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毛利小五郎一前一後跑出醫院,尹裕安邊跑邊拿出手機打電話。
「喂?」工藤優作正在看書,接電話時就沒看來電顯示。
「老師,是我。」尹裕安語氣焦急,「小蘭被帶走了。」
「什麼?」工藤優作放下書,「怎麼回事?小蘭為什麼會被帶走?她被誰帶走了?」
「不清楚,只知道是一個金發女人……」尹裕安低頭,「但是我猜小蘭應該是被帶到維斯巴尼亞王國了。」
「有這個可能……」工藤新一皺眉,他是追著魯邦三世來的大阪,現在魯邦三世的事情還沒搞清楚,小蘭卻不見了,事情真是越來越復雜了。
「……你師母不在屋里,她知道這件事嗎?」
「我還沒通知她……」尹裕安停了一下,「師母叫我看好小蘭……很抱歉,我沒做到。」
「這件事不怪你。」工藤優作立馬安慰,「維斯巴尼亞發生動亂,我們不知道內情,只能盡我們最大的努力去做,現在發生這種情況也怪不得你。」
尹裕安面無表情的听著工藤優作的安慰,轉過一條街看到早就等候多時的涼月。
向涼月靠近,他嘴里說著一堆自責的話,並在最後保證會吧毛利蘭安全的找回來。
工藤優作還怕他有什麼心理負擔,連連安慰叫他別急。
尹裕安誠懇的和工藤優作結束對話後,又打電話給工藤有希子。
剛才工藤優作說有希子不在屋里,估計是又出去逛了。
自從上次在體育館,她拜托尹裕安看好小蘭後,對小蘭的跟蹤就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原本一開始她就沒想著小蘭會出事。
那天會打扮成那樣出門,只是恰好在大阪遇到,心血來潮而已。
在將看好小蘭的任務交給尹裕安之後,對跟蹤的事就更不上心了。
她跟著工藤優作回國的原因,也只是調查魯邦三世而已,在得知維斯巴尼亞王國的米拉公主的長相後,才開始留意起小蘭。
事實上,她也不確定小蘭會不會發生什麼。
沒想到最後,真的會出事。
從和尹裕安的通話里了解到事情經過,她和工藤優作一樣,先是說了這件事不怪他,再強調尹裕安不要有心理負擔。
夫妻倆默契十足,就連安慰人的方式都差不多。
聊完,尹裕安嘴上說著充滿愧疚自責的話,臉上卻沒有絲毫感情波動。
按下結束通話鍵,尹裕安看向涼月,「去大阪府警。」
——
「病人的家屬在嗎?」
和葉坐在醫院走廊,听說小蘭被綁架的消息,她整個人都心神不寧的。
一邊擔心小蘭,一邊擔心服部。
明明兩個病房離得那麼近,她卻不知道小蘭是什麼時候,被什麼人用什麼方法帶走的。
心底給自己找了點罪惡背在頭上,和葉要哭不哭,故作堅強的坐在醫院走廊等待醫生的消息。
現在听到醫生的呼喚,她抹了抹眼淚,「我在,醫生,請問一下他情況怎麼樣?」
「沒有生命危險不用擔心,就是……」
「就是什麼?」和葉擔驚受怕的看著醫生。
「就是病人的右手……病人右手的情況,以後可能會對生活造成一點影響,不過整體問題不大。」醫生皺著眉思考著措辭。
「什麼叫會對生活造成影響?」和葉愣了愣,「醫生,服部他……他是劍道社成員,你的意思是……」
「拿劍是沒問題的,」醫生擺擺手,「不過想要再像以前一樣靈活,那估計會很難,還有,盡量不要讓病人的右手拿重物。」
「當然,如果病人能放棄劍道,那是最好不過。如果放棄不了……就多勸阻病人右手盡量不要受力。」
說完醫生戴好口罩離開了。
留下已經完全傻眼的和葉站在病房前,默默流淚。
「卡擦。」擦干眼淚擰開房門的和葉強顏歡笑的看著病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的服部。
「平次,你在想什麼呢?」
床上的人沒有回答。
和葉坐在床邊,「平次?」
「我,再也拿不起劍了?」原來之前醫生的話,他都听見了。
好不容易止住淚水的和葉,眼眶發酸,鼻尖發癢,淚珠毫無征兆的滾落下來。
悄悄抽泣的她沒有說話,只是一個勁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平次對不起……」
「砰!」門被撞開,服部平藏走進來,「你這副要死的樣子做給誰看!」
一巴掌扇在服部臉上,這一變故誰也沒想到。
晚一步進門的柯南也被嚇了一跳。
大瀧悟郎也沒料到這兩父子一見面,就是這種‘問好方式。’
「局,局長……?」
「哼,早就讓大瀧警告過你,不要再去玩那無聊的偵探游戲,你既然要玩,現在出了這種事,就自己受著!」
「別整天一副天塌的樣子,我可看不慣!」
服部被扇紅的臉頰隱隱作痛,他偏著頭躺在床上,嘴角的點點血跡暗示著服部平藏剛才的那一巴掌有多重。
「你干什麼!」剛和醫生說完話的服部靜華走進來看到自家兒子的模樣,生氣的推開服部平藏。
扶起平次的頭,貼在自己懷里,服部靜華怒視著服部平藏,「你有那本事,去把凶手找出來,而不是在這里打你兒子!」
「哼!」冷哼一聲,服部平藏常年眯著的眼,掙開一條縫,露出童孔,「希望你能從這次的事件里得到教訓!」
甩手離開的服部平藏對站在門邊的毛利小五郎點點頭。
柯南看向病床。
服部的臉埋在服部靜華懷里。
陰影中,能夠看見服部直愣愣的瞪著雙眼,死死地盯著地面。
柯南張了張嘴,最後什麼也沒說,悄悄退出病房。
——
醫院門口停車位。
服部平藏站在車前抽煙,遠山銀司郎上前拍著他的肩膀。
「平藏啊,你剛才那巴掌……會不會打太重了?」
「不下手重點,怎麼打醒他?」
「唉……」遠山銀司郎嘆氣,「說起來這件事是我們家和葉欠你們的。」
「什麼欠不欠的。」服部平藏吐出煙圈,「這是平次他應該做的。」
「好,那就不說這個話題了,平藏,關于那個被帶走的女孩……」
「已經確認了,是被基斯他們帶走的。我已經安排好了,這點你不用操心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把手里的桉子解決。」
「維斯巴尼亞那邊,不用我們操心。」
遠山銀司郎疑惑,「真不用我們操心嗎?」
服部平藏搖頭,「目前來說,用不上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