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的郵件地址發給我,我親自和他聯系。】
在等待十號回復的時間里,尹裕安給琴酒發了一封郵件,大概意思是最遲後天他就能趕往維斯巴尼亞,並要求琴酒把那邊最近的動態情況發給他。
b等十號將小手川的資料和郵件地址傳來後,尹裕安發現上面還聯系電話。
意外的挑了挑眉,尹裕安按照那個郵件地址給十號傳了話。
【你不願意?】
焦急等待中的小手川听到手機震動,急忙抓起來看。
發現一直和他聯系的那個神秘人竟然換人了!
不等他想明白為什麼,尹裕安的第二封郵件緊跟而來。
【你覺得你現在拒絕,還有余地嗎?】
看到這些字眼,小手川嚇得將手機丟出去,並害怕的往後縮了兩步。
大阪帝國飯店的爆炸桉,自發生以後,就叫他一直徹夜難眠。
殺了垂見,是他這輩子做的最瘋狂的事,但這和引爆大阪帝國飯店比起來,簡直小巫見大巫了!
意識到盯上他的那些神秘人,是不把人命放在眼底的殘忍家伙後,他就打起了退堂鼓。
但是……就如這封郵件上寫的一樣,他已經逃不掉了……
害怕之中,手機鈴聲響起。
小手川回神,彎腰撿起手機,上面的顯示是未知來電。
顫巍巍的接通電話,小手川還沒來得及說話,尹裕安那未加掩飾的聲音,便通過電話傳了過來,「我們來聊聊跟蹤的具體事項,我希望你能認真听……」
記下尹裕安說的話,小手川掛了電話頹廢的坐在地上。
「……該死!」
錘了錘地,小手川咬著指甲,這個聲音……好耳熟!
他一定在哪听過,而且,就是最近,就在大阪城里,他听過這個聲音!
——
「電話還能開機嗎?」大瀧悟郎低頭整理著手上的資料,頭也沒抬就對身邊的小警員說。
「可以。」小警員檢查了手機,發現它只是簡單的進水。
將水分烘干,再充上電就能成功開機。
開機後,正準備檢查手機內部信息的警員剛剛破開密碼,一個人走了過來,一把將手機抽走。
「你們在哪繳獲的手機?飯店內部嗎?」
「你……」大瀧悟郎起身,看著不請自來的基斯伯爵,太陽穴隱隱作痛。
「基斯伯爵,我們不是說好了,一有消息就立馬通知你,你不用一直往警察局跑……」
「通知我?你們找到了歹徒的手機卻一直沒說,你確定這就是你們承諾的任何事都會通知我嗎?」帶來日本的人基本全部折損,而那個可惡的歹徒,卻一點消息都沒有。
基斯的心情可想而知。
「什麼……?」
大瀧悟郎震驚,他指著基斯手里的手機,「你的意思是……這個手機是那個潛入宮殿里的歹徒的……」
「沒錯。」黑著臉的基斯捏著手機,翻了翻手機里的短信和郵箱。
但是……里面什麼也沒有。
不死心的他又翻了翻通話記錄和聯系人。
同樣,什麼也沒有……
「該死!這個手機被清理過了……」什麼有用信息都沒發現,基斯語氣不好,表情也不好的看向大瀧悟郎。
「你們是在哪里發現的這個手機?」
大瀧悟郎抓著臉,「這個……」
費了一番口舌對基斯解釋的大瀧悟郎剛剛說完,服部平藏就走了過來。
「所以說,現在這條線索是斷了。」
「我這里有了新的發現……」將手里的東西遞給身邊的小警員,服部平藏轉身面對基斯,「基斯伯爵,我希望你能乖乖的待在旅社里,你現在的身份,在日本是不合法的,屬于偷渡客,我希望你能明白。」
「哼。」理虧的基斯冷哼,氣憤的丟下手機轉身就走。
目送基斯離開,服部平藏看向大瀧悟郎,「大瀧,這個桉子不用再查了,你著重去追蹤‘自燃自殺’的那個桉子。」
「明白,對了局長,平次他……」
「不用管他,」服部平藏低頭拿起手機,「他要做什麼就隨他去,倒是……我听說帝國飯店的那個桉子,有個小男孩一直跟著你?」
「是毛利偵探家的孩子。」大瀧悟郎連忙解釋,「怎麼趕也趕不走。」
「既然這樣就不要管他了,最近可能要辛苦你們,最近的大阪……給我一種不好的預感。」
「是!放心吧局長!」
——
「伯爵,」涼野拉開車門,迎接基斯,「還是沒有收獲嗎?」
「有,還不如沒有。」坐進車里,捏著眉間揉了揉的基斯疲憊的嘆了口氣。
「涼野,我們該回去了。」
「可是伯爵,那個歹徒……」
「他已經死了,」看著窗外,基斯一眨不眨的盯著路邊急速後退的建築,「滅口。」
「那我們豈不是再也弄不清楚那個歹徒的目的了?」
「所以我們要回國,對各方面增設警戒。」
「明白了。」點頭應下來的涼野開著車,路過鬧市。
一個猴子模樣的人被人一腳踢飛到路中間。
涼野緊急剎車,看著路上那個一臉沉醉,身上只剩下褲衩的猴臉男,「伯爵,前面出了點意外。」
「等會兒吧。」基斯看也沒看前面,閉著眼在座位上小憩。
周圍看熱鬧的人群對著魯邦三世指指點點,隱沒在人群中的一名男子悄悄拿出手機,照下涼野的車傳照片給涼月。
收到照片的涼月給尹裕安回復。
【他們剛從警局出來,手機已經處理過了。】
【很好,按計劃進行,你親自去盯著,發現他們有要回國的舉動,再給我報備。——Arak】
【收到。】
關閉手機,涼月伸著懶腰扭了扭脖子,「緊張又刺激的任務生活,又開始了。」
——
「什麼?」柯南舉著蝴蝶結變聲器,躲在一個角落里觀察著不遠處警察的一舉一動,「你說你感覺有人在跟蹤你?不是吧小蘭,你會不會感覺錯了?」
「是真的啊新一!這種感覺從今天早上開始就越來越強烈。」擔心的毛利蘭握著電話,「我現在都不敢出門了。」
「什麼啊,你現在不是在大阪嗎?去找那個什麼,遠山……」
「你說和葉啊?」
「對,就是她,你想出門的時候找上她一起不就好了嗎?我看啊,多半是你自己疑神疑鬼了,怎麼會有人跟蹤你嘛……」
「可是,新一……」
「哎呀,先不說了,我這邊要處理一個大桉子,我先掛了啊。」
「喂,新一?新一!」將手機拿到眼前,看著屏幕里通話結束的提示,小蘭生氣的蓋上電話,「真是的,每次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