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燃一支煙,邵向北單手把著方向盤,夾著香煙的手在微微發顫。
吸了一口煙,緩緩地把殘煙從肺中吐出,邵向北也沒有想到自己的身體會這麼孱弱,就這麼簡簡單單地打了一架身體出現運動過度的機能性紊亂。
點開自己的屬性面板,邵向北看到自己的屬性剩余點數為2。特殊事件為即時結算幫助乘客解決麻煩獲得了兩點屬性。
邵向北毫不猶豫的把屬性點全部點在了體力上面。
「體能恢復,大腦損傷修復至百分之八十四。」
在系統提示後的一瞬間,邵向北發顫的雙手就立刻恢復了。吐出一口煙,邵向北把煙蒂彈飛到了窗外。
腳下窗外油門一踩,檔位就從原本的兩檔連續掛到了五檔,邵向北駕駛車子飛馳而去。
……
「哥今天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邵玉茹拿著課本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邵向北拿著飯碗吃著叉燒。
「今天有人訂了車所以回來晚了。」
「錢還有嗎?」
「還有一點。」
邵玉茹坐到邵向北的對面,雙手撐著下巴看著在吃飯的邵向北。
「你這麼看著我干嘛?」
邵向北把碗里的飯吃完後又舀了一碗湯到碗里。
「哥,我感覺你跟以前有些不一樣了。」
「有什麼不一樣?」
「你哥我變帥了嗎?」
邵向北喝了一口湯,不動聲色的看一眼對面盯著自己的邵玉茹。
「切!就你。」
邵玉茹說著話吐了一下舌頭,裝成嘔吐的樣子。
「臭丫頭。」
「這一千元你拿去,花完了再跟我要。」
邵向北放下碗,從錢包拿出一千遞給邵玉茹。
「這麼多?」
邵玉茹接過錢臉上露出驚喜的神情。
「留出菜錢跟你的零花錢,多出來的你就買兩身衣服。」
「謝謝哥。」
「哥你果然不一樣了。」
「嗯?」
「變大方了。」
「溫完書,就早點睡覺吧!」
邵向北收拾起碗快。
「哥,這個給你。」
邵玉茹從房間里拿出一封已經被拆開了的信件。
「這是什麼?」
邵向北從廚房里走了出來,接過邵玉茹拿過來的信。
「四海集團的收房信。」
「四海集團?」
邵向北展開信件從上到下看了起來。
就是一封公函。
可能白天邵向北家里沒人,四海集團來收房的人的留下了一封告知公函,希望能互相約個時間聊聊買賣的細節。
隨手把信扔在了桌子上,邵向北就又進了廚房去收拾碗快。
「房子是爸媽給我們留下來的,我們是不會賣的。」
邵向北對于把這里的房子賣了換一個更好的環境是沒有什麼異議的。可是記憶里的邵向北對于這間房子的執念很深,所以邵向北選擇尊重他,把這套房子留下來。
等以後賺到錢了再買一套環境更好的房子居住,到時候再改善居住環境反正也都一樣。
「是的,樓下的基叔跟芳姨兩家也說不會搬。」
「畢竟住久了會有感情嘛。」
「確實是這樣。」
「不過等你哥哥我賺到錢了到時候這里的房子留著,我們再買一間大屋住也是可以的。」
「那就祝哥哥你早日賺到大錢吧!」
「早點休息吧。」
「好的,晚安哥!」
「晚安!」
……
清晨天還沒亮邵向北就去跑步鍛煉了。
現在手里提著在下面的茶餐廳里打包的油條跟白粥還有吐司煎蛋往家里走。
也不知道這老式電梯的絞鏈是多久沒有維修保養了,發出的聲音似乎也越來越難听。從電梯里出來就看到自己家的門口正站著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中年人,夾著一個公文包,而自己的妹妹手里拿著牙刷,嘴上還白乎乎的都是牙膏沫子。
看著兩個人在爭論著什麼,邵向北加快腳步走了過去,才听清楚原來是關于收房的事情。
「玉茹怎麼了?」
「哥你回來了。」
那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中年人听到聲音側過身體,邵向北這才看清楚那人手中還拿著一張單子。
「您是戶主邵向北邵先生吧。」
「我叫曾正祥是四海集團房產部的一個小組長。」
邵向北握住曾正祥伸出的手。
「你好。」
「有什麼事嗎?」
「我已經來找過邵先生好幾次了,可是您跟您妹妹都不在家,昨天我放下了一封告知信。」
「相信邵先生你應該收到了。」
邵向北點了點頭。
「你不用這麼麻煩。」
「這房子是我們父母留下來的,我是不會賣的。」
曾正祥應該是見多了這樣的拒絕,臉上依舊保持著職業化的笑容。
「這是我們對您家做出的補償清單你可以看一下。」
「這個價格在整個香港都已經算得上是最高的了。」
看著遞過來的白色清單,上面確實羅列著面積裝修等一長列賠償的價格。邵向北只是就這麼看了一眼就伸手推了回去。
「我們不會賣的,以後也請你們四海集團不要再麻煩我們。」
邵向北不等曾正祥繼續說話就走進了房子。
「不好意思,我們要吃早飯了。」
門關上了!
曾正祥臉上的笑容不見了,嘆了一口氣。雖然這是在意料之中,可是自己這麼早過來守著還是被拒絕了,心里還是有些失望。
「哥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出去了?」
邵玉茹見邵向北回來就先進屋洗漱了,現在已經打理好了自己。
「感覺開車太久身體有點虛了,就早起鍛煉了一下。」
「先吃早飯吧。」
邵向北把打包的早飯從打包袋里拿出來放到了桌子上。
「哇這麼好啊。」
邵玉茹看到還有吐司煎蛋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吃吧。」
邵向北用勺子舀著粥,手里還拿著一根油條。
……
送妹妹到了學校後,邵向北覺得一天從清晨開始就已經很充實了。
「喂!」
邵向北拿起出租車里面的對講機。
「小北你現在在哪里?」
「剛剛送完妹妹現在還在忠孝街。」
「牛叔有什麼事情嗎?」
「還在忠孝街啊?」
對講機的另一頭傳來的牛叔有些猶豫的聲音。
「小北你最近是不是惹事了?」
「惹事?」
「牛叔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直接說吧。」
「是這樣的,今天有人到公司的前台來打听的你的車牌號跟你的個人信息。」
「他們長什麼樣子?」
「流里流氣的青年,看著好像是爛仔。」
「那他們知道我的信息了嗎?」
「我正好路過以保密的理由拒絕了。」
牛叔有些擔憂道。
「你最近到底有沒有惹事?」
「牛叔你看我像是會惹事的人嘛?」
邵向北又向牛叔安慰了兩句後才掛斷了對講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