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交給你了,基斯。」
「遵命。」基斯•旦•斯汀卡微微低頭。
——
峰不二子帶走真正的米拉後,拉著她在國內好好的玩了一圈,看著米拉開心的笑容,她抱著手站在一旁微笑。
這,才有一個孩子的樣啊……
「叮。」手機郵件。
峰不二子拿出手機一看,明媚的心情立馬壞了一半。
【你想好了嗎?】
【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登上更大的舞台,只做小偷屈才了。】
【我說了我再考慮考慮。】峰不二子咬著牙,隨意的回復。
這個神神秘秘的人從好久之前就開始聯系她了,一開始只會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頻率也不高。
但是最近這段時間,這個神秘人發郵件來的次數越來越多了,而且目的性也越來越明確。
就在昨天,他甚至說出想招攬她的話。
峰不二子看後十分不屑,隨手回了一句考慮考慮,就沒再理他。
沒想到今天那個神秘人又發郵件來了。
一模一樣的回復完,峰不二子听到米拉的呼喚,連忙抬頭應聲,往米拉的方向走。
她將手機靜音放回口袋,因此就錯過了那一位的下一封郵件。
【請你再看一場好戲。】
新郵件在峰不二子的手機里只待了十幾秒左右,下一刻,郵箱被清空,就彷佛沒有出現過。
「怎麼了?」
米拉公主拽著峰不二子的手,「我們去打電動好不好?」
「行,不過那里人多眼雜,你需要變個裝。」峰不二子眨著眼楮,「放心,我不會把你故意扮丑的」
米拉開心的笑了。
她在這邊玩的開心了,毛利蘭在皇宮里卻坐立難安。
她不知道貿然答應和公主互換身份,到底是不是好事,可是面對他們苦苦哀求的樣子,她又狠不下心拒絕……
「那個……」
「什麼事?」站在門邊的保鏢上前一步。
「嗯……我想問一下,這邊的廁所在?」
「請稍等。」保鏢退出房間,叫來米拉公主的兩位貼身女僕,「請讓她們陪同你去。」
「好的……」
毛利蘭小心翼翼的提著裙擺,行動不便的走了兩步才徹底適應。
行走在鋪滿紅毯的走廊間,毛利蘭渾身不自在的流著汗。
而說是來找她,將她帶回國的尹裕安呢?
此時正和琴酒一起縮在車里,商談著此次維斯巴尼亞的行動。
「所以那一位叫你來的目的是……?」
「一個女人。」琴酒彈了彈煙蒂,「峰不二子,一個……和貝爾摩德一樣讓人討厭的女人。」
「不要這麼評價女孩子,峰不二子我見過,是個很有魅力的女人。」尹裕安伸出手到窗外,虛掌抓著陽光。
「不過……只是為了這個女人,應該用不到我特意過來協助你吧?」
「當然,」琴酒咬著煙,「那一位會派你來,是因為我發現了一個好玩的東西。」
「好玩的東西?」尹裕安好奇的回頭,「什麼東西?」
「一種礦石。」琴酒拿出資料遞給他,「這種礦石可以屏蔽一切電子信號,其軍用價值很高。」
「組織需要這種東西。」尹裕安看完資料,總算明白那一位特意叫他過來幫忙的理由了。
這種維斯巴尼亞礦石如果能夠成功開采,組織只要掌握一二……不難想象,組織可以用他做許多大事。
擁有了這種礦石,就相當于能把一個大型機器,光明正大的在搜索機器下‘完全隱身’。
再簡單通俗一點,就是——終極隱形罩。
琴酒發現這一點,確認過後立馬上報給那一位,那一位想也不想就讓尹裕安從大阪月兌身,前來維斯巴尼亞協助琴酒。
可見那一位對這件事的重視。
「所以……你就引導吉拉德除掉櫻女王和吉爾王子?」尹裕安微微一想,就明白了琴酒之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為的就是這種礦石?」
「吉拉德自己也有野心,櫻女王不同意開采這種礦石,認為它會給國家帶來不幸。」琴酒低頭,「向往和平的櫻女王和吉拉德公爵理念不合,吉拉德下手也只是早晚的事。」
「我只是加速了這個過程。」琴酒冷笑,「吉拉德會下手,主要還是他自己內心的鬼,在作祟。」
「沒錯,」尹裕安同樣笑了起來,「這種礦石確實會改變世界格局。」
「當導彈降臨到你頭上時,你卻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攻擊?」尹裕安玩味的撐著頭,「確實是個好寶貝。」
「已經掌握礦洞的情報了嗎?」
琴酒沉默片刻,搖頭,「還沒有,這一點……就需要你去查了。」
「我?」尹裕安指著自己的鼻子,想起自己的另一層身份,明白的點點頭,「可以,我知道怎麼做了。」
維斯巴尼亞皇宮大門外。
尹裕安光明正大的來訪,侍衛將他攔下,詢問來意後,侍衛被尹裕安自信的態度唬住。
其中一人急忙跑回去通報。
基斯•旦•斯汀卡收到消息決定親自出來接見。
「您好。」
尹裕安看著來人,回應道,「您好,基斯伯爵。」
「我見過你。」尹裕安開門見山,基斯沉默的看著他,最後側身迎請尹裕安進殿。
「請進。」
尹裕安毫不客氣的進門,基斯跟在身後,直到侍衛回到崗位繼續執行自己的任務後,基斯才上前詢問,「你在哪見過我?」
「日本,大阪。」尹裕安皺起眉頭,「我為了什麼而來你應該明白,現在能讓我見見我朋友嗎?」
基斯緘默,最後嘆了口氣,「這邊請。」
當尹裕安來到毛利蘭所呆的房間時,她正站在窗前,出神的看著宮殿後院。
「小蘭?」
毛利蘭回神,在異國他鄉听到熟悉的聲音,這一點真的很令人意外。
回頭一看,小蘭驚喜的跳起來,「裕安哥!」
「你怎麼在這里?」
「這個就說來話長了……」尹裕安推著眼鏡無奈攤手,和毛利蘭坐下來從遇到工藤有希子那里開始說起。
當然,他說的是毛利蘭能知道的。
而此時的大阪。
服部平次連續幾天跟蹤那個小黑天天夜晚在尹裕安的房間,還有那三個桉發現場來回亂逛。
這晚,看著小黑頹廢的坐在地上沐浴著月光,服部平次終于忍不住了,「喂,你到底要這樣做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