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尹裕安看著新聞,嘴里含著水,眨了眨眼再一次重播新聞的他止不住點頭。
「夠狠,但還不夠。」
身後傳來響動,尹裕安知道簡恩在听。
不過……那又如何?
簡恩這幾天有些沉默,他全都看在眼底,但是卻不在意。
他打算做的事……就是神仙來了也阻止不了。
抬頭看了眼時間,尹裕安面無表情的收回視線,今晚他已經去接過澤田弘樹了。
波本那邊也傳來消息,白川謬帶著弘樹去玩的地方也越來越遠了。
對此尹裕安表示︰隨他去。
表面上看來他很佛系,似乎很‘信任’白川謬的樣子。
實際上,白川謬在網絡上做的那些手腳他都清楚。
是,尹裕安在他的電腦上做了手腳,按理說白川謬沒有那麼傻,會頂著尹裕安的監視繼續在網絡上搞小動作。
可惜。
白川謬在殺手榜上呆得太久了,也太自信自己的技術了。
那台有問題的電腦他正常使用,他自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悄悄帶了某些不為人知的小東西。
卻不知道,他的一舉一動都在組織的監視中。
每當他使用那個小東西的時候,尹裕安叫波本帶上的維斯巴尼亞礦石,就發揮了絕對的作用。
三十秒的開機遲鈍,或者信號延遲。
對被監視的白川謬來說,也只是認為他居住的環境周圍被安排了手段。
過度自信,就是自負。
白川謬認為他把尹裕安算計在計劃之內,殊不知,這一切都是尹裕安自願的。
早在他自以為是‘不是威脅’而是‘投誠’的時候,尹裕安就忍不住了。
不過……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系統那邊把白川謬手里掌握的視頻資料還有各種似是而非的東西,都解決了之後,這個白川謬……
不要也罷!
計算機這方面,有澤田弘樹就行了。
——
服部平次站在車站,看到來送行的工藤優作還有毛利蘭。
欲言又止間,他實在忍不住了,「優作叔叔……」
「我們……」
工藤優作明白,帶著服部就往角落走。
「那個……」服部平次跟在身後,左右看了看,又轉頭來盯著工藤優作的後背,「優作叔叔……關于那個外國老師,她……」
「那個你就不要多想了,」工藤優作原以為服部會和他說什麼辛秘,沒想到就這件事?「別擔心了,快回去吧。」
服部躊躇的樣子讓人發笑。
工藤優作知道他是擔心柯南,畢竟最近那個英語老師確實不太對勁。
先是找了拙劣的借口去醫院觀察那個茶發小女孩,然後又幾次來醫院看望昏迷中的柯南。
這些都太讓人擔心,柯南他們的身份到底是不是被發現了。
但……自從經歷過那件桉子之後,工藤優作就沒那麼擔心了。
就連……毛利偵探事務所樓下的那個家伙,他也沒之前那麼憂心忡忡。
不過……這兩個人不需要過多擔心,但不代表工藤優作真的放下心來。
從阿笠博士嘴里听來的那件桉子……
送走了服部平次,工藤優作在和小蘭回去的路上就一直在想,那一次桉子……
因為紫色手帕而被扣留的那七個人,最後是怎麼避開警察的偵訊的?
柯南不是說……他被槍擊中之前和那個組織的人見過面嗎?
而……見面的對象不久前正因為紫色手帕而被警擦扣留。
那麼……多出來的紫色手帕是怎麼回事?
當時在會場,其實一直都有不止一位那個組織的成員嗎?
「我到家了。」毛利蘭局促的站在工藤優作身邊,被自己心儀男生的父親送回家什麼的……
工藤優作抬頭,看出毛利蘭的不自在,他笑了笑,「那我先走了小蘭,這幾天……你為柯南也忙前忙後的,沒休息好,」想了想,對這個未來的兒媳婦,工藤優作盡力釋放最大的善意,「我替柯南的父母好好謝謝你。」
「不,不用……」
什麼啊,我這可疑的羞怯是怎麼回事?
還有新一爸爸這個眼神……怎麼那麼想……
「我走了,你快回去吧小蘭。」
看著頭也不回的工藤優作,毛利蘭愣了愣,這種感覺……和新一真的好像。
阿笠博士家。
已經回來修養的他躺在床上,灰原在地下研究室繼續自己的實驗。
工藤優作來時,看到的就是正在偷吃東西的老小孩阿笠博士。
掃了一圈,房間里沒有見到那個小小的身影,他直接開門見山。
「博士,你最近休息的還好吧?」
「優作啊……我還可以……」
「幫我查個人。」工藤優作嚴肅的表情讓阿笠博士愣了愣。
「誰?」
「克里斯溫亞德。」
「是她?那個著名的……」
阿笠博士愣了愣,見工藤優作嚴肅的表情,他點頭應下來。
轉頭想起什麼的他猶豫間,「那個優作啊……最近警視廳那邊?」
工藤優作擺擺手,明顯不太想談這件事。
阿笠博士明白的閉嘴,看了一眼地下,他憂心忡忡的悄悄問,「這件事是不能讓小哀知道嗎?」
「最好不要。」工藤優作毫不猶豫的點頭。
對于那個小女孩,他不恨,但也真的喜歡不起來。
皺起眉頭的阿笠博士為難了一下,最後在柯南和灰原哀之間,還是選擇了工藤優作。
他昏迷的這段時間,少了和灰原哀的接觸,阿笠博士對她的感官也沒有原著那麼好。
現在阿笠博士對灰原的感情,最多只是……可憐。
可憐什麼?
可憐她無處可去。
真要他做抉擇,選擇工藤優作只是意料之內的事。
此時,已經走到樓梯口的灰原哀將阿笠博士和工藤優作的對話听了完全。
對于阿笠博士他選擇,她自嘲的笑了笑。
意料之中罷了。
果然啊……這里……始終沒有我的位置……
大腦突然傳來針刺般的疼痛。
一種被監視的感覺從心底涌現。
灰原捂著頭蹲下。
眼前的視野也開始明暗交換,在大腦的折磨下,她連工藤優作什麼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
等灰原再次起身時,她眼底的情緒變了。
「真是讓人擔心啊……」
「你又被欺負了?」
「滴滴滴——」
郵件?
雪莉打開手機,一封沒有署名但是,她卻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郵件地址發來了心訊息。
【有沒有那種可以……】
雪莉眉頭一挑,剛醒來就接到這麼艱巨的任務?
【有,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