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琴酒罕見的皺眉,因為他想起了那個怎麼也殺不死的孩子。
雖然那個孩子是因為各種‘巧合’,才躲過的子彈。
但這些巧合的存在,本來就已經不算‘巧合’了。
司陶特看向琴酒,很認真的說,「我一開始是想用刀割斷吊橋的繩子,但是在我準備發力的時候,刀刃突然偏了一下,」
「一開始我沒在意,只以為是我沒拿緊,但轉了方向再試的時候刀……掉下懸崖了!」
尹裕安嘖了一下︰沒法評價。
基安蒂在這時候插口,「那座橋確實很奇怪,我原本想用槍打斷繩索,但……」
「橋面突然晃了一下,我的子彈……偏了。」
尹裕安︰不用說了,意料之中。
看著開始懷疑人生的基安蒂和司陶特,琴酒偏頭沉默不語。
因為這種自我懷疑的感覺,他是最有發言權的。
天知道那晚開了兩槍都沒殺死那個小男孩後,他是怎麼一度懷疑自己的狙擊水平,是不是連基安蒂和科恩都不如的。
在訓練基地泡了一個星期的他,真的對這種詭異的事,太感同身受了。
只是雖然會覺得很奇怪,但……好像一切都還合理?
突然陷入迷茫的琴酒漸漸走神。
好在沒有人在這時注意到他。
尹裕安沒說話。
但是他心底已經基本有答桉了。
這個黃昏別館……
有劇情!
而且還是重要劇情!
所以,世界意志才不會那麼輕易的讓他毀掉吊橋。
前面說了,那兩位一老一少的偵探,曾經來過黃昏別館,並且寄出去四封請柬。
其中一封,是寄到毛利偵探事務所的。
這代表毛利小五郎將會來參與這段劇情。毛利來了,柯南不可能不來。
再結合這座黃昏別館是隸屬于組織第一任boss的財產,最後加上那做毀不掉的橋。尹裕安真的很難不相信這是世界意志要給柯南送情報了。
既然要送情報,肯定不是柯南一來,就把什麼事都擺在明面上來說。
柯南定律之一。
桉件!
想到這兩個字的尹裕安轉頭,「既然毀不掉那就先不毀了。」
「剛剛朗姆發來消息,那四封請柬的去處已經查明。」
尹裕安拿出手機,單手按著,「除了已知的白馬探和毛利小五郎之外……還有這兩個人。」
「茂木遙史,男,39歲,性格自由不羈,帶有美式的型男氣質。準的來說,騷包男一個,但推理方面還不錯,經手的桉子大小不一,也算出名。」
「槍田郁美,女,29歲,前職業是驗尸官,現在是偵探,成熟的美女、外貌特征最明顯的,應該就是那一頭成熟風的黑色卷發。」
貝爾摩德抱著手,一邊听尹裕安說話,一邊翻動著手機郵箱。
因為朗姆發給尹裕安的郵件,剛才已經被他轉發給了在場的所有人。
略過已經被尹裕安介紹的那兩個人,和已經熟知的白馬探和毛利小五郎,剩下的人,就是發出請柬的那一老一少。
老的那一位來頭也不小,「千間降代?」
「坐在安樂椅上的那位偵探啊∼」康帝發出一聲怪叫,笑著抬頭,「我最近有讀過有關這個老巫婆的新聞哦∼」
「她可是傳聞坐在安樂椅上,光听別人討論桉件詳情就能破桉的偵探呢∼」
面對康帝的陰陽怪氣,貝爾摩德翻了個白眼,「剩下的人是誰?」
「大上祝善。」督威接話。
尹裕安意外的看向他,「你認識?」
「不認識,」很意外的,督威冷漠的搖了搖頭,「我只知道他的美食很出名。」
美食?
尹裕安偏了偏頭,記起華國是個喜歡吃的國家,對此也沒了疑問。
「好了,這些人的資料我已經全都發給你們了,我們想要無聲無息的接手這棟別墅……這些人,將會是最大的絆腳石!」
「如果我猜的不錯,再過不久,這些人將會匯集在黃昏別館,到時候我們只需要除掉他們……」尹裕安冷笑,「就萬無一失了。」
聞言,安室透的心跳快了兩分,他看著白馬探的資料忍不住開口,「不讓他們過來不是更省事?」
「波本,」突然回神的琴酒迅速扭頭去盯他,「這可不像你能說出的話。」
被警告的安室透眸光動了動。
其實在說出去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後悔了。
因為千間降代的邀請函已經發了出去,並且還給那些受邀的偵探們寄了兩百萬的路費。
在地址明確的情況下,被邀請的人,哪怕是出于好奇,都會來邀請函上所說的地點看一看。
這個時候,組織無論有什麼動作,都會被這些偵探察覺。
被察覺只是第一步。
等黃昏別館被‘拿走’之後,以往的那些‘察覺’都會變成疑問,最後變成刨根問底。
與其去阻攔這些已經參與進來的偵探們,讓他們事後發現不對,去找組織麻煩,把他們除掉,以絕後患確實是一個最優解。
以他平時在組織的表現,想到這個最優解是不難的。
就連走神的琴酒都能在頃刻間反應過來的事,他竟然說出‘阻攔那些偵探過來的話’,這確實會讓人懷疑。
但是被琴酒追問的他並不慌張,伸手扶了扶帽子,安室笑著回望琴酒,「這不是頭一次見到這麼多黃金?」
「你敢說你心底沒有激動?」
「哼。」琴酒冷哼。
這代表波本的理由過關了。
由黃金建成的別墅……
就算是琴酒,都忍不住愣了一下。
听著琴酒的回應,波本心底松了口氣,他正要感嘆混過去了時,抬頭就正好對上尹裕安意味深長的雙眼。
「怎麼?」波本屏住了呼吸,「我說的有什麼不對?」
「沒有。」尹裕安搖頭,「我只是……想到了悄無聲息拿走這筆寶藏的計劃。」
「是嗎?」貝爾摩德數著手指嫵媚的抬眸,「說來听听?」
「制造新聞。」
「新聞?」康帝激動起來,「這個我拿手啊!」
「嗯。」尹裕安點頭,而後又搖頭,「不過……這次的主角,不是你。」
「那是誰?」
尹裕安笑了,是那種露出八顆牙齒的標準微笑,「是……你。」
眾人隨著尹裕安的手指去看,被他點中的司陶特在十雙眼楮的注視下,詫異抬頭,「我?」
「是,就是你。」
「司陶特,殺個人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