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馬警視總監有一個兒子叫白馬探。
現在還在英國留學,不過……
根據冷燭的資料顯示,白馬探再過不久就會轉來日本讀高二……
這真是一個令人振奮的消息啊!
尹裕安已經初步預想好,該怎麼利用小田切敏也來針對白馬探了。
不過听說白馬探也是個少年偵探,至于有多少實力,尹裕安還不了解,有機會見識見識再制定詳細計劃也不遲。
現在最主要的是穩住小田切敏也。
要說作為警視長的兒子,敏也這麼容易被尹裕安控制現實嗎?
不現實。
他雖然是叛逆,但不是沒腦子。
不過尹裕安從一開始,也沒有打算相信小田切敏也。
所以,一開始他說的就是,‘幫你把你老爸從職位上拉下來’,而不是如何陷害小田切敏郎。
真要這麼說,敏也估計也不會答應,畢竟是自己相依為命的老爸不是嗎?
小田切敏也一開始,也一直都在確認尹裕安會不會傷害小田切敏郎。
得到幾次確認的答桉都不放心,也是等到現在小田切敏郎真的出國了,他才松口要幫尹裕安做事。
他未必不知道小田切敏郎會出國,里面有尹裕安的手筆。
但,這其中最主要的矛盾,還是小田切敏郎在正義和家庭之間始終選擇了正義。
但凡他猶豫一下,選一次敏也,也不至于會出現這樣的場景。
敏也不傻,他只是想知道自己老爸對自己到底關不關心。
目前來看,關心?或許是有的,但,這不是他想看到的那種。
一切的罪魁禍首還是敗在沒有溝通上面。
對于敏也的心理活動,尹裕安大概能猜到。
只要不傷害小田切敏郎,敏也就會是一把利器。
他未必不知道尹裕安是在利用他,但是那又怎樣呢?
利用就利用唄,越獄出來後,敏也就冷靜過了。
幫他越獄是真的,想要他去做某些事也是真的。
只是……這份真心的前提是要用小田切敏郎的職位來換。
今天,小田切敏也躺在床上看著頭頂,想了許久,終于妥協。
「怎麼做?」
就是他的投名狀。
反正從他老爸親手把他送進去來看,他的人生已經沾上污點了,洗不白的人生履歷,只能用更多的努力去掩飾那個黑點。
畢竟有一個警視長老爸站在前面,這個黑點怎麼也要更努力的去掩蓋才行。
但是……
如果小田切敏郎不是警視長了呃?
別人再說起他們,也只會感嘆一句,‘苦命’的父子。
爛點就爛點吧……
反正這輩子他估計是好不了了……
尹裕安應下敏也不會傷害小田切敏郎。
囑咐他好好養傷之後,就回去了。
服部平次來東京是為了什麼?
他不清楚,不過總有機會能知道的。
現在他要回去收拾東西準備動身前往美國了。
小田切敏郎他不會動,但是尹裕安還得去探探他對敏也的態度。
不能讓他以後用敏也的時候,出現什麼嘴炮喚醒術這樣的冥場面吧?
那樣真的會血壓升高!
和工藤優作道了別,尹裕安想說要不要再去同毛利一家說一聲。
去到事務所卻發現他們人都不在。
無奈,尹裕安只能發短信。
得到毛利蘭正陪毛利小五郎去什麼新出醫生家的回答。
尹裕安看了一眼沒放心上。
下樓時留意了一下,赤井秀一還在。
想著留他在這兒分散工藤優作的注意力也不錯,尹裕安也就沒給琴酒說。
坐上去往美國的飛機,尹裕安還是挺期待和那位傳說中的少年天才見面的。
目前日本這邊,阿笠博士蘇醒,柯南沉睡。
留下工藤夫婦在日本照顧。
灰原哀有沒有阿笠博士,也同樣一個人生活。
只是現在的她,沒有了原劇情對少年偵探團的那種認可與歸屬感。
因為尹裕安的介入,少年偵探團都少了一個‘重量級’成員,灰原哀失去了原來對紅方完全的歸屬感,在所難免。
目前還不知道身份的那位外國女英語教師,給尹裕安的感覺不算太糟。
他也就不深究了。
這麼看,目前日本的一切,仍舊在掌握之中,尹裕安放心去美國一段時間,也不怕出事。
——
【最近他怎麼樣?——Arak】
【老樣子,幾乎不出門。——Bourbon】
這是亞力第幾次問了?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這個叫白川謬的,到底有什麼特殊?
他來美國到底抱有什麼樣的目的?
不同于波本的猜測,尹裕安看完郵件後,很自然的把手機放回口袋。
看著款款而來的簡恩,他微笑,「最近和他聊的怎麼樣?」
這個他,指的是小田切敏郎。
日本那邊最終還是同意了小田切敏郎的要求,不過,那邊的人也怕小田切真的是想背著那邊搞什麼包庇的動作。
是以,放他來美國的同時,也派了不少人跟著。
其中就有我們熟悉的千葉和由美。
千葉就算了,宮本由美啊……
尹裕安現在還不知的她的身份,不過就算知道了,該出手時,他也絕對不會手軟。
「還不錯。」簡恩也還不避諱的和尹裕安說起這件事。
小田切敏郎能來這件事在她的預料之外。
拿不準尹裕安什麼想法的她,只能順從本心做事。
在最後事情落下帷幕之前,她能收手就好了。
既不耽誤尹裕安的計劃,也能成全自己不好嗎?
「不過……那些跟著他的警察有夠煩的。」
「我听說……里面還有交通部的,」簡恩笑了,「日本的警察已經沒人了嗎?交通部的都 出來了?你玩的時不時狠了點?」
尹裕安無辜的聳肩,「這可不關我的事。」
「我是大大的良民。」意味深長的看了簡恩一眼,尹裕安目光放在她身後的菲諾身上。
「要把她帶出去了?」
「不,」簡恩笑著搖頭,「我打算再留一段時間,我還是對她很輕易暴露的這件事耿耿于懷。」
上下打量了尹裕安一圈,「能和你一樣獲得酒名的人……我可不認為她會這麼差勁。」
「再說……你不也跟希望她繼續留在集團監視我嗎?」
尹裕安不可置否。
菲諾的暴露他也覺得不可思議,但是那麼久都沒出問題,或許……真的是點背呢?
世界上湊巧的事,也不是沒有。
比如說組織的一大神話?
炸死的龍舌蘭?
「隨你,今天要去辛多拉?」
「當然。」簡恩點頭,「要帶上你?」
「就等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