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星期後,邵向北又給自己屬性面板體力項增加了三點體力。二十天的時間簽到獲得了兩點,還有一點是乘客引起的小任務獲得的。
「體力恢復,大腦損傷修復至百分之百。」
系統的聲音剛剛響起,大腦就一陣清涼。邵向北右手輕輕拍了一下方向盤,大腦里的隱患終于完全解除了,這讓他真的松了一口氣。
這些天里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每天都是出車送妹妹上學,來得及就接她回家給她做飯一起吃。
要說有些煩人的是,四海國際來收房的人越來越頻繁,有幾天從早上一直守到晚上,過幾天就會換上一波人。不過這些人雖然煩人可是還算守規矩,邵向北也就沒有過多的在意。
回到家吃過晚飯,邵向北把邵玉茹趕進她自己的房間去溫書,而自己則靠在陽台欄桿上抽起了煙。
樓下廟街的街道雖然破敗,可是各種小攤小店都充滿了生活氣息。輕輕地彈了一下煙灰,邵向北又看向邵玉茹亮著黃色燈光的房間,臉上露出一個充滿溫情的笑容。
這時邵向北的傳呼機突然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行動電話號碼。
這種陌生號碼在自己的傳呼機上收的多了也就習慣了,邵向北把抽了半根的香煙在欄桿上摁滅,然後扔進了陽台放著存垃圾的鐵桶里。
傳呼機上的號碼按在電話上,邵向北拿起听筒,對話那頭很快就被接通了。
「喂!哪位。」
「是邵向北嗎?」
「是我。」
「我是俞國雄,你還記得我嗎?」
「記得,是要用車嗎?」
自己這三個星期以來最大的主顧,邵向北怎麼可能不記得。
「我們老板的司機這兩天住院了,老板要去趟深震你有沒有功夫?」
「大概需要幾天?」
「按行程來說,大概五到七天吧。」
「可以。」
「賓士你會開嗎?」
「沒問題。」
「那你今晚收拾下行李,記得帶好證件,明早去四海國際門口等我們。」
……
敲了兩下房門,邵玉茹很快就給邵向北開了門。
「哥有什麼事嗎?」
「剛接了一個電話,四海國際的老板要請我開一個星期的車,去深震。」
邵向北打開錢包拿出兩千元遞給了邵玉茹。
「我不在這一周你自己照顧好自己。」
「謝謝哥。」
邵玉茹雙眼一彎,開心地接過了錢。
「早點睡。」
邵向北模了模邵玉茹的腦袋。
次日清晨邵向北送完邵玉茹後就來到了四海國際的門口。
「俞先生來了嗎?」
邵向北開口詢問的是四海國際大門口的門童。
「哦是你啊!」
門童看著邵向北反應過來是上次送過俞國雄的出租車司機。
「俞先生剛來有交代過我,我進去讓前台幫你聯系下。」
「好謝謝。」
邵向北背靠在車門上看著門童快步跑進去,從口袋里模出煙盒咬了一支進嘴里,模出打火機點燃。
「你來了?」
俞國雄急匆匆地跑了出來,肥胖的身體穿著寬大的西裝。
「俞先生。」
邵向北走到門口把煙頭摁滅後扔進垃圾桶。
「這是車鑰匙。」
俞國雄從口袋里模出賓士鑰匙跟給邵向北連夜辦理的過關證件。
「你的車就停公司的車位里吧。」
「我帶你去取車。」
邵向北開車帶著俞國雄進了四海國際的地下停車場。
這次邵向北要開的賓士就是上次在瑞麗女裝店外見到利勝捷乘坐的那一輛。
俞國雄等邵向北調試好了座位就讓他出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次給你2000一天包住宿,沒問題吧?」
「沒。」
經過前兩次接觸,邵向北也知道俞國雄出手大方。
2000元的價格自然很是闊綽了。
「這次我不去深震,路上一切你都听利先生吩咐。」
「最後給你一個忠告,給利先生開車的時候不要抽煙。」
「我也不是經常抽。」
「你知道就好。」
「我先上去了,你在車里等利先生就好。」
邵向北目送俞國雄離開,熟悉了一下賓士的油門跟檔位,然後就從自己的出租車里取出一個背包放進了賓士的後備箱。
等了大概半個小時,利勝捷才打開了賓士的後車門。
「你有點眼熟。」
利勝捷一上車就翹起二郎腿,從西服的口袋里取出了一支雪茄。
「利先生,我之前開出租車載過兩次俞先生,那時候我們見過。」
邵向北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利勝捷。
「哦,我想起來了是我雄霸天下贏一條龍那一次。」
「去半山別墅接我媽咪。」
利勝捷剪開雪茄頭把雪茄咬在了嘴里。
邵向北點火啟動,這個年代的賓士確實要比他的皇冠出租車開著要舒服,一腳油門下去動力也是十足。
半山利家別墅,邵向北也沒有想到會遇到熟人。
「芳姨?」
「小北!」
「媽咪她怎麼也要去深震?」
利勝捷見到芳姨整張臉都沉了下來。
「哦,陳小姐他的兒子在深震,我知道要去深震就帶上她了,讓她去看看在深震的兒子。」
「怎麼帶這麼多行李?」
利勝捷見到邵向北在往後備箱放的行李,臭著臉看著芳姨。
「勝捷!」
利勝捷的媽咪祥和的臉上瞪起眼楮看著利勝捷。
利勝捷很孝順自己的母親,見到母親的神情只得抱怨。
「媽咪我們這次是公司業務,不是去度假。」
「好啦好啦,陳小姐難得去一趟。」
「陳小姐,怎麼你認識勝捷的新司機嗎?」
「小姐,小北跟我住同一幢樓的。」
「這麼巧。」
邵向北把行李裝好後,關上了後備箱。
「利先生我們可以出發了。」
「媽咪,可以走了。」
接下來利勝捷想要讓芳姨坐到副駕駛位上,但利勝捷的媽媽則堅持讓芳姨跟他們一起坐在後排。
最後還是孝順的利勝捷跟自己的母親妥協了,一臉不情願的三人都擠進了後排。
邵向北昨晚就已經規劃好了路線,走的是西部通道深震彎口岸。因為利勝捷的賓士辦了通行車可以直接從深震的關卡進入深震。
一路上都十分勝利,邵向北的車開得很穩,而後坐上面利勝捷的媽媽跟芳姨也聊得很開心。唯一臉上不開心也就剩下利勝捷了,只是每次他母親讓他發表意見的時候,臉上就會露出一個牽強的笑容。
嘴角勾起一個笑容,邵向北覺得利勝捷其實也並不是太過于沒有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