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毅和梁馨雙眼之間,好似有電流閃過,彼此都移不開眼,然後和視頻里的男女一般,慢慢靠近。
砰的一聲!門被撞的聲音,啪啦,然後是紅酒杯碎裂的清脆聲音,清醒了兩人。
他們看向手機。
手機里,那對男女驚慌站起來。
美艷女人讓男的馬上躲起來。
她穿上正經衣服,馬上去開門。
一個男人氣勢洶洶的沖進門里。
黃毅和梁馨面面相覷。
敢情這視頻里的男女是在偷人啊,這是原配男找麻煩咧。
接下來就是很血腥的場面了。
「狗娃哥,你怎麼看這種的?」梁馨羞惱道。
剛才,好不容易有了氛圍,梁馨內心也大膽起來,覺得,在這種氛圍下,和狗娃哥共度春宵也沒什麼。
可是現在,她都鼓不起勇氣了。
畢竟兩人都沒結婚呢。
連男女朋友都沒確立。
這怎麼行?
梁馨骨子里還是個比較保守的女生咧。
「這個…我隨便搜的,這視頻排在第一個,就點進來看了。」黃毅不好意思道,「小馨,餓了吧,我們開吃吧。」
沒了氛圍,兩人直接大快朵頤,這樣才吃得爽。
但沒多久,菜都被吃光了。
這些菜是很好吃,但根本不夠吃。
他干脆再點一些大魚大肉,吃個飽。
他跟梁馨說了明天去參加拍賣會的事。
「狗娃哥,你怎麼認識白玫瑰的?她好漂亮,好有錢哦,她帶來的那個包包,說是值十幾萬咧。」
「之前在她的店里買過玉石,不算熟,接下來,我想借助她,買到我想要的極品玉石,所以,小馨,這需要你和她搞好關系哦。」黃毅道。
「嗯,剛剛認識,我覺得她人還不錯,和一些有錢人的高傲不一樣,她很有素質,很有修養。」梁馨道。
「我跟你說,我剛進美人新生會所時,遇到了一個女人,討厭死了…好在干媽管理得不錯,服務員沒有狗眼看人低,最後,干媽直接給我開一張至尊卡,讓那女人啥話也不敢說了。」
梁馨說了廖春花的事。
這時,有人敲門。
黃毅去開門,梁香玉走進來。
「喲,燭光晚餐吶?」梁香玉笑道,「哎呀,我就先不打擾你們了。」
「干媽,這是酒店送的,吃了嗎?一起坐下吃點。」黃毅不好意思道。
「剛好餓了,那我就不客氣啦。」梁香玉道,「小毅,完整的五行按摩術,能教給小雪她們嗎?我見小馨的按摩之法很神奇,比你之前教小雪她們的厲害多了。」
「干媽,真正的五行按摩術很復雜的,小馨都學了很久,而且,她們也用不著學那麼多,熟練運行全身氣血的推拿之術以及針對特定身體亞健康狀態的改善之法就行,用不著學那麼深入,我們是保健會所,又不是醫院。」黃毅道。
「真正的五行按摩術是可以殺人的,必須入門成為弟子才能傳授,要不然可能會造成嚴重的後果。」
「原來如此,你說得也對。」梁香玉道,「我已經選好人了,接下來,你們得辛苦一段時間,給她們培訓,同時,我會去那些發達城市考察市場,等她們能上崗,直接調過去,就能開業。」
「干媽,這個行業潛力很大,你沒必要那麼辛苦的,完全可以找人合作,我們可以不控股,我們只需提供產品和技師,而且技師必須由我們來掌控,和我們簽約,要不然你肯定沒那麼多精力,這就類似于加盟店的形式。」黃毅道。
「小毅,這種模式我早就想過了,但是,如果我們不控股,不怕天蘿水的秘密被人研究出來嗎?」梁香玉擔憂道。
「不用怕,干媽,我現在急需錢,你盡量多找人合作,盡快在全國鋪開市場。」黃毅道。
「你這麼說,那就簡單了,你可不知道,會所里那些金卡和鑽石卡會員,可都有意加盟呢,但之前我害怕天蘿水的秘密被人發現,就沒有搞這個。」梁香玉道。
「那我們接下來的事就簡單了,只需培訓技師和生產產品。」
吃過飯,梁香玉和梁馨去會所里忙活了。
因為里面都是女人,黃毅覺得還是不去的好,免得不自在,同時,給那麼多美女按摩,他可受不了咧。
睡了一覺,天亮後,梁馨才回來。
她看起來很疲憊。
「狗娃哥,累死我了,那些人真是好笨的,穴位在哪都記不住。」
「哈哈,小馨,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啊,你是學醫的,自己也研究過中醫經絡和穴位,才學得快,現在哪還有什麼人會研究這個?就算是做按摩技師的,也都不會太過研究穴位的作用吧。」黃毅笑道。
「是哦,那些人只會按摩,卻不知道這樣按摩的用意,理論完全不過關,接下來有的忙咯,狗娃哥,拍賣會我就不跟你去了哈,我已經跟白玫瑰說好了,等下你直接去寧南大飯店找她就行。」
黃毅點點頭,順便幫梁馨按摩全身,等她睡著後,看了看時間,竟然已經八點半,他馬上出去。
騎車前往市中心的寧南大飯店。
此時,白玫瑰和一個老者、一個青年站在寧南大飯店門口外。
「玫瑰,怎麼還沒進去?」老者錢龍文道。
這老者是白玫瑰店里的首席鑒定師,是賭石界的專家,玉石界的火眼金楮,在圈里可是赫赫有名的。
而這青年則是他的孫子,錢坤。
此時,錢坤站在最後面,眼光都沒離開過白玫瑰的身軀。
「等個人。」白玫瑰皺眉道。
她一早發信息給梁馨,梁馨說她有事來不了了,黃毅會過來。
但是,她已經來一會兒了,黃毅竟然還沒到?
她發信息給梁馨,也沒見回,不知道他還來不來。
她白玫瑰還沒等過人,都是別人等她的。
何況,這一次是黃毅要她帶進場的?最起碼得提前來等她吧。
頓時,她心里對黃毅就沒有多少好感。
她對黃毅和梁馨都不算熟,只知道他們是梁香玉的干兒子干女兒。
但是,說到底,她對梁香玉也不算熟。
只是因為梁馨昨晚解決了她的隱疾,她才答應帶他們去拍賣會的。
她現在心里有點後悔。
不過,既然答應了,那就得等,這是她白玫瑰的處世之道。
錢龍文听白玫瑰說等人,頓時詫異無比。
「玫瑰,難道你爸媽也過來?不應該啊,這小場面值得他們過來嗎?」錢龍文詫異道。
「不是我爸媽,是有個人讓我帶他進場,買點玉石。」白玫瑰道。
錢龍文瞪大雙眼,「玫瑰,這個世界上,除了你父母,竟然還有值得你等待的人?是男的還是女的?」
「男的。」白玫瑰道。
「天啊,竟然是男的?難道…」
站在後面的錢坤面色一變。
「龍文爺爺,你別亂猜,剛認識沒多久而已。」白玫瑰道。
「什麼?剛認識沒多久,就能讓你等?這是哪個家族的優秀子弟?哈哈,終于有男人能進玫瑰眼楮咯。」錢龍文笑道。
「連坤兒這麼優秀的年輕人,你都看不上,我倒要看看他比坤兒優秀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