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確實是會格斗的。
但是,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這些技術都是花里胡哨。
轟趴!
廖英杰被黃毅一拳打趴在地。
他不可置信,震驚至極。
他本來很自信的,因為,他是比較厲害的業余格斗拳手,想不到這人力氣那麼大,能起到一力降十會的效果,他根本不是對手。
他抬起頭,仔細一看,終于看到黃毅是誰。
「是你!賤人,你們果然有奸&情,連家里的鑰匙都給他了,黃毅是吧,你他媽的找死嗎?」
「喲?竟然是鳳翔投資公司的廖英杰大少啊,怪不得那麼囂張,闖進我朋友家里行凶,竟然還敢威脅我?我已經把證據錄下來,等下跟警察解釋去吧。」
黃毅拍到秦柳思脖子上的掐痕,內心很憤怒。
「你…他媽的…」廖英杰深吸一口氣,竟然瞬間控制住自己憤怒的情緒,「黃先生,秦柳思是我女朋友,這里是我們家,我沒有行凶,我只是跟她吵架而已,是吧,柳思。」
「哦,吵架要掐脖子?此種行為,如果你們是夫妻,那你就是家暴,如果你們不是夫妻,那你就是故意傷害。」黃毅道。
「思姐,不用怕,我已經報警了。」
秦柳思站起來,滿臉冰冷,「你報什麼警?我們情侶間的小摩擦而已,用得著你管嗎?我已經跟你斷絕任何往來了,你以後別管我的事。」
黃毅不可置信的看著秦柳思。
廖英杰一臉冷笑,「對嘛,我跟柳思只是吵架,有小摩擦而已,何況,我們平時在床上,也會如此激烈的…嘿嘿,黃先生,這你可管不著。」
「不過,黃先生,我記住你了,你好自為之吧。」
黃毅不說話了。
他看到秦柳思眼里深深的絕望,看到廖英杰的陰冷面孔,他知道,秦柳思的事情,比他想象中還要嚴重。
廖英杰手上,絕對拿捏著對秦柳思很重要的因素。
難道是因為她兒子?
不一會兒,警察就來了。
連秦柳思這個苦主都解釋說情侶之間的吵架,但因為黃毅有視頻證據,證明廖英杰涉嫌故意傷害,加上秦柳思脖子上的掐痕和臉上的巴掌印,這事已經構成違法,所以,廖英杰還是被拘留了。
但他一點也不擔心,反而瞪了秦柳思和黃毅一眼,眼里充滿警告。
黃毅和秦柳思跟著去附近的派出所錄好口供就一起回來。
一路上,誰也沒說話。
黃毅面色很陰沉,內心十分不爽。
送到樓下,黃毅轉身就走。
既然秦柳思什麼都不想跟他說,那他就不想管了。
突然,秦柳思拉住他的手,「弟弟,跟我上去吧。」
「干什麼?你不是不要我管你的事嗎?不是要跟我絕交了嗎?」黃毅冷聲道。
「廖英杰懷疑我跟你有不清不楚的關系,今晚他一回來就質問我,以他多疑的性情,肯定不會相信我們是清白的,再加上今晚的事,他絕不會放過你了。」秦柳思擔憂道。
「上去吧,我跟你說前因後果,你就知道我為什麼不讓你管了,順便,在廖英杰找人害你時,讓你死個明白。」
黃毅被秦柳思拉著上去。
進屋,坐下。
秦柳思去那一杯冰水來給黃毅,「弟弟,你怎麼還在鳳凰小區?這麼晚了,你是怎麼發現我被廖英杰打的?」
「這兩天,我一直在朱洪福那里。」黃毅道。
秦柳思臉上滿滿的感動,她坐下,嘆了一口氣,「朱洪福是不是跟你說,我是一個有道德污點的女人?是不是說我出軌廖英杰?是不是還說我的孩子,是廖英杰的?」
黃毅點點頭,「思姐,我不信。」
秦柳思呆呆的看著黃毅,眼里有點濕潤。
她猶豫一下,還是把自己的往事說出來了。
她出身普通,來自農村,六年前,她二十四歲,和大學里談了幾年的男朋友林浩龍步入婚姻殿堂。
林浩龍正是木黃縣那隆礦業公司的少東家。
他們郎才女貌,結成連理,她嫁給了愛情,還成了豪門太太,早早就成為人生贏家。
但五年前,發生了一件慘事。
木黃金礦礦坑坍塌,導致重大事故,十幾人被埋,就連她公公婆婆都死了,而她老公被救出來,也成了植物人,沒多久也去世了。
她一下子從天堂墜入地獄。
賠得傾家蕩產,還欠下巨額債務。
而她剛剛檢查出有了身孕。
就在她絕望之時,廖英杰出現了。
不僅全資收購了那隆礦業,讓她還了巨債,更助她度過了最艱難的時期。
等她從悲痛中走出來,她以為再次遇到了人生的依靠,遇到了白馬王子。
因為,那時候,廖英杰對她很好,一直等她生下孩子,還說會把她的兒子當成自己親兒子,所以,兩人就在一起了。
但是,廖英杰從來沒有帶她回他家里過,也不談結婚的事,兩人在一起一年後,她私下查探得知,廖英杰竟然是有婦之夫。
攤牌之後,她看清楚了廖英杰的真面目,實際上就是個渣男,感情騙子,之後她提出分手,廖英杰卻不讓,還說離婚娶她。
但她被欺騙,也看清楚廖英杰的真面目,哪里還會答應?
廖英杰惱羞成怒,威脅她,如果不答應,那麼,她兒子就別想活了,她鄉下的父母也別想好過。
當時她不信,毅然離開。
但沒多久,她父親更是被打斷了腳。
她報警,卻找不到凶手,沒多久,她兒子也被廖英杰強行帶走。
黃毅握緊雙手,內心氣炸了。
「弟弟,這些年,我無時無刻不想著反抗,但他勢力太強大了,黑的,白的,強大到可以讓我爸媽無聲無息消失,讓我兒子不得不認賊作父。」秦柳思絕望道。
「你知道嗎?這些年我賺的錢,大部分都得給他,如果不給,他就會拿出我兒子最近的一張照片給我看,威脅我。」
「我曾經想一了百了,跟他同歸于盡,但是,我父母老了,我兒子在他手里,我死了,他們只會更慘。」
「這些年,我看似光鮮亮麗,很成功,關系通天,甚至幾年之內,就讓鮮果匯有如今成績,李菲那些人,認為我有很多干爹,他們哪里知道,這些所謂的干爹,只是看在廖英杰的面子上,照顧我,不…是監視我,警告我。」
「只要他廖英杰一句話,我就可以瞬間一無所有,甚至,身敗名裂,而這些,他都可以做得光明正大。」
說著說著,秦柳思趴在黃毅肩膀上,哭得很絕望。
「出身普通的女人長得漂亮,就是最大的原罪啊,弟弟,你一定要變得強大,保護好你要保護的人。」
黃毅已經氣得渾身顫抖。
人性之惡,沒有止境!令人發指!
他本以為,陳凌之流,已經夠惡了。
想不到還有更惡的。
漂亮,是一個女人最大的資本,為什麼成為原罪?就是因為有這樣的惡人,而且這個惡人還掌控著龐大的財富和強大的社會地位。
這個和諧社會之下,到底隱藏著多少罪惡?
秦柳思在他心里是個樂觀開朗熱情似火的女人,想不到時刻承受著這樣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