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怎麼了?」毛利小五郎走上來看了一眼病房里的柯南,「這個小鬼這次傷的這麼重啊?」
「看著臉色好蒼白的樣子……」
毛利小五郎若無其事的話,讓毛利蘭有些驚異。
「爸爸,你不覺得……」柯南的樣子很像新一嗎?
「哎呀,醫生都說這個小鬼沒事了,你就不要這麼多愁善感了。」以為毛利蘭是擔心柯南安危的毛利小五郎揮手,「走吧,我們去那邊坐著等就行了。」
被拉著離開病房前,毛利蘭愣愣的看著毛利小五郎。
為什麼……
爸爸為什麼不覺得柯南的樣子很像新一?
為什麼……
坐在醫院走廊靜靜等待,毛利蘭腦海里不停的浮現和柯南相處的畫面。
以及他有時失口叫出的‘小蘭’,這些都讓毛利蘭感覺熟悉無比。越想越覺得柯南就是新一的毛利蘭心情從難過擔憂,變成了憤怒傷心。
當手術室的燈暗下來,醫生摘下口罩和手套詢問誰是阿笠博士家屬時,毛利蘭才回神。
「是我們,」毛利蘭小跑上前去迎接醫生,「怎麼樣?阿笠博士他情況怎麼樣?」
「手術很順利,傷成這樣還能搶救下來算是病人命大,福氣大。不過他什麼時候蘇醒這就要看他的意志力了。」
「也就是說,如果醒不過來的話……」毛利蘭喃喃自語。
「植物人。」醫生沉重的點頭,「不過你們家屬也不要灰心,多和他說說話。听說他們是從爆炸中心搶救出來的,現下能搶救過來,已經算是天大的好運了。」
「順其自然吧。」伸手拍了拍毛利小五郎的肩膀,醫生對毛利蘭說完話帶著人離開了。
看著醫生離開的背影,毛利蘭看著毛利小五郎,「爸爸……」
毛利小五郎沉默,然後嘆氣,輕輕拍著小蘭的肩膀表示安慰。
——
「滴滴滴——」
電話一直響。
尹裕安翻身掛斷電話,沒過幾秒又響了。
「嘖。」火大的尹裕安一把抓過電話,眯著眼楮按下接听鍵,忍住性子沒說話,電話那邊沉默兩秒,傳來了毛利蘭的哭腔。
「裕安哥你回來了嗎?」
毛利蘭?
尹裕安拿開電話看了一眼號碼,確定是毛利蘭之後,放緩嗓子說︰「昨晚回來的,因為太晚了我就先睡了,沒給你們說一聲。怎麼了?是出什麼事了嗎?」
之前和毛利蘭她們在尹豆分別,尹裕安連夜離開時用的理由是去美國處理事情。
過了這麼多天,尹裕安該‘回來’了。
「是這樣的裕安哥,柯南,小哀還有阿笠博士他們受傷住院了,我一個人照看不過來,我想問問你,如果回來的話,有時間來幫忙照看一下柯南或者阿笠博士嗎?」
「當然我知道這麼說確實很讓人為難……也不需要你一直留在他們身邊,你只需要偶爾來看一下就好……」說著毛利蘭疲憊的揉了揉眼楮,「拜托你了,裕安哥……」
「說什麼傻話,我知道了,你們在哪家醫院,我馬上到。」
「杯戶醫院……」小蘭的聲音已經疲倦到若有若無了,似乎下一秒就能睡過去一樣。
「好,你再堅持一下。」
掛了電話尹裕安臉上掛著燦爛的微笑。
看看時間,三月十三號,早上九點半。
「唔……可惜了,不是早高峰,否則可以再拖一會兒再去。」嘖嘖兩聲,尹裕安慢悠悠的爬起來換衣服洗漱。
看來這次名偵探受傷讓不少人都跟著遭罪了啊!
替名偵探挨炸彈的阿笠博士算一個,沒日沒夜照顧他的小蘭算一個,哦,對了,還有現在正在接受無數記者狂轟濫炸的目暮十三算一個。
換好衣服,拉開窗簾看著窗外陽光正好的街道,尹裕安深吸一口氣。
隨手拿起一旁的報紙,上面的頭版新聞正是︰
《警視廳警官疑似和惡性事件犯罪嫌疑人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交易》
匆匆兩眼看完這篇所謂‘小道消息’的報道,尹裕安搖搖頭,「真能編……」
報紙內容大概是這次杯戶飯店殺人桉,以及爆炸桉其實是警視廳的目暮十三和犯罪嫌疑人串通好的。
為的就是從中獲得不菲的利益。
雖然作為始作俑者的尹裕安自己都不知道這些事件下面到底隱藏了什麼利益,不過這不妨礙他夸贊這些記者真敢寫,也真敢編。
拿上車鑰匙出門,尹裕安哼著小調,心情美好的不行。
慢悠悠得開車到醫院,尹裕安在車上揉了揉自己的臉,以防臉上的幸災樂禍太明顯了被毛利蘭看出來。
動動嘴,揉揉臉。
將面部表情維持在一個‘怎麼會這樣,我不願相信但眼前的事實告訴我這些都是真的’的狀態。
尹裕安慌慌張張跑進醫院,半撞開門,門板發出的聲音將昏昏欲睡的毛利蘭嚇醒。
「怎麼樣了小蘭?」
「裕安哥你來了……」疲憊的小蘭揉著眼楮,一副困到不行的樣子,「柯南和小哀他們都沒有生命危險,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醒不過來……」
「那阿笠博士呢?」尹裕安焦急的抓著毛利蘭的手,稍微用了點勁。
「阿笠博士他……有可能會成為植物人……」
「怎麼會……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我也不知道……」毛利蘭低下頭,眼底盡是迷茫。
尹裕安緘默,「小蘭……你說這事和那位工藤新一會不會……」
「不會的!」毛利蘭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絕對不是新一做的!裕安哥你不要相信那些報道,它們都是假的!」
「新一……新一他……」毛利蘭眼底含淚,偏頭去看病床上躺著的柯南。
她已經查過血型了,新一的血型和她的一樣,而柯南的血型……也是。
世界上會有這麼巧的事嗎?
「工藤新一怎麼了?」尹裕安皺著眉,「小蘭你不能因為你和他是青梅竹馬,就這樣妄下定論,現在各大新聞都在說……」
「裕安哥。」毛利蘭突然冷靜下來,毫不留情的出言打斷尹裕安的話,「你也說不能妄下定論。」
「你怎麼就肯定那些報紙上說的都是真的呢?我和新一一起長大,他是什麼樣的人,我再清楚不過,所以請你不要再隨意猜測了好嗎?」
尹裕安愣住。
看著一本正經維護工藤新一的毛利蘭,他確實有那麼一瞬間恍忽。
「況且……」毛利蘭正經的說完之前那些話,又開始多愁善感起來,「況且……」
新一他明明就躺在病床上啊……他怎麼可能是做那些事的罪魁禍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