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緩的旋律從邵向北的指尖緩緩彈出,歌詞也從他的嘴里隨著旋律傳到房間里每一個人的耳朵中。
……
「刮風這天我試過握著你手」
「但偏偏風漸漸大到我看你不見」
「還要多久我才能再你身
……
熟悉的歌聲再次響起,黎孜腦海里再次浮現出那一晚出現的畫面。自己默默的跟在邵向北的身後,在那個昏暗的環境下,卻感到格外的安心。
她坐在車子的後排雙手抱著自己的雙膝,他在前面開著車唱著這首歌。
還有那包被她一直放在包包里沒有使用的紙巾。
「好不容易又能再多愛一天」
「但故事最後你好像還是說了拜」
歌詞結束。
唯余邵向北的指尖還在撥動著琴弦,最後驟然而停。
隨著旋律的結束「 」的一聲,包間的門再次被打開。
幾個年輕人從門外慌張又尷尬的差點摔進來。
「阿華」
「雪幼」
「還有何加勁!」
邵玉茹怎麼也沒有想到有一天她會在同一個晚上遇到這麼多以前只能在電視上見到的明星。
被干擾了的黃湛有些不高興的看了一眼門口尷尬的三人。
「這首歌是你自己寫的嗎?」
邵向北松開撥動琴弦的手,把吉他交還給黃湛。
「不是。」
「那是誰寫的?」
黃湛雙眼盯住邵向北,下意識的接過了吉他。
「不知道,偶然听到的。」
听到邵向北這句話黃湛突然就笑了。
「年輕人很滑頭。」
「有沒有興趣發展一下歌唱事業?」
「沒有興趣。」
別說發展歌唱事業沒有興趣,就算直接讓他做天王,他每天不還得要老老實實地開出租車嘛。
沒辦法,有了系統就是一個替別人開車的司機命。
「別拒絕的這麼快。」
「再考慮考慮?」
黃湛看著似乎真的沒有這方面想法的邵向北只好講起自己的想法。
「你們可能不知道香江本土的詞曲創作的思維太過古板。」
「現在很多大火的歌都是從國外買版權過來翻唱的。」
「我希望我們香江能有真正大火的流行歌曲的詞曲原創。」
「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希望。」
「更年輕也更有活力。」
面對眼前這個跟流氓一樣的中年男人誠懇真摯的眼神,邵向北依舊搖頭。
「抱歉。」
「我只想安安心心做一個出租車司機。」
「如果你喜歡這首歌可以送給你。」
「你可以選擇你認為合適的人讓他去演唱。」
黃湛嘆了一口氣,手指在吉他的琴弦上撥動了幾下,就彈出了晴天曲頭的旋律。
「還是很高興認識你這麼有才華的年輕人。」
「有想法了可以打我電話。」
「還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你?」
黃湛從西裝上衣的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名片放在了桌子上,推給邵向北。
「邵向北。」
「一個出租車司機。」
邵向北拿起桌子上白色的名片,上面只有黃湛的名字以及下面的住宅電話跟行動電話的號碼。
「那我就不打擾了。」
黃湛站起來雙手合十的表示了一下歉意就帶著老友倪 他們離開了包廂。
「哥沒想到你歌唱的這麼好听。」
「還會彈吉他。」
邵玉茹看著身邊的邵向北好像第一次認識自己這個哥哥一樣。
邵向北都不想去看自己這個妹妹,之前的注意力她可是全放在了門口那三個年輕人的身上了。
「邵先生你還真是一個有意思的人。」
「沒想到你還會唱歌彈琴。」
謝麗華剛剛一直沒有發聲,沒想到邵向北還真的能彈琴唱歌,雖然歌曲可能不是很適合她這個年齡的人來听。
「只是興趣愛好而已。」
邵向北也不想再在唱歌這件事上多聊什麼。
只是震驚過後的黃依彤卻一直用古怪的眼神看著黎孜。
黎孜實在是被她看得有些受不了了,還以為自己之前在洗手間哭過被她看出來了。
「EVA你這麼盯著我看干嘛?」
「這歌他真的是在開車的時候唱給你听的?」
黃依彤湊到黎孜的耳邊細聲詢問。
原本還沉浸在回憶里的黎孜臉一下就紅了,輕輕地點了點頭。
「告訴我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
「怪不得上次還請他吃飯。」
黃依彤繼續在黎孜耳邊小聲發問。
「你可別亂說,要是被人听到就不好了。」
「那就是有點嘍。」
「還好你早就分手了。」
黃依彤前面還在擔心黎孜跟黃溫元分手後會很傷心難過,現在她覺得自己的擔心有些多余了。
「叔叔你再唱一首給我听好不好。」
吳若亦仰著頭一雙眼楮亮晶晶地看著邵向北。
邵向北揉了揉小丫頭的腦袋。
「叔叔累了。」
「叔叔想听小若亦唱歌了。」
「那我唱歌給叔叔听好不好?」
「我會唱小星星。」
……
時間差不多了,宴席也總有散場的時候。
邵向北原本以為謝麗華會選擇帶吳若亦離開這里。
只是她出乎意料的又在邵向北他們的對面開了一間房留了下來。
黎孜跟黃依彤兩人是互相咬著耳朵離開的。
回到五樓,吳若亦出乎意料的選擇要跟邵玉茹睡在一起。
也不知道謝麗華是出于什麼目的竟然也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就在邵向北要回房間的時候,他被謝麗華叫住了。
「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談談。」
謝麗華的神情已經沒有了先前在酒桌上那般的輕松了,變得異常的嚴肅。
「什麼事?」
邵向北不覺得自己跟眼前這個多疑的老太太有什麼好聊的。
「進去說吧。」
謝麗華一把推開邵向北的房門走了進去。
邵向北無奈只好跟了進去。
「狗王下午給我消息了。」
「哦。」
邵向北拿起房間桌子上的瓶裝水咕咚咕咚地喝了起來。
謝麗華見邵向北渾不在意的模樣也沒有生氣,接著說道。
「那些鬼佬的身份被狗王看出來了。」
「焚燒他們衣服的時候,他們的帽檐里嵌有鋒利的刀片。」
「你想告訴我什麼呢?」
邵向北放下手中的瓶裝水。
「他們是英國剃刀黨的人。」
「那又怎麼樣。」
「你們的人跟英國剃刀黨的人聯手了。」
「這件事應該頭痛是你。」
「可是別忘了人是你殺的。」
「那些鬼佬最注重家族跟家人了。」
「你殺了謝爾比家的人」
「難道你覺得你自己還能月兌身?」
謝麗華目露譏諷。
「你這是在威脅我嘛?」
邵向北目光變得凌厲,毫不留情的剮向謝麗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