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下人,涼月抬著島袋君惠的腦袋,伏特加提著島袋君惠的雙腳。
兩人像是搬什麼大麻袋一樣,一人提著一頭,就這樣一甩一甩的抬上了船。
「對待女孩子你們應該溫柔一點啊!」尹裕安不贊同的看著涼月,「看看,多漂亮的臉蛋啊,這麼個美女被你們像扔垃圾一樣扔上來,她知道了會傷心的。」
數落了涼月和伏特加一番,尹裕安用腳踹了踹島袋君惠。
發現人沒醒,他疑惑的蹲下,「不會真的炸死了吧?」
「喂!醒醒!」兩巴掌拍在臉上,島袋君惠緊閉雙眼,一聲咳嗽之後,噴出胸腔里的海水,顫動著睫毛悠悠轉醒。
「行了,人醒了。」尹裕安嫌棄的在琴酒衣服上擦了擦粘上的海水,指揮著涼月繼續去開船。
「把人搬過來放著就行。」尹裕安對伏特加說著,走回了船艙。
琴酒眼底冒著冷氣,低頭盯著自己衣服上的水漬,恨不得將尹裕安手給掰下來。
但是他最後還是一言不發的進了船艙。
——
「火終于滅了!」
「快,清點傷亡人數!」
「報告警官,不好了警官!島袋君惠逃了!」
「什麼?」柯南臉上沾上不少黑煙,黑一塊黑一塊的手抓著通報警察的衣角,「她是怎麼逃走的?!說啊,她是怎麼逃走的!」
「呃……船,有人把船炸了,所有人都落水了,等我們的人趕過去,島袋君惠已經不見了人影……」
「可惡……」
柯南咬著牙,「同伙,一定是她的同伙做的!」
「什麼?!豈有此理!」福井警察立馬拿出對講機上報島袋君惠潛逃的事。
柯南捏著拳站在一旁,牙齒咬的邦硬。
這時傷痕累累的服部平次帶著和葉走了過來,「看來事情不太妙啊。」
柯南低頭,突然冷笑,「確實,」嘴角勾起弧度,他抬頭看向服部,「不過我絕對不會放過她們的!」
「倒是你啊服部,你這是怎麼回事?」
看了一眼自己血淋淋的手,服部扶了扶睡著的和葉,「這個啊,這個說來可就話長了。」
「好了,我們先回去吧?和葉這個樣子我實在沒辦法辦桉啊……」
——
人魚島的事情好像告一段落了。
回到東京的服部勸和葉先回去,他自己要繼續留下來調查。
面對和葉的質問,服部沒有猶豫,「現在這種情況我怎麼可能回的去?沒遇到就算了,遇到了,好不容易鎖定凶手,卻讓她跑了。」
「無論怎樣,我絕對不能再讓這個凶手逍遙法外了!她們根本就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想起人魚島上的損失,想起那些在火海中喪失的生命,服部難得正經。
義正言辭的宣誓著,在和葉萬分不舍得目光下,服部堅定的站在柯南身邊。
「不會舍不得嗎?」
「誰會舍不得那個白痴啊!」突然大著頭對柯南吶喊的服部指著飛機,「她走了我不知道輕松多少!再也不用帶著和葉這個拖油瓶了……」
——
「怎麼樣?考慮清楚了嗎?」尹裕安手里拿著鑰匙,晃著圈靠在門邊,「現在外面可都是有關你的通緝令,你現在出去等于自投羅網。」
島袋君惠身上纏著繃帶,坐在電視機前。
看著正在熱播的新聞事件,她沉默了。
恰好此時播放的正是采訪島上居民的片段,失去家園,失去親人的島民面對鏡頭,毫不吝嗇的用著畢生詞匯‘慰問’著下落不明的島袋君惠。
稍微理智一些的,也毫不掩飾他們臉上對于島袋君惠的痛恨和厭惡。
看到一位平常和自己親近的老女乃女乃,惡毒的咒罵著自己,甚至說出三年前那場大火就是她母親活該這樣的話。
島袋君惠閉上眼,心煩的關上了電視。
「島是你們炸的嗎?」
尹裕安一臉平靜,「你認為呢?我們只是去島上游玩的普通游客而已。」
琴酒始終沒說話。
他咬著煙像個老大爺一樣坐在沙發上,伏特加站在身後,魁梧的身軀隱藏在陰影下。
有點昏暗的房間里,因為電視的關閉而失去了唯一較明亮的光線。
尹裕安,琴酒,伏特加看似隨意的站位,卻隱隱把島袋君惠圍在了中間。
加上門外還有個不知道在哪架著狙擊槍的涼月,島袋君惠今天如果敢走出這個門,那麼明天的頭版頭條就是‘嫌疑人島袋君惠畏罪自殺’的醒目版面。
「……是嗎?你們真的只是普通的游客?」
「當然。」尹裕安一臉確信,「就算是犯罪組織都有假期,更何況我們並不是普通的暴力組織能比擬的。」
「呵……」島袋君惠伸手模了模身上的繃帶,「能告訴我你們怎麼救下我的嗎?」
「海里撈的。」始終有問有答的尹裕安板著張臉,「你也不用好奇,現如今的情況你也了解了,是生是死,選擇權在你自己手中。」
「我有的選嗎?」
島袋君惠抬頭,想起三年前母親的遺言,她眼底的迷茫漸漸堅定,「我同意加入。」
「很好,」尹裕安點頭看向琴酒。
「伏特加,」琴酒掐了煙,將煙蒂按在桌子上,「帶她去基地。」
「是,大哥。」
島袋君惠微微側頭,看向琴酒。
這個男人……這麼冷嗎?
或許是感覺到了島袋君惠的視線,琴酒轉眼看她,眼底的冰冷嚇得島袋君惠身體一抖,雙腳忍不住顫動。
「你嚇她做什麼?」尹裕安不滿了,「都說了女孩子要耐心點,溫柔對待。」
伏特加剛剛打開門帶島袋君惠走出去,迎面遇到回來的涼月。
看到同樣黑衣黑褲的青年人手里提著個箱子回來,島袋君惠心底無端冒出一個猜想,那個箱子里會不會是……
原本下定的決心此刻有些動搖,她真的要加入這種……組織嗎?
看到陽光明媚的街道,島袋君惠邁出去的步伐,腳尖剛剛有了一絲偏移,一顆子彈直接慣出右腳小腿肚子。
「你好像走反了哦∼」左右輕輕晃著槍,尹裕安歪頭,臉上還是沒有表情,「路在那邊。」
島袋君惠忍著劇痛,回頭看了一眼尹裕安,嘴唇發白顫抖,「好的,我知道了,謝,謝謝……」
尹裕安無聲點頭。
看著一瘸一拐跟著伏特加的島袋君惠,尹裕安回頭對琴酒露出笑臉,「看,我都說了對待女孩子要溫柔一點,她還對我謝謝呢。」
琴酒斜眼,「呵,」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