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你們問我為什麼?」
田中閉上眼,癱坐在地上,「因為我外公。」
「你外公?」荒義則問。
此時尹裕安也接到了最後的三分之一劇情。但是看劇情沒有看現場有感覺。
「對,我就是那個被你們教唆,而遭遇不幸的春井風傳的外孫女兒。」
「什麼?」荒義則張大嘴,「你是春井風傳的外孫女兒?」
「難道說……」
「沒錯,我外公他以前就是用我的身份跟你們進行通信的,也就是利用‘欺騙童子’這個網名。」田中目光渙散的看著地面。
「我之所以會發現這一點,是在整理外公遺物的時候,看到了他為那一次交談保留的記錄。」
「我就一直覺得很奇怪,他明明跟過去一樣,沒什麼體力,怎麼會突然說要演出逃生魔術。」
這番話,讓黑田直子想起一些過往,「可是那是……」
「沒錯,那完全是我外公一時興起,自己把自己害死了,我根本不會因為這件事而遷怒你們。」田中喜久慧知道黑田直子要說什麼,她自己先挑明了犯桉動機不是這個。
「那你是為什麼……」
「哼。」田中臉上浮現怒容。
「但是我卻沒有辦法原諒,在我外公因為意外身亡之後,西山先生還有 野先生對他的評論。」
田中喜久慧抬頭看天,回想自己登上聊天室後,看到的消息。
……
「在我看到報紙之後,也嚇了一跳!」
「能夠死在舞台上,他是求之不得吧?」
「這就是所謂老年人唯一的希望吧?(笑臉)」
……
想起這些,田中的表情變得陰狠,「我外公他本來想在那個逃生魔術成功之後,就要對大家公布他的真真實身份。」
荒義則和黑田直子倒吸了口涼氣。
「他原本想寫‘我總算成功了,不知道大家覺得這次的魔術怎麼樣?署名欺騙童子和春井風傳敬上’,」田中臉上充滿回憶,「在我看到他這句沒有寄出的話以後,突然覺得既懊悔又不甘心。」
自嘲的笑了一聲,田中看著尹裕安,「所以就忍不住做出這件事了……」
尹裕安沒講話。
雖然這段和原劇情出入不大,但看了劇情,兼顧著看了現場版,他總覺得不對勁。
哪有人因為這點小事就殺人的?
而且看田中那運輸尸體的手法,也不像是因為一兩句話不甘心,而犯下的殺人桉。
那種手法若是完成了,田中喜久慧完全可以殺了人,也不用伏法。
明明就是冷靜的計劃殺人,從田中口中講出來好像是‘被逼無奈,我只是不甘心就這樣而已’。
站在罪犯的角度,尹裕安能理解田中這麼說的用意。
如果是他犯罪被抓?
不,在警察來之前或者在被人揭穿之前,尹裕安就會開無雙殺出去。這種用自己假設的想法,不成立。
換一個目標?
假如是琴酒犯罪被抓?
不,琴酒大概率會直接叫伏特加開車,然後聯系基安蒂科恩……
不行狙擊槍怎麼能打的過來?估計會直接上炸彈吧?
尹裕安還在思考琴酒是會用槍呢還是會用炸彈,黑田直子就開始找田中喜久慧對峙。
「但是如果他們知道欺騙童子就是春井大師的話,也就不會……」
「沒錯,」田中自己也不否認,「不過我想他早就已經注意到了。」
「是誰啊?」
「土井塔。」
看著土井塔克樹,田中眼神帶笑,「因為表演的前一天,我外公還收到他寄來鼓勵他的電子郵件。」
「但是,他怎麼會知道……」荒義則疑惑。
「我想那應該是因為……他也是個魔術師的關系。」?
魔術師?
在場的不都是魔術愛好者嗎?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說話的尹裕安。
「怎麼,你們還沒明白嗎?土井塔克樹,這名字顛倒過來就是……」
「怪盜基德!」所有人異口同聲。
「不會吧……」當他們去找那個憨厚的,胖胖的身影時,卻發現剛才還跟在身後的人,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消失了!
眾人沖出度假小屋,一抬頭發現那抹白色的身影正站在二樓某個房間的圍欄上。
「他在那里!」
「你的推理真是太精彩了。」月兌掉偽裝,黑羽快斗扶了扶帽子,看著樓下的尹裕安,「讓人大開眼界。」
不愧是我徒弟啊!
帥呆了!
回望黑羽快斗,尹裕安微微一笑,「沒想到你會采取這樣的行動,紅色鯡魚。」
「我之所以會到這來,是奇怪早就該去世的欺騙童子怎麼還會在聊天室繼續通信,僅此而已。」
黑羽快斗微微低頭,講出這次前來聚會的目的,「其實欺騙童子就是春井風傳出道當時在舞台上的化名。」
嘴角勾起自信的微笑,黑羽快斗看了一眼田中喜久慧,「第一眼我就知道她是他的孫女。」
「只是我沒想到她會殺人。當我注意到的時候,已經晚了。」關于這點,黑羽快斗有些懊惱,「實在太丟人了……」
不過想到某個連事件都沒參與進來的小偵探,黑羽快斗的心情迅速變好,「不過我也不是偵探。」
扶著帽子,黑羽快斗最後看了尹裕安一眼,「後會有期了,」名偵探。
後面三個字卻是對柯南說的。
柯南此時正虛弱的靠在毛利蘭懷里,尹裕安解開了桉子,還揭穿了怪盜基德的偽裝。
這讓他有了一絲危機感。
小伙伴推理能力太強,他也要努力才行。
不過這個感冒真是要人命了,也太難受了吧……
但是總覺得怪盜基德剛才那句話沒說完,後會有期後面像是還有什麼話沒說似的。
大腦昏昏沉沉的。柯南終于撐不住再次睡了過去。
次日清晨,警察開著直升機上來接人。坐在直升機上,尹裕安再一次感嘆,要是組織也有直升機就好了。
不過……組織應該有的吧?
找機會去探探那一位的口風。實在不行問問琴酒也行。
解決了桉子回到家,尹裕安站在門邊看著和他出門前明顯不同的地毯,揚起嘴角。
涼月還是找來了。
就是不知道現在他打開這扇門,里面是有人呢?還是沒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