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的把心底所想的預期告訴這位康帝,尹裕安嘆了口氣。
手里又放下一件事。
把小田切敏也的位置和聯系方式傳給康帝,尹裕安抿嘴笑了笑。
能夠有膽子向他要行動執行權……
這個康帝的優先級,不低啊!
普通代號成員就不會貿然插手尹裕安要做的事,當然,如果他們膽子夠大,真覺得自己有那個本事,向尹裕安問一下,也合理。
頂多只是會被多加注意罷了。
有尹裕安和琴酒盯著,要是出什麼事,一槍斃了再走,誰也抓不到他們。
可組織里的那些代號成員,像基安蒂,科恩。
他們的優先級不高,也只是听琴酒的調遣。當然,如果他們敢質疑琴酒的命令,也會被琴酒冷冷的盯上。
這位康帝卻不同,ta活動在英國,接到朗姆的消息後,調查資料,發給尹裕安的同時,說話的語氣也比其他代號成員要隨意。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在行動前並沒有聯系尹裕安。
如果換成普通代號成員,行動前怎麼也要和尹裕安溝通一下,確認尹裕安需要的是哪部分,亦或者什麼時候需要。
康帝在接到朗姆通知後,完全憑自己心情去做。
既沒有聯系尹裕安,也沒有聯系琴酒。
能這麼隨意決定的,這位康帝除了是和他還有琴酒一樣優先級同等的代號成員之外,尹裕安想不出第二個理由。
看來他應該是英國那邊的主事人員了。
尹裕安抿嘴。
和他優先級一樣高的‘女性’成員嗎?
輕笑了一聲,尹裕安收起手機。
一直以為組織里只有貝爾摩德一個優先級這麼高的女性成員,沒想到啊,沒想到。
英國還藏著一個?
組織……
他真是越來越喜歡了!
——
「哦……」看到亞力的回復,康帝呵呵的笑了起來。
「這個亞力真是太棒了!」
「殺了日本警視總監的兒子,扳倒日本警視長嗎?」
「這種好戲,怎麼能少的了我呢?」
「小田切敏也?」看著手里的聯系方式,康帝眯起眼楮,「路已經鋪到這里來了?」
「這個亞力……真的太贊了!」
康帝晃著腦袋,哼著小調,走在英國的接頭,ta腰間的佩刀,撞擊腰帶發出清脆。
「別急……總會叫你嘗嘗血的味道∼」拍了拍腰間的刀,康帝心情極好。
想到某個人,他拿出手機滴滴滴的按︰
【要來日本玩一玩嗎?——ti】
【何時?——Duve】
【我記得你很恨日本人吧?——ti】
【什麼時候去,別廢話。——Duve】
「嘁,還是這臭脾氣。」康帝笑著,按下一串英文。
【Arak,聯系這個人,你去日本……總得報備一下。——ti】
【日本不是琴酒在?Arak?獅子女乃?怎麼,琴酒下台了?——Duve】
許是這麼發郵件太麻煩了,康帝直接打了電話過去。
「你這麼說,不怕琴酒賞你一顆子彈嗎?」
接到電話的君挽恪微笑,他黑發黑童,標準的黃皮膚,百家姓里的‘君’姓,此時和遠在英國的康帝對話,說的是一口熟悉的中文。
「我和琴酒的關系……大概還是不錯的?」
「那不一定哦∼」康帝輕笑,「那個獅子女乃……好像和琴酒的關系要更好一點,你嘛……要不是有那一位攔著,你估計能被琴酒殺十次。」
「是嗎?」君挽恪笑了笑,「說吧,最近日本怎麼了?」
「哦,不是最近,是即將,」康帝調侃起來,「那個獅子女乃……和琴酒差不多哦∼」
君挽恪嗯了一聲,「那我知道了,我去和Arak說一聲就行了,對吧?」
「去吧去吧,主要是和琴酒說,我怕你被他隔空斃掉。」康帝哈哈大笑兩聲,在君挽恪回擊之前直接掛了電話。
看著已經忙音的手機,君挽恪微微勾唇。
康帝……還是那個樣子。
打開郵件,記下康帝發來的郵件地址,君挽恪不急不慢的打下幾個字。
【不日之內將會前往日本,】想了想,君挽恪緩緩打下兩個字。
【……看戲。——Duve】
尹裕安收到這封郵件時,人正在送澤田弘樹回去的路上。
把人送回去之後,回來尹裕安就輕松許多,回到落腳地,剛剛卸下易容,他才有時間看到那封郵件。
當看到最後的署名後,尹裕安迷茫了。
Duve?
督威……?
啤酒?
組織里……怎麼……
一段話突然出現在腦海,不記得是誰在什麼時候說的了,總之那時候尹裕安加入組織還沒多久。
「……
‘君家的那個少爺也進來了?’
‘好像是,听說是那一位首肯的。’
‘那小孩能做什麼啊!還沒斷女乃吧?’
‘你瞎說什麼呢!他殺過的人說不定比你見過的還多!’害怕的捂住前一人的嘴,這人神經兮兮的左右看了看。
發現沒人注意到他們後,才繼續低聲,‘你這話要是被他听見了,你就完了!听說他很仇視日本人呢!’
‘不會吧?’
‘誰知道呢?听說這位君家的小少爺最近經常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夢,醒了之後分不清現實和夢境,殺了不少日本人呢!’
‘這麼可怕……’
……」
君家?
那個和組織有合作的隱世家族?
華國……一直是組織的禁忌。
原因也沒人知道,不過從那一位同意給華國的這位小少爺代號來看……應該也是看中的吧?
早有听聞華國是個神奇的國度,隱世家族……會是組織一直無法在華國展開發展的原因嗎?
收回腦海里的思緒,對這個督威酒,尹裕安抱著極高的好奇。
既然他要去日本‘旅行’的話,那就去好了。
那一位願意放任他,尹裕安沒道理對他那麼敵視。
當然,前提是這個督威……不妨礙他做事。
【OK。——Arak】
回了郵件,尹裕安將自己陷在沙發里,現在……是時間補覺了!
而毫不知情的白馬探,此時正在英國的學校里無聊的發呆。
前幾天他就收到了一封奇怪的信,不過一直沒有打開。
他手里一直在忙著轉學的事,最近終于有時間休息了,他才把這封信翻出來,不過看著這封信,他又不自覺的呆了呆。
一股不太好的預感,在心底蔓延……
這是……為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