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還沒有打給你,你最好听話點!」
俞國雄用粗胖的手指指著裹著白色毯子的女人。
女人的眼淚從眼里流出,嘴里發出「嘶嘶嘶」的痛苦申吟,不過還是听話的把毯子拉過了頭頂。
邵向北這才想起,這個女人不就是之前在馬場舍了金馬國際老板,然後利勝捷讓自己送到半島酒店的什麼香江小姐亞軍叫阮曼燕的嘛。
看來是玩大了。
邵向北開著車跟俞國雄要來行動電話,打回家里跟妹妹邵玉茹報了平安。
尹利伯沙醫院,地下停車場。
邵向北的車子在俞國雄的指揮下,開到電梯邊上,已經有穿著白大褂跟護士服的醫務人員推著一架移動病床在嚴陣以待了。
車子後座的門被醫務人員快速打開,阮曼燕被他們裹著白色毯子抬上了病床。醫生拿出听診器听了一下她的心跳,然後就被人推進了電梯。
「送我回半島酒店。」
俞國雄見醫院電梯門關上了就重新坐回了副駕駛位。
「你可真賣命。」
邵向北把剛得到的屬性點點到體力上後,一打方向盤駛離了尹利伯沙醫院的地下停車場。
俞國雄也許是終于把阮曼燕送到了醫院,緊張地心情放松了下來,一路上竟然跟邵向北聊了許久。
邵向北這才知道,原來俞國雄跟利勝捷是小學,中學,以及大學的同學。後來兩人畢業,利勝捷就獲得家里的資金創辦了四海國際,而他就成了利勝捷的左右手。
「那你們還真是很有緣分。」
邵向北開著玩笑,腳踩著剎車等起了紅燈。
「是嘛?」
「不過說起來我們也很有緣分啊!」
俞國雄身體靠在椅背上隨手拿起了名片盒然後打了開來。
「黎孜?」
「我的一個乘客,俞先生你認識?」
「知道她,身世挺慘的。」
俞國雄又抽出下面邵向北的名片。
「邵向北?」
「這是我的名片。」
邵向北一腳油門沖過了路口。
「我拿一張,有需要聯系你。」
俞國雄把邵向北的名片放進了自己的口袋,然後拿出錢包點了五張千元紙幣,想了想又點了五張一千元,湊了一萬元。
「五千元車費,另外五千元希望你不要把今天晚上見到的事情說出去。」
邵向北看著俞國雄要拉自己的沖鋒衣口袋拉鏈,連忙制止。
「我在開車,你壓名片盒下面好了。」
「還是給你開車賺得多,以後有需要聯系我。」
邵向可不能讓俞國雄看到他沖鋒衣口袋里的血手套,連忙打著哈哈岔開了話題。
再次來到半島酒店已經是凌晨了,邵向北將車停在了半島酒店的大門口。
俞國雄打著哈欠下了車。
邵向北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將近凌晨一點了,雖然體力充沛可是精神也有些疲乏了。這次他是不敢再在半島酒店門口點煙了,直到上了路才搖開車窗抽上一支。
「回來了?」
俞國雄敲開門听到利勝捷的話,就見到利勝捷穿著白色的睡袍正躺在對著房門的咖啡色沙發上抽著雪茄,邊上的矮桌上還放著一杯紅酒。
「送到醫院了。」
「來過來喝一杯。」
利勝捷坐起來從前面的茶幾上拿起一瓶紅酒往一個空的高腳杯里倒去。
「史蒂芬。」
俞國雄走過去拿起桌上的紅酒杯跟利勝捷舉著的杯子踫了一下,然後坐在了邊上的沙發上。
「剛剛李sir那打電話來,明天要去喝杯咖啡。」
「香港的報社你去幫我解決一下。」
利勝捷抽了口雪茄才又道。
「金馬國際下面的那個報社如果收買不了,就給我出雙倍的價格把里面的員工全部挖過來,給我重組一個屬于我們四海國際的報社。」
「OK,史蒂芬。」
俞國雄一口喝光酒杯里的紅酒。
「我這就去辦。」
……
邵向北一路開回廟街,回了家。
邵玉茹接到邵向北的電話後就睡覺了。
邵向北把自己的衣服月兌下來,然後找出一個鐵桶,點了把火燒了個干淨。
第二天一早,邵向北晨練結束後提著早餐回家,在邵玉茹審視的目光里吃完了早飯。
在開車送她去學校的路上,邵向北實在是受不了邵玉茹的眼神了。
「有什麼事你就直接問。」
「哥可是你讓我問的。」
「昨天你是不是跟黎孜睡一起了?」
邵玉茹一雙眼楮瞪著大大地盯著邵向北的表情變化。
「你覺得我有這麼大的魅力嘛。」
邵向北握著檔位的左手差點一滑直接從兩檔推到了倒車檔上。
「英雄救美不是應該以身相許嗎?」
邵玉茹的目光依舊死死地盯著邵向北的臉色變化。
「電視里不都是這麼演的嗎?」
「傻丫頭,你都說是電視了。」
「你是成年人,成熟點。」
邵向北對于邵玉茹的理由有些無語。
「哥你太讓我失望了。」
「我還以為能有個做明星的嫂子呢。」
邵玉茹雙手環抱胸口裝出一副生氣的模樣。
「一天到晚淨做夢。」
「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知道嗎?」
迦密中學路口處有一個報停。
送邵玉茹進了學校後,邵向北破天荒的停下車子想去買一份報紙看看今天的娛樂頭條。
可是令邵向北失望的是所有的報紙都沒有對昨天晚上利勝捷的事情進行報道。
不過下都下來了,邵向北還是順手買了一份主流的明報。
上了車,邵向北就隨手把報紙扔到了副駕駛位上。
快到中午的時候,邵向北的傳呼機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座機號碼。
邵向北見到前面不遠處就有一間便利店就把車子靠過去,然後撥通了傳呼機上顯示的座機號碼。
「喂哪位?」
邵向北對著已經接通的電話問了起來。
「我是黎孜。」
听筒那邊響起了熟悉的女聲。
「有事嗎?」
「今天我跟導演請假了沒有開工。」
「我可以請你一起吃中飯嗎?」
「順便還你的錢。」
黎孜的聲音在電話的那頭猶豫了一下,又把話快速地說了出來。
「你還在半島酒店嗎?」
邵向北想要委婉的拒絕。
「我現在在銅鑼灣。」
「真的嘛?」
「我也在銅鑼灣。」
「這麼……巧?」
「是啊!」
「我有點害怕就讓我的小姐妹來接我一起在銅鑼灣這邊散心。」
「你在哪我們過來找你。」
「還是我來找你們吧。」
……
掛斷電話,邵向北拿出零錢付了電話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