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抓起自己胸前的黑珍珠,「但是……總不能叫我跟所有人一一確認吧?」
「那我就給您一個提示好了,」鈴木朋子回憶著,「這顆黑暗星辰在六十年前迷惑了我的祖父,主要是因為它保有的那種孔雀綠的光澤。」
「所以我已經把它交給一位最適合它的女性了。」
听了提示,柯南陷入沉思。
最適合它的女性?
鈴木朋子豎起一根手指,「踫巧,這艘船上的五百人中,能匹配它的就只有一位。」
只有一位?
什麼意思?
柯南習慣性的自問思考。
恰好這時小蘭回來了。
「爸爸?柯南?還有園子……原來你們在這里啊。」
被忽視的尹裕安推推眼鏡低頭。
「小蘭?你回來了。」毛利小五郎打著哈欠。
談完話,大家正往大廳走,思考鈴木朋子提示的毛利小五郎道,「適合佩戴真品的應該是女性吧?」
「哈哈哈,毛利先生,你也很適合啊。」
尹裕安走在後面,听了這段話輕哼笑出聲。
柯南敏銳的捕捉到,「安哥哥?」
「你笑什麼?」
尹裕安模了模柯南的頭,「我笑毛利先生真不愧是名偵探啊!」
決定推動劇情的尹裕安神神秘秘的吹一把毛利小五郎。
「誒?」柯南歪頭。
毛利叔叔?
什麼情況?
難道……這家伙已經知道誰是怪盜基德了?
柯南皺著眉回憶剛才發生的一切。
沒道理啊,沒道理尹裕安這家伙發現了什麼,而自己沒發現啊……
走出大廳,尹裕安追上毛利小五郎。
「毛利先生,您快告訴大家吧!」
尹裕安這句話引起周圍人的注意。
「什,什麼?」毛利小五郎豆豆眼。
「就是怪盜基德到底偽裝成誰了以及……真正的黑暗星辰在誰身上!」尹裕安看了一眼自己此行的目標,決定加快事件進度。
手動快進後,趁柯南和那些警察去抓怪盜基德的功夫,自己好去找目標人物。
心里算盤打的嘩嘩響。尹裕安不管毛利小五郎無措的表情,自顧自的說,「不過這麼簡單的問題……如果毛利先生不想說的話,我可以代勞。」
「畢竟,這很簡單。」尹裕安攤手。
柯南︰?
毛利小五郎︰?
鈴木朋子︰?
茶木神太郎︰?
……
「毛利先生這是真的嗎?」鈴木朋子激動的抓著毛利小五郎的手。
別看她從始至終都很澹定的樣子,但對自家的傳家寶被小偷惦記這件事,還是很在意。
「呃……」毛利小五郎現在騎虎難下。
「安哥哥,你真的知道事情真相了嗎?」
尹裕安點頭,「既然毛利先生不願意說,那我就獻丑了。」
「剛才會長夫人所說的提示其實很簡單,珍珠一般代表的是月亮和女性。」
「結合會長夫人特意提到的,‘只有一個人配得上’,那我想答桉已經很簡單了,真正的黑暗星辰應該就是夫人胸前戴的這顆才對。」
「畢竟在場的來賓,名字里帶有月字,且是女性的只有鈴木夫人一位。這一點我已經從毛利先生那邊的來賓名冊上確認過了。」
柯南跳到毛利小五郎身上,翻出名冊就開始翻。
「當然,如果有人覺得光憑這一點就妄下論斷的話,各位可以回想一下,當時鈴木夫人佩戴黑珍珠時,是怎麼做的?」
柯南翻完名冊,經尹裕安這麼一提醒也明白了其中道理。
「是因為手套對吧∼」女乃聲女乃氣的柯南,在線過一把推理癮。
「沒錯,因為黑珍珠的成分是碳酸鈣,非常容易受到酸的侵蝕,踫到手指的油脂,遭到污染的話,珍珠的表面就會酸化,進而失去表面的光澤。」
尹裕安肯定了柯南的說法。
本來這套推理就是從柯南那里偷來的,尹裕安覺得肯定一下某位名偵探也沒什麼不好。
「而且,剛才在房間里鈴木夫人對毛利先生說了這樣的話對吧?‘表面耀眼奪目,卻是一個失敗品’。」
「這就是證明鈴木夫人身上佩戴的就是真品的最好證據。」
扮成毛利蘭的黑羽快斗開始緊張起來了。
尹裕安他認識,他那便宜徒弟嘛!
推理這麼厲害?
不會發現他假扮成毛利蘭的事了吧?
「毛利先生剛才也問了‘真品是不是會被一位女性佩戴’類似的這種話,所以我才會認為毛利先生是看穿了一切,卻不願意說。」尹裕安吹捧毛利小五郎,所有人看過來的目光里帶上欽佩。
「原來是這樣!」
「不愧是大名鼎鼎的毛利偵探啊!」
「哈哈哈,裕安這小子觀察力還真是敏銳啊!」被夸的不好意思的毛利小五郎叉腰大笑。
「沒錯,一切就像裕安說的一樣,我毛利小五郎早就看穿了一切!」
柯南︰???
喂喂,大叔能明白這些,我才不信呢!
這家伙怎麼會事?不會真以為毛利大叔真的有推理能力吧?
拜托!那些桉件都是他解決的,他,名偵探工藤新一解決的!
尹裕安笑著點頭,「而且真正的珍珠,無論再怎麼保養,光澤也不會恆久耀眼奪目。」
「這一點也可以左證鈴木夫人身上佩戴的就是真正的黑暗星辰!」
鈴木朋子伸手握住胸前的珍珠,掙扎一番,「沒錯……我這顆就是真的黑暗星辰。」
「那怪盜基德呢?」
「對,怪盜基德是誰?」鈴木朋子向前一步,「快點告訴我!」
尹裕安後退一步,「鈴木夫人別急,其實怪盜基德是誰……答桉已經很明了了。」
鏡片莫名反光,黑羽快斗站在毛利小五郎身後,盯著那抹閃光咽了咽口水。
不會吧?
我記得我沒教過這小子易容術吧?
他應該看不出來?
「柯南,你還記得之前房間里……少了誰嗎?」
少了誰?
柯南迅速轉頭,盯著毛利蘭。
「……不,不是吧,小蘭?」鈴木園子捂著嘴看著毛利蘭。
「怎麼會啦園子,不是我……」
「是嗎?」尹裕安壓迫感滿滿的看著黑羽快斗。
盯著他易容臉上,看不見卻一定存在的縫隙。
再怎麼服帖的易容,再怎麼逼真的假臉,貼在原本的臉上,都是有縫隙的。
不然撕臉狂魔貝爾摩德是怎麼做到隨時隨地想撕就撕的?
就是因為有縫隙,才能做到隨意換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