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山洞明明被堵死了,柯南怎麼可能還沒死?」
系統表示這種事一兩句講不清楚,它直接回放當時的畫面。
看完之後,尹裕安臉色黑如墨。
明明原劇情里晃兩下就沉下去的山洞,在柯南被困之後,愣是晃了兩三分鐘都沒沉。
在柯南把山洞逛了一圈,站在原地無能狂怒一分鐘,自我懷疑三十秒之後,山洞仍然在晃。
最後甚至連石頭都不往下掉了,盡落些灰塵。
當柯南發現水柱捆好繩子踢炸石塊的瞬間,山洞才晃晃悠悠沉沒下去。
這個畫面把尹裕安看傻了。
要不是看過原劇情這山洞沉的有多快,他都不敢相信這掛還能這麼開。
離譜了啊喂!
先不說柯南一塊石頭怎麼把堵住山洞的巨石踢炸的,就說那海水涌進來的時候,引起的旋渦怎麼沒把柯南困住?
就兩個小孩的力量,是怎麼能游出水面的?
就離譜!
「呵。」
親眼看到柯南死里逃生,確實搞心態。還是在尹裕安自信的以為柯南死定了的情況下。
不過這樣也更有挑戰性了。
見證過柯南的外掛有多麼強悍,尹裕安心底也有譜了。
和系統交流著,尹裕安臉上的神情有些控制不住的陰郁,紙門突然被人拉開。
「安哥哥……?」
柯南愣住。
這家伙的表情?
被柯南撞見,尹裕安也不慌。
他又沒露出琴酒那種變態壞的笑容,就是陰郁了點,有什麼?
誰沒個心情不好的時候?
他現在知道柯南沒死,心情就不好,心情不好,笑不出來,有問題嗎?沒有問題。
「怎麼了柯南?出什麼事了嗎?」尹裕安覺得自己真的棒極了。
在這種情況下都能忍住不給柯南補一槍,而是溫聲細語的關心他,簡直不要脾氣太好了。
要是琴酒在這里……
不,琴酒怎麼可能混進紅方陣營嘛,柯南見到他的瞬間不是手表麻醉就是呼叫外援了。
哪能和琴酒好好坐下來聊天?
「……嗯,我只是想來告訴你一聲,真正的凶手是木下伯伯。」
尹裕安這家伙……
剛剛的表情?
「是嗎?抓到他了?」
「沒有,木下伯伯死了……」
柯南看著尹裕安,很確認剛才沒看走眼,那個表情……確實不對勁。
想起木下五郎死之前的那幾句話,柯南心里提起警惕。
‘是啊,你絕對想不到他那樣溫柔的人,那晚對我說了什麼……’
說了什麼?
到底是什麼?
可惡,完全沒有頭緒嘛!
柯南狂抓頭發,有些崩潰。
「柯南?」小蘭走過來就看到柯南抓狂的畫面,有點懵。
「你怎麼了?」
「沒,沒事。」柯南干笑。
「是嗎?對了,裕安哥我們今天就要回去了,你要不和我們一走吧?」
尹裕安還沒說話,柯南先一步插嘴,「啊,那個小蘭姐姐,安哥哥他說他還想再玩幾天,我們就自己回去好了……」
柯南不停的往尹裕安那邊瞟,顯然是在觀察尹裕安的表情。
尹裕安︰……
看來是剛才的表情讓名偵探有點懷疑了啊……
「是這樣嗎?」小蘭疑惑的看著尹裕安。
「嗯,是的,你們先回去,我再玩幾天。」既然名偵探不想和他一起,他也不湊上去了。
以防到時候忍不住給名偵探補一槍那就不好了。
柯南仔細的觀察尹裕安說話時的神情,除了看出一點點對他剛才無理取鬧的寵溺之外,什麼都看不出來。
確實的一個溫柔到骨子里的人啊……
剛剛的神情是怎麼回事呢?
柯南低頭沉思。
「好吧,那我們就先走了,裕安哥再見。」
「再見。」尹裕安微笑。
口袋里手機震動,尹裕安表情不變。
直到親眼看到柯南坐上船,遠離港口了他才拿出手機看郵件。
「宿主現在小心了不少。」系統調侃。
要知道之前某人可是仗著柯南個子矮光明正大的和組織的人發消息。
「有那麼逆天的外掛在身上,難保郵件看到一半發生什麼意外手機掉了,柯南又恰好折回來撿到手機,恰好看見手機上那引人注目的Gin三個字。」
尹裕安一臉平靜的解釋。
之前是輕敵,總覺得柯南變成那麼小一個孩子能靠著那些一次性的小道具做什麼?
現在不一樣。
明白老天才是柯南最大的外掛,尹裕安當然要小心行事。
腦海里仔細復盤這次的事件,尹裕安確認沒留下什麼足以讓柯南鎖死他身份的線索之後,就放心了。
至于木下對柯南說過什麼,剛才系統回放時他也听到了,那些是似而非的話,有很多理由能湖弄過去。
【什麼時候回來?——Gin】
【明天。組織有活動?——Arak】
【一個研究人員出了問題,回來再細說。——Gin】
【地點。——Arak】
【733號訓練基地。——Gin】
記下踫面地點,尹裕安沒再回復琴酒。
他抬頭看著蔚藍的大海,平靜的移開視線。
次日,東京。
「你來了。」
尹裕安伸手摘下帽子,露出易容臉嫌棄的看著琴酒,「你再這麼抽,遲早要完。」
「我估計你未來肯定會達成組織新成就——首位吸煙過多而死的代號成員。」
「不會說話需不需要我教你怎麼說?」琴酒冷笑,「看來某人心情不太好。」
「是啊,心情不好。」尹裕安沒否認。
把煙滅了,琴酒雙手插兜,「波本都告訴我了。」
「你無故對兩個小孩子下死手,貌似還沒成功?」
「事先聲明,我沒發瘋,所以你左邊口袋里握著手槍的槍口請不要對著我,謝謝。」尹裕安不耐煩的道。
「還有這次是哪位倒霉蛋?趕緊解決了我好回去。」
「呵,你瘋沒瘋自己說的可不算。」琴酒毫不留情的嘲諷,不過左手卻從口袋里拿了出來。
「這次的目標不是外圍成員。」
「代號成員?」尹裕安稍微來了點興趣,「臥底?」
「也不是。」琴酒又點了一支煙,「她的父母都是組織的人,算是組織的元老。」
「這種人也會有問題?」尹裕安疑惑。
「是啊。」琴酒咧牙冷笑,「但是就是這種人才能更讓人興奮。」
尹裕安也躍躍欲試,「那行,代號呢?」
「代號,雪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