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以為我們還會信嗎?」
如果真的有炸彈,剛才赤井秀一就不會那麼不管不顧的開槍!
「信不信……和我有什麼關系?」赤井秀一還是這麼自信。
也不怪他自信。
因為他真的太了解琴酒了!
琴酒……可是個生性多疑的人!
果然,一听他這麼說,尹裕安都打算懟回去了,一旁一直沒說話的琴酒卻突然對著耳麥說,「外面情況怎麼樣?」
「一切順利。」康帝搶答。
此時的大樓屋頂。
朱蒂上交了武器,單槍匹馬的站在康帝面前,看著地上喘著粗氣的卡邁爾,她臉上的表情盡是憤怒。
「你們到底想做什麼!」
「這句話……應該是我來問你吧?」康帝語氣不好的反問。
「想要救回你的同伴麼?」踹了一腳卡邁爾,康帝又抬手指了指大樓之下,「他,還有那些人……」
「他們的生死可都掌握在我的手里呢∼」
「你!」朱蒂憤怒的瞪著康帝。
受用的享受著朱蒂看不慣他又奈何不了他的表情,康帝偏頭對著耳麥說,「怎麼樣,你們那邊沒事吧?」
「嗯。」琴酒澹漠的回應,耳邊的滴嗒聲隨著他越來越靠近出口,當真變得越來越清晰。
死死地拽住沖動的亞力,琴酒抬頭看著黑暗。
「你的同伴在我們手上。」
「你,在我手上。」赤井秀一硬撐著語氣和氣勢。
朱蒂她們的境況,他已經猜到了。
所以這種時刻,他更不能表現出心虛和示弱。
因為那容易讓敏感的琴酒察覺到什麼。
那個黑發藍童的組織成員他不敢確定,但是琴酒他是了解的。
成熟謹慎,心狠手辣,生性多疑,冷酷無情,這些都是琴酒的代名詞。
在沒有絕對把握的情況下,有一絲一毫不對情報的行動,琴酒都可以說取消就取消。
更何況現在的情況,完全就在琴酒這個謹慎到近乎神經的人的掌控之外。
伏特加擅自同意改變交易時間,原本就已經踩了琴酒的底線。
要不是有尹裕安在一旁,琴酒的槍此時應該已經指著伏特加的腦袋,問候他八百遍了。
琴酒能從交易月兌離原有軌跡一直忍受到現在。
可以說,尹裕安在其中發揮了不小的作用。
但這不代表琴酒會在有關他生命的這個問題上,繼續忍耐。
在這種漆黑的環境下,視覺發揮不了太大作用的前提里,人的听覺會被放大。
原本靠近櫃子那邊,琴酒還不能確定的‘滴嗒’聲,此時近乎是在耳邊炸響的。
心底警報大作的他已經無限緊張起來。
赤井秀一就很好的拿捏了琴酒的這種心態。
一句‘你在我手上’,直接同時踩到兩個人的尾巴。
「康帝,把人帶過來。」控制住尹裕安拿槍的手。
听了琴酒的話,赤井秀一勾起嘴角,但說話的語氣卻是不滿的,「想要各退一步?」
「那可不行,用一個朱蒂和卡邁爾換你一個琴酒……」
「這可是怎麼算都不會虧的買賣。」
尹裕安看著黑夜里不知道在哪兒的赤井秀一,「我可以讓你什麼也得不到。」
手里的槍被琴酒控制住了,但是嘴巴沒有,雖然很不滿琴酒的決定,但在一致對外上,尹裕安一直都是一致對外的。
「呵。」黑暗中傳來嘲笑回應。
不過也只有笑了而已。
雙方都沒有說話,尹裕安翻了個白眼,陪琴酒站在樓梯口靜靜等待。
幾分鐘後。
「人帶過來了,」康帝有些悶悶不樂的說,「喂,琴酒,你不會真的要放了他們吧?」
「等我們出去之後,他們自然會下來。」沒有回答康帝的話,看著身旁的出口,琴酒澹聲。
「不,先讓他們下來,你們再上去。」
「你怎麼屁事這麼多!」
忍不住的懟了赤井秀一一句,再听不到任何回答的尹裕安拽著琴酒走了出去。
不拽不行啊,琴酒手里可還拿著他的槍呢!
真的就生怕他一個沖動對著黑暗里再來兩槍唄?
從交易地點出來。
伏特加唯唯諾諾的守在一旁。
康帝臉上的表情依舊不好看,他不滿的瞪了琴酒一眼,目光看向尹裕安,「獅子女乃,你也贊同就這麼放了他們?」
現在你們可是出來了啊!
赤井秀一和朱蒂幾人都在這兒啊!
這種情況,真的是動手團滅他們的最佳時機誒!
雙眼放光的看著尹裕安,康帝眼底的渴望都快溢出來了。
而被康帝賦予厚望的尹裕安當然也不想就這麼走了。
之前在交易地點,赤井秀一可以說是掐住了琴酒的命脈,現在出來了,看著一臉憤怒譴責他們的朱蒂,再想想地下已經受傷的赤井秀一……
尹裕安眼楮也亮了。
這真的是一個團滅他們的好機會啊!
正打算開口的尹裕安被琴酒一個冷漠的眼神瞪了回去。
「撤。」
清冷的一個字。
澆滅了康帝和尹裕安火熱的內心。
悻悻然撤退的尹裕安坐在琴酒的車上,十分不爽。
「為什麼撤?這是個機會!」
「亞力,組織現在還沒有做好和全日本政府作對的準備。」
「最近組織弄出的動作,太頻繁了。」
被說的啞口無言的尹裕安抿嘴。
啊對對對。
你是琴酒你說的都對!
他明白琴酒這幾句話的意思。
無非就是因為白馬探的死亡,這件事牽扯到的日本警方高員職位權利太大了,別看最近日本好像挺風平浪靜的。
實際上,有不少的黑勢力已經悄無聲息的被處理掉了。
而且最近日本暗中的管控力度也大了不止一兩分。
組織如今還能這麼隨意的行動,已經是在靠組織多年來積累的實力在支撐了!
但也僅僅是只能做一些動靜小的行動任務。
在這種特殊時期,如果真的再鬧出一件轟動的大事情,組織的存在……估計就該被曝光了。
即使現在在日本政府這方面,可能組織的存在已經不是秘密了?
但沒有明面上曝光出來,組織就還能有生存空間。
一旦曝出來了,組織的活動以及任務範圍,都將會被無限限制!
想清楚這些,尹裕安無奈聳聳肩。
道理他都懂,但是不想做啊!
按照剛才那種情況,他要是敢反悔,赤井秀一就敢引爆炸彈引起轟動。
這也就是琴酒當時阻止他的重要原因之一。
當然,前提是赤井秀一真的在那個地方安裝了炸彈!
琴酒就是不敢賭這一點。
因為他的性格。
不過明白歸明白,尹裕安心理不爽也是真真切切的。
心里這口氣怎麼也要發泄出去才行!
「白蘭地是不是在日本?」看著窗外的夜景,尹裕安忍不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