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別翻白眼,我這是為了你爹好,你爹體內有無數道真氣橫沖直撞,讓你爹生不如死,說實話,東方不敗這是在幫你爹,否則,以你爹的德性,不用二十年,兩年就會因體內真氣亂撞而爆體而亡。」楊斂冷笑一聲道。
任盈盈不置可否。
「任大小姐,我們答應你的已經完成了,你該跟林平之成親了吧。」楊斂說道。
「等我見到我爹後,我就和林平之成親。」任盈盈銀牙一咬說道。
「是誰敢逼迫老夫的女兒?」一聲怒吼從地道中傳來,一個散發著凶威的老漢緩緩地從地牢中爬了出來。
沒錯,就是爬了出來,地牢入口極小,即使任我行,也得一點一點地爬出來。
瞬間,原本逼格滿滿的任我行,直接讓楊斂和林平之破防,倆人不由得「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你們敢嘲笑老夫?」任我行大怒,抬手一掌向著楊斂拍來。
「小心他的吸星大法。」林平之見楊斂抬掌相迎,不由得失聲說道。
楊斂輕笑一聲,一把手槍突兀地出現在楊斂手中,楊斂抬手一槍,就將任我行的手掌打了個對穿。
「這是什麼暗器?」任我行連忙收掌,看著手掌上洞口失聲喝道。
「林平之他老丈人,非常不幸地告訴你一件事情,屬于你的時代已經過去了,再這麼狂妄,我保證你會被一群小混混給群毆死。任大小姐,還不給你爹治傷,順便將江湖上發生的事情告訴你爹。」楊斂渾不在意地說道。
硬抗任我行的吸星大法,楊斂才不會這麼傻,而且,有槍為什麼不用,非得用武功呢?有槍多方便,一槍就廢了任我行一掌。
任盈盈趕緊上前給任我行包扎傷口,並且將任我行被關後,江湖上發生的事情挑重要的告訴任我行。
「哈哈哈哈,東方不敗惡賊終于練了葵花寶典,還將自己練成了不男不女的死人妖。」任我行不由得哈哈大笑。
「哼~」楊斂在一旁不由得冷哼一聲。
「你冷笑什麼?」任我行大怒,剛想動手,便看到楊斂手中黑洞洞的槍口正指著自己,不由得寒魂大冒。
「我笑你高興的太早了。」楊斂不緊不慢地說道。
「什麼高興的太早了,東方不敗還能變成女人或者變成男人?」任我行嗤笑道。
「那個,爹,東方不敗還真有可能變成女人。」任盈盈說道,然後在任我行目瞪口呆的表情下繼續講江湖上發生的事情。
「什麼?你們居然將闢邪劍法傳的滿天下都是,那不就滿天下都是高手了?」任我行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失聲說道。
「對啊,就是為了對付你這樣的人。這樣多好,你是高手,我也是高手,大家都是高手,這樣大家都是平等的,你就不敢欺負我了。」
「即使你人多,你也有兒有女吧,你只要弄不死我,我就弄死你兒女,這樣多好,大家相互約束,相互戒備、相互監督,誰也不敢動誰,長此以往,這不就是大同世界嘛。」楊斂雙手一攤,一副「我驕傲、我自豪」的樣子說道。
任我行直感覺到一股怒火從腳底直沖天靈蓋,「噗~」地一聲,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這口鮮血噴了出來,任我行反而輕松了許多。
「孔夫子如果你這樣歪曲他的大同世界,會直接從棺材里蹦出來揍你。」任我行冷聲說道。
「你怎麼知道這不是孔夫子的本意,當年的孔夫子孔武有力,手下三千門徒,完全可以打一場小型戰爭了,為什麼能夠縱橫各國,不就是憑借著強大的武力嗎?他既然能這麼做,我為什麼不能這麼做?」楊斂理所當然地反駁道。
「我……尼瑪!老夫說不過你。」任我行忿忿不平地說道。
「你也別七個不忿,八個不服,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你好,任大教主啊,你也別想著反攻黑木崖了,你連隔壁的熱血街區都沖不過去,隔壁街區看著不大卻分為五個幫派。」
「死神堂、鬼邪幫、白魔派、山王會、達摩組,他們都是一群修練了闢邪劍法的亡命之徒,以前,或許你連看都不看一眼的,現在,不用日月神教出手,他們就能弄死你。」楊斂沒好氣地說道。
任我行當然不信,待任盈盈為他包扎好傷勢後,任我行便急匆匆地出去了,看樣子是要挑戰隔壁的熱血街區去了。
「不用擔心,你爹打不過他們還逃不了嗎?」楊斂渾不在意地說道,心道︰「像任我行這種禍害死了才好,省得東方不敗讓手下人出手。」
任盈盈還是放心不下,要出去看看。
「你最好別去,否則,有你這個累贅在,即使你爹能逃得性命也逃不了了。」楊斂嗤笑一聲道。
任盈盈是見過修練闢邪劍法之人的厲害之處,明白自己真的是累贅,邁出的步伐立即停了下來,隨後,任盈盈緊緊地盯著楊斂問道︰「有沒有適合女性修練的絕頂什功?」
「有啊,多的是,比如說明玉功,此功乃移花宮的絕世武學,移花宮歷代宮主修煉的最高內家正宗絕頂心法,神功威力玄妙而且亦可不老長春。」
「還有逍遙派的八荒六合唯我獨尊神功、小無相神功、北冥神功等等有的是。」楊斂一本正經地開始吹噓道。
「我要付出何種代價才能得到這些神功?」任盈盈說道。現在任盈盈壓力極大,迫切地希望自己能修練一門神功護衛自己的安全。
「這些神功早已經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之中了,現在我手里只有一陽指、九陽神功和風魔步,想學很簡單啊,趕緊與林平之洞房啊,這樣,他的不就是你的了嗎?」楊斂笑道。
「催什麼催,待我爹回來,我自會說通我爹。」任盈盈跺了跺腳說道。
「我不是催,我只是希望你遵守契約精神,不要以為我們面色和藹,性格溫和便以為我們是老實人隨便欺負。」楊斂不動聲色地輕笑一聲。
任盈盈卻是如墜冰窖,任盈盈這才意識到,眼前之人是能打跑東方不敗的狠角色。
片刻之後,任我行一臉頹敗地走了回來。
「任前輩,你是不是挨揍了?」楊斂一臉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