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早,她能打到車的。」
邵向北從邵玉茹的手里拿過傳呼機。今晚他是真的不想在出去跑車了,邵向北要不是應為系統面板的關系根本就不會繼續開出租車,隨便做點什麼不比開出租車賺得多?
只是沒有想到放在飯桌上的傳呼機再次響了起來。
「哥我看你還是回一個電話吧。」
邵玉茹覺得對面電話打得這麼急肯定是有急事。
邵向北想了想拿起傳呼機,走到客廳的電話機前撥通了傳呼機上的移動電話號碼。
電話听筒里的盲音剛響起,對面就接通了邵向北的電話。
「喂?」
「小子,你的女人在我們手里。」
「要是有種就到深水步硤石尾公園足球場來。」
「讓我听听她的聲音。」
邵向北的語氣很冷靜,只是他沒有想到黎姿會這麼快就被人抓走。
「啊!」
听筒里傳來一聲尖叫。
「我沒事,他們好多人你不要過來。」
「幫我聯系我公司。」
「八婆讓你說這麼多了嗎?」
听筒里再次傳來黎孜的尖叫聲。
「你們別動她,我很快過來。」
邵向北無奈,接取了系統的任務親自營救前美女乘客,獎勵四個屬性點。沒有辦法實在是這獎勵太誘人了。
「黎孜出事了?」
邵玉茹露出八卦的神情。
「有危險的話你就報警吧。」
邵向北對于邵玉茹的話很心動。可是沒有辦法,系統的任務就是親自營救,顯然報警是行不通的。
「你個小孩子管那麼多?」
「你知道黎孜公司的電話嗎?」
邵向北想起剛剛听筒里黎孜讓他聯系她的公司。他覺得可能讓她公司出面打個電話也許會管用,這樣自己去營救後可能以後就不用跟這些人糾纏不清。
「我找找。」
邵玉茹說著話就匆匆跑回了房間,然後拿出一本厚厚的卡通封面的本子,翻了一會指著一個電話道
「就是這個。」
「你還追星啊。」
邵向北看著本子上的數字,按下號碼撥了過去。
「星藝城演藝公司歡迎你的來電。」
機械的女聲重復響起,可是遲遲沒有人接。
邵向北掛斷後又撥了一次,這次響了一會就被人接起了電話。
「喂哪位?」
邵向北听到話筒里傳來的男聲。
「黎孜小姐被和勝和的人抓走了,我希望」
邵向北的話還沒說完電話那端的人就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
「抓走就抓走,關我們什麼事?」
電話那頭的男聲很不客氣,話里根本就不願意管黎孜的死活。
「她不是你們星藝城的藝人嘛?」
「很快就不是了!」
電話那頭的人說完就粗暴的掛斷了電話。
邵向北放下電話听筒,看來黎孜跟他們公司的關系不太好。怪不得這件事沒有像邵向北想象中的那樣被擺平,還發生了這種意外。
「好好在家溫習功課。」
「還有以後少追星。」
邵向北把邵茹貼滿明星彩紙,寫滿身高體重的本子遞給了她。
「哥還是報警吧。」
邵玉茹接過本子,根本就不放心讓邵向北一個人去,能這麼肆無忌憚的綁架一個女明星,這些人肯定很凶惡。
「沒事,回來的早我給你帶糖水當夜宵。」
邵向北說著話,拿起掛在門口掛衣架的黑色沖鋒衣就穿在了身上。
「好好溫習。」
邵玉茹擔憂地看著邵向北關上房門離開,嘴里滴咕著。
「還說只是乘客關系。」
……
邵向北把拉鏈拉到最高,匆匆的打開車門朝著深水步開去。
開到硤石尾公園還有五百米的時候,邵向北就把車停在了路邊。人從車內出來,邵向北把車鑰匙放進衣服口袋,然後拉上了口袋的拉鏈。
右手抖動了一下,一副白色的絨布手套就被邵向北帶在了雙手上。
帶上手套後,邵向北雙手插兜像沒事人一樣走向硤石尾公園。沒有從正門進去,而是像夜跑的人一樣慢跑了起來,簡單的觀察了一下周圍的地形,然後從圍牆里翻了進去。
硤石尾公園還是挺大的,不過因為時間不算太晚里面散步夜跑的人還算不少。
詢問了一下,邵向北很快就找到了足球場。
足球場周圍的燈都亮著,雖然是夜里但是並不影響踢球。
還沒到球場,邵向北就明顯听到了起哄的聲音。
不過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了他。
一個球場邊喝著汽水的青年很快就跑到了球場坐台邊的一個人身邊。
很快那人就摟著一個女人站了起來,然後球場所有的人都站了起來。
邵向北目光已經在球場搜尋了很久,但是沒有找到黎孜的身影。此刻見到球場的情況,知道一場短兵相接是免不了了。
「人呢?」
邵向北很快就被球場的人團團圍了起來。
「小子很勇啊!」
身高將近一米九的長發青年摟著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手里面還拿著一支細瓶啤酒,看起來還真有點像古惑仔里面的陳浩南。
「人呢?」
邵向北不是來說數的,也明白自己沒有背景這件事是不可能善了的。現在他只想見到黎孜然後用最快的速度把她帶走。
「小子,我們大哥跟你說話呢!」
原本安靜的球場頓時就叫囂了起來。同時周圍的手掌就毫不客氣的朝著被圍在中間的邵向北推了過來。
「我叫飛鷹青」
長發青年喝了一口啤酒,目光盯著邵向北一臉不懷好意。
邵向北不是混他們這個圈子的,自然不知道他們的綽號代表著什麼意思。
「我不管你是飛鷹青還是雙槍飛鷹,我不是混字頭的對你們的名頭不感興趣。」
「先讓我見見黎孜。」
「老大上次就是他打得我們!」
「動手嗎?老大?」
喪仔明手里面握著一柄尺許長的砍刀指向了邵向北。
飛鷹青看了一眼叫喧的喪仔明,沒有說動手而是松開旁邊女人的腰肢向後面擺了擺手。
邵向北看都沒看都快指到自己鼻尖的砍刀刀尖。
「怎麼樣,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黎孜很快就從後面被人帶著拉了出來。
「你怎麼一個人來了?」
「他們這麼多人,我再帶多少人也不夠啊。」
邵向北見黎孜只是臉上有兩個巴掌印,衣服並沒有被暴力侵犯的樣子也就放下心來了。
「你說對不對鷹哥?」
「算你小子識相!」
飛鷹青邊上的一個穿著黃色襯衫理著寸頭的青年松松垮垮地站在那,眼神總是不懷好意的看著黎孜。
「讓她走!」
「你說讓她走就讓她走?」
「憑什麼!」
頓時足球場上的所有人都被邵向北的話語給激怒了。
「鷹哥你怎麼說?」
邵向北雙眼已經微微眯了起來。
「憑什麼?」
飛鷹青目光咄咄地看著邵向北。
「憑你的小弟是我一個人打的夠不夠。」
「啪!」
飛鷹青手里的酒瓶飛落在邵向北的腳邊炸裂。
「放她走!」
「老大!」
放黎孜離開,喪仔明第一個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