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那我們趕快過去吧。」服部對著和葉哼了一聲,大步往尹裕安消失的方向走。
柯南屁顛屁顛的跟在服部身後。
和葉和毛利蘭眨巴著眼楮看著二人的背影,突然就見服部一把撈起柯南夾在胳肢窩下,‘抱著’他繼續往前,一副‘和諧友好’的畫面。
「柯南……」
「他和平次的關系還真是好呢。」
毛利蘭轉頭與和葉對視。
兩人相視而笑。
「走吧爸爸,我們也快跟上。」
毛利小五郎撇撇嘴,雙手插兜跟在隊伍最後。
而被小蘭二人說感情好的柯南兩人此時卻……
「小別勝新婚哦∼」柯南滑稽眼斜瞄服部。
「你閉嘴!」服部頭都氣大了。
將柯南撈起來後,手悄悄使勁,並伸出另一只手捏著柯南的臉。
在後面的人看來,一副友好互動的樣子,實在柯南的臉頰都被揪紅了。
「喂,你干嘛,松手,松手啦!」柯南晃起頭來。
服部太陽穴掛著黑色的粗井,頭大了兩個號,「松手?你說松手就松手,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小鬼,你在亂說小心我告訴那個女孩子你的秘密哦∼」
說起這個柯南就不敢皮了,他立馬老實下了,「行了行了,我錯了還不行嗎?快放手,痛死了……」
「哼。」傲嬌的哼了一聲,將柯南放下後,服部拿出手機給尹裕安打了電話。
「喂,裕安哥你在哪兒?」
「好的,我知道了,我立馬帶他們來找你。」
掛了電話,服部特意停下等著小蘭她們,直到五人匯合之後,才打了車去尹裕安訂好的旅館那邊。
出租車上,剛剛坐上車關上門,柯南的手機發出滴滴滴的聲音。
接起電話,步美的聲音傳來,「喂柯南?你們已經到大阪了嗎?」
「昂,到了。」
服部轉頭,示意柯南開免提。
「真好……好可惜哦,我們去不了……」步美可憐兮兮的聲音傳來,旁邊還有光彥嘆氣的聲音。
同時還有灰原哀翻書的聲音。
「沒關系啦,下一次我們一起出來,到時候叫平次哥哥帶我們去吃大餐不就好了。」
「對吧?平次哥哥?」
「那當然咯∼」服部平次撓撓頭,對著電話咧嘴笑。
得到承諾,步美幾人高興的歡呼起來,和柯南閑聊了兩句就掛了電話。
幾人到達尹裕安所訂的旅館時,時間剛好中午。
放下行李後幾人又折出來吃飯。
忙忙碌碌一中午,服部跟著和葉回去了,毛利蘭帶著柯南去房間里整理內務,毛利小五郎不知道跑哪里去喝酒了。
尹裕安安靜的坐在自己的房間里看書。
柯南在整理完內務後,曾經來找過他一次,不過見尹裕安看書看的正入迷,便沒有打擾他,悄悄退走了。
退走的柯南怎麼也沒想到。
在他眼里正在看書的尹裕安,其實看的是……一封信。
被夾在書中間的信件被攤開,上面的字跡潦草且有些完全組不成正確的字。
但聯系上下文,大概看明白信件內容的尹裕安一臉平靜。
將三封信看完,再統一銷毀的他放下書,看了紙門一眼。
之前柯南來找他,他當然知道。
不過因為柯南沒有擅自走進來,尹裕安也就澹定的自己看自己的。只要他表現不出錯,名偵探也不能看穿他的書,直接走過來搶走那些信。
這三封信都是岡本信彥穿出來的。
第一封只有短短的一句話。
〔我的手機好像出問題了……〕
OK,這解釋了他為什麼在回到日本後,就和波本失去了聯系。
第二封就要長一些。
〔我躲在大阪帝國飯店,外面全是人,行程表我藏在了安全的地方……
他們好像已經注意到我了,我不能正常的生活在房間里,我藏到了別的地方……
……〕
大概意思是岡本信彥被維斯巴尼亞的人發現了蹤跡,原本在大阪帝國飯店訂好的房間已經沒人住了。
但為了營造出他還在里面住的假象,他每天都會叫外賣,當然用的是飯店里的電話。
且他希望組織派人去救他,為了確保組織真的是救他,而不是去滅口,岡本信彥還將行程表放在了安全的地方。
一旦組織不救他,而是選擇滅口,那麼行程表組織將永遠也拿不到。
雖然信里沒這麼說,但讀完信的尹裕安已經自動翻譯了這信里的潛在意思。
尹裕安在讀這封信的時候,剛好是柯南推開紙門的時候。
那時,但凡尹裕安表情有一絲不對勁,都會被柯南注意到。
時間就是這麼巧合。
從這點來看,尹裕安也明白,世界意志並沒有因為他最近沒對柯南下手而遺忘他,甚至還時時刻刻都想著給他找事,好讓他掉馬。
對此,尹裕安沒有任何表示。
至于最後一封信。
上面的內容就有意思了。
〔米拉公主。〕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明明什麼都沒寫,但又好像什麼都寫了?
尹裕安將信銷毀後,拍拍手出門去吃完飯。
誰知道一出門,迎面就撞上一個鬼鬼祟祟的男子。
「對不起先生……」那名男子低頭道歉。
尹裕安微笑,「沒事,不用道歉,我也有錯。」伸手拍了拍男子的肩膀,尹裕安後退半步,才轉身繼續離開。
這一個小插曲什麼也沒有發生,但是出了旅館的尹裕安嘴角卻揚起了耐人尋味的弧度。
——
「你說什麼?」柯南攪著杯子里的飲料,臉色難看。
「哎呀,我有什麼辦法……」服部平次大大的喝了一口手里的飲料,一只手撐著頭語氣無奈。
「那件事在東京鬧得那麼大,還沒有抓到凶手……我爸爸就算是局長也不行啊……」
柯南坐在位置上低頭。
良久,他嘆了口氣,「那有辦法讓我見目暮警官一面嗎?不能犯桉的話……我見他一面應該沒有問題吧?」
「這個應該沒問題……」服部平次也嘆了口氣,「我說工藤,那件桉子你是怎麼回事啊?真的一點頭緒都沒有嗎?」
「哎呀,你不要在問了!」柯南抓著頭發,「我當時……總之,這件事我想自己解決!」
「解決?解決什麼啊……現在都過去這麼久了,而且當時你作為工藤新一的身份,不是也被黑的很慘嗎?」
「雖然最後被證明清白了,可是現在目暮警官被抓,你又沒有辦法恢復身體大小,就算查清楚了你該怎麼證明清白?」
「所以說啊,還是要靠我,懂嗎?」
柯南臉色一僵,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