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芬,對面怎麼說?」
俞國雄見利勝捷掛斷了行動電話才開口詢問。
「蔣天生想要進軍影視行業。」
利勝捷右手握著行動電話直到指骨皮膚泛白,壓抑著心動的怒氣。
「他這是想洗白還是想洗錢?」
「再說他們之前不是拍過兩部爛片嗎?」
俞國雄就怕利勝捷攪入他們的混水里。
「我只答應借場地跟設備給他們。」
「明天我打個電話給我三外婆。」
「至于他們的最終目的是干嘛就不關我的事了。」
「明天你記得提醒我打個電話給李sir。」
「這事也要跟李sir報備嗎?」
俞國雄覺得新義全雖然難纏,但也不至于要跟西九龍的總督察李博超說明的地步。
「阿俞你知道嗎?」
「我們今天都被耍了。」
利勝捷要不是在車里都想氣得摔行動電話了。
「什麼意思?」
俞國雄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邵向北倒是知道原因,可這件事不能從他嘴里說出來。
先前粉仔韋文斌的小弟接完電話,又進來在韋文斌耳邊說得話,其實早就被站在一邊的邵向北全部听了進去。
事情的來龍去脈其實只要根據他小弟話就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整個黑拳事件應該都是粉仔韋文斌一手策劃實施的。起因是粉仔韋文斌跟泰國方面在有一批違禁品要交易,然後他就看上了近期聲望下跌又受了傷的飛鷹青。
乘勢在飛鷹青的地盤上插旗,想辦法引起警方的注意。
接著粉仔韋文斌又故意讓雙方講數不成功,來舉辦這一場聲勢浩大的地下拳賽。
這場拳賽已知參與的香江社團就有聯升英、和勝和、和安樂、新義全,至于有沒有別的社團人來了就不得而知了。
這麼大的排場足夠吸引警方的全部注意力了。
在最後拳賽的時間安排泰國方面登陸交易,足以保證這次交易的安全性。
所以粉仔韋文斌之前因為拳賽輸了所表現出來的負面情緒,其實都是他偽裝出來的。
「我們所有人都被聯升英擺了一道!」
「他們在拳賽的時候順利完成了跟泰國方面的違禁品交易。」
「還害我被新義全的人纏上。」
「真當我是好惹的。」
「史蒂芬我看事情都過去了就算了吧。」
俞國雄擔心利勝捷把事情捅給警方後,會在這件事情里面越陷越深。
「我心里清楚,明天你照我的意思去辦就行了。」
利勝捷已經做了最後的決斷,俞國雄也不好再開口反對。
23︰11
邵向北跟利勝捷告別後帶著受傷的李閻坐進了自己的出租車。
「抽煙嗎?」
邵向北拿車鑰匙點火啟動後並沒有急著開車,而是從口袋里拿出煙遞向副駕駛上的李閻。
「謝了!」
李閻用沒有受傷的右手從煙盒里抽出一根,模了模褲兜發現忘記帶火機了。
「我來吧。」
「我還以為你不抽煙呢。」
邵向北給李閻的煙點燃後又給自己點了一支。
「不過你還挺能忍的。」
「小時候練武受傷、挨打都是常有的事。」
李閻吸了一口煙,過了許久才把進入肺葉的殘煙吐了出來。
「會不會埋怨沒有先送你去醫院?」
邵向北拿著煙的手伸出車窗,車子掛在兩檔上緩緩駛離了希紳廣場。
「說沒有想法是不可能的。」
「你說對吧。」
李閻的話說得很坦然。
邵向北听了臉上露出一個笑容。
「這些有錢人脾氣是臭了點。」
「不過你既然來了香港就得適應這邊的生存環境。」
「脾氣臭的人一般也挺大方。」
「只是我手上的傷不是一天兩天能養好的。」
李閻現在相對于利勝捷的臭脾氣,反而更擔心的是自己左手手臂的傷勢可能會影響他工作的日期。
「這你不用擔心,我估計他們公司創建的速度不會太快。」
「明天我幫你跟阿俞說一聲就沒事了。」
「我送你去醫院。」
邵向北把手里的煙蒂彈飛,油門一踩,車子加速朝著最近的聖保祿醫院駛去。
銅鑼灣東院道聖保祿醫院的急診大廳里,邵向北抽煙被護士制止後就靠在椅子上望著天花板發呆。
李閻則被護士帶去拍X光片了。
邵向北看了看自己新買的電子手表,時間已經快要跳到二十四點了。
在去缽蘭街之前,邵向北就跟家里打過電話了。
想來現在這個時候邵玉茹跟小丫頭吳若亦已經睡著了。
「滴滴滴」
邵向北的傳呼機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竟然是徐飛打來的。
「喂?」
邵向北不知道在做臥底的徐飛現在打電話過來有什麼事情。
「北哥。」
電話那頭徐飛的聲音有些急促。
「徐飛你這麼晚打給我是有什麼急事嘛?」
「你是不是昨天晚上在公主道飆車了?」
「我是去了。」
「你怎麼能去飆車呢?」
徐飛的語氣里有些著急。
「是出什麼事情了嗎?」
邵向北知道徐飛臥底的事情肯定跟公主道飆車有關。
「鄧樂的哥哥鄧俊今天下午出獄了。」
「揚言要讓贏了他弟弟的人付出代價!」
「你不用這麼著急。」
「我想鄧俊要找不是我應該是lightning,也就是LIG。」
「是他打斷了鄧樂的腿。」
「這事我已經知道了。」
「不過在今晚的接風宴上,鄧俊說要跟你比一場。」
徐飛的語氣里透露著擔憂。
「我不會比的。」
「之前是因為lightning追求我妹妹,我才贏了他打消他的念頭。」
邵向北對徐飛解釋了一句。
「原來是這樣。」
徐飛也算是知道了前因後果,心中對于邵向北的一絲疑慮也徹底打消了。
「不過你贏了LIG,鄧俊還是會找上你的。」
「北哥你不知道現在你已經是公主道的傳說了。」
「FN996*傳奇出租車車神。」
「都說鄧俊出戰也不會是你的對手。」
「還有這回事?」
讓邵向北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車牌號竟然都被曝光了。
「鄧俊這人背景很復雜。」
「既然是這樣,那北哥你自己當心吧。」
「徐飛這是我新辦的行動電話號碼。」
「我雖然不知道你在執行什麼任務。」
「有什麼困難可以找我。」
邵向北猜測徐飛是為了公主道飆車的事情在做臥底,不過現在感覺似乎又有點不像。
「好的,我掛了。」
邵向北听著行動電話里的盲音,對于徐飛能打電話來告知自己,內心是十分感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