮著想。
秦柳思轉過頭,看向黃毅,突然,看到黃毅盯著她某處,流出鼻血,頓時一呆。
她才想起來,現在,穿得清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