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尼克•洛佩斯強硬的態度,就算是FBI也不能拿他怎麼樣。
更何況尼克•洛佩斯的身份擺在那里。
最後詢問無果的FBI警員們只能把尼克•洛佩斯放了。
得到釋放的他馬不停蹄的趕回去,安排人把近幾年做的事,那些保留的證據,該銷毀的銷毀,該轉移的轉移。
安排好這一切,他才閑下來約見妮娜•翁。
「那些保鏢都死了?監控看不出異常?」尼克•洛佩斯握著咖啡杯,咬牙切齒。
「是,只是丟了一些值錢的東西,但那些東西卻在不遠處的人家里找到……」
「我懷疑這是有人在針對我們!」
「廢話!」尼克•洛佩斯砸下咖啡杯,氣急敗壞的拍著桌子,「去查,給我去查!你不是副局長嗎?動用所有你能調動的警力,去給我仔細查!」
「你瘋了?!」
妮娜•翁難以置信的看著他,「那些保鏢死在我的家中,這件事已經鬧得很大了,我身為警察局副局長,雇佣那麼多保鏢做什麼!」
「當初要不是你堅持,現在我們根本不用這麼被動。」妮娜•翁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上面不止一次問我那些保鏢是怎麼回事了。」
「我都搪塞過去了,現在我們不易輕舉妄動。」
「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尼克•洛佩斯瞪著眼,「我心里有一個目標人員。」
「誰?」
尼克•洛佩斯捏著拳,「最近和我們交易的那伙人。」
妮娜•翁若有所思,「他們?可能嗎?如果是他們前兩次怎麼都沒有征兆?」
「我會叫人去弄清楚的,不過也不排除這是其他人探知到我們最近的行動,而栽贓嫁禍。你那邊叫人注意留意最近的房產交易……」
「我知道了。」妮娜•翁點頭,「我會叫人去查,不過你那邊最好安分點,FBI為什麼會盯上你?」
「鬼他媽知道!」這是最讓尼克•洛佩斯抓狂的一點。
「對了,那晚為什麼沒有把貨追回來?」
妮娜•翁一愣,「不是你給的時間有問題嗎?我還好奇為什麼那晚的交易你臨時改了時間?」
尼克•洛佩斯皺眉,「不可能,FBI拿著那些信來問我,我清楚的看了,交易時間沒有問題。」
妮娜•翁也據理力爭,「不,不對,那晚我收到的消息是延後兩個小時行動。」
尼克•洛佩斯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突然笑起來,「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你快去安排人手調查吧,我們不能在一起太久,容易暴露。」
妮娜•翁鄭重點頭,收拾收拾東西,離開了咖啡廳。
兩人背對的瞬間,妮娜•翁臉上的鄭重換為憤怒,眼底閃過一絲受傷。而尼克•洛佩斯臉上的笑也一秒冷了下來。
——
回到酒店。
網上瀏覽著最近新聞的尹裕安接到涼月的郵件。
看到里面的內容後,他的心情肉眼可見的變差。
那個誘導歐羅索背叛組織的人……可能是CIA的人。
CIA,美國中央情報局。和FBI同是美國的情報機構。兩者的職權有區別,也沒區別。
歐羅索的事,尹裕安猜測了無數種可能,但就是沒想到CIA的人會插手其中。
明明總部在美國弗吉尼亞州蘭利的CIA,是怎麼把手伸到這里來的?
不,不對,不能這麼說。應該說,CIA把手伸到有FBI據點的地方來,被發現了兩者確定不會掐起來嗎?
尹裕安眼底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心想,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按照涼月的郵件內容,尹裕安再一次化身黑夜使者行動在陰影中。
潛入歐羅索的住宅公寓,尹裕安靜靜的站在門外看著眼前的紅木門。
門縫間卡著的頭發,還有門鎖堵著的紙片,這些種種都表明了歐羅索是一個足夠小心謹慎的人。
這些發現讓尹裕安心底的疑惑越來越大。
沒有破門而入。
也沒有爬牆翻窗的戲碼。
尹裕安靜靜地在門外站了一會兒後,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公寓。
知道歐羅索是個怎樣的人後,她的住所已經沒有要查的必要了。
平常那麼小心謹慎的一個人,會在門上門鎖里都做上手腳,家里怎麼可能還會放置那些足以讓組織判她死刑的東西?
給美國的外圍成員發消息,讓他們去歐羅索工作的地方,或者之前常去的地方打听她這個人之後,尹裕安沒有選擇回酒店,而是換了身行頭去了易盛集團總部。
大晚上的來這種地方確實不太合適。
但他不是來談生意的生意人,光明正大進入集團內部,公司里還有些巡邏保潔的人在。
凡是易盛的人,都認識這個集團的法定繼承人尹裕安。
因此走進集團的他臉上掛著笑,大有大擺的上了32樓,進入簡恩•尹的辦公室,然後……敲開正對門前方往右兩步壁畫下的暗門。
走進暗門里。
里面的空間是一個純白沒有任何雜色的囚禁室。
水島由子坐在室內的唯一一把椅子上,目光呆滯。
看到尹裕安走進來,她的眼底閃過驚喜,不過更多的還是驚恐。
「我,我沒有背叛組織……」
「我什麼也沒說!」
尹裕安一言不發的向前一步。
先仔細的打量水島由子一圈,接著他側步轉身,「你是怎麼發現她的?」
身後悄無聲息出現的簡恩•尹靠在暗門上,「怎麼?對于我能發現她,你感覺很不思議嗎?」
「當然,」尹裕安攤手,始終保持著溫文儒雅的氣質,說話也讓人舒適萬分,「雖然她的易容術不過關,但不知道她這個人的人見了她這副樣子,應該想不出來她是不是探子之類的吧?」
「你這麼貿然把人關起來……不怕關錯人嗎?」
簡恩•尹呵呵直笑。
「回答你的問題之前我想知道……你……」簡恩•尹眼神銳利,「真的是小安?尹裕綾香的兒子?」
尹裕安推著眼鏡,表情和神色都沒有變化,「我要不是,那……誰是呢?」
「是嗎?那還真沒想到,綾香保護了那麼久的孩子,其實……是個白切黑?」
尹裕安反懟,「我也沒想到我母親身邊那個精明能干的好閨蜜,私底下其實卻是個走私軍火,組建黑色勢力的大姐大?」
「看來你的情報網很不錯,這些都能查到。」簡恩•尹無奈的嘆口氣,「怎麼,這次回來是感覺我威脅到你的位置了,要來奪權嗎?」
簡恩•尹笑著,「你那些遠房‘兄弟姐妹’可還沒完全死心呢,你現在來奪權恐怕不是個好的選擇。」
尹裕安故作震驚,「誰說我是回來繼承公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