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沒問題。」閻埠貴接過魚簍一掂量,好家伙,這魚最起碼得小十斤,閻埠貴立即感覺今天沒有白守門,頓時笑的喜笑顏開,連連表示沒問題。
回到家後,楊斂打發走何雨水,簡單地用水沖了沖,然後倒頭就睡。
朦朧中,一陣陣敲門聲驚醒了楊斂,楊斂拉開燈一看手表,才凌晨三點半。楊斂猜測,能在這個點敲門的不是于莉就是秦淮茹。
楊斂剛一開門,一道熟悉的身影便撲入懷中,赫然是于莉。
「怎麼在這個時候來了?」楊斂抱起于莉直奔里屋。
「閻解成去鴿子市賣魚去了,我就趁機來了。」于莉緊緊地擁著楊斂說道。
「這閻老師一家可真夠摳的,我本以為你也能吃上魚,沒想到閻老師居然把魚給賣了。」楊斂笑道,然後,楊斂在于莉期盼的眼神之中開始人生的征程。
「待在閻家太憋屈了。」于莉在辛苦過後,躺在楊斂懷中慵懶地說道。
「你先再委屈兩天,我找個機會讓你入職軋鋼廠,也算是在一定程度上擺月兌閻家。」楊斂揉著于莉的糧倉高地說道。
「真的?」于莉不禁眼前一亮,于莉現在是寧可出去干重活,也不願意待在家里看閻家人那一臉的摳樣。
「當然是真的,這點能力我還是有的。」楊斂笑道。
「我相信你。」于莉變得極其主動……
「我得走了,閻解成快回來了。」疲憊不堪的于莉在結束之後,用盡極大的毅力收拾好一切,然後一瘸一拐地回到了家,一挨到床便倒頭就睡。
不久後,閻解成興奮地回到家,看到于莉在沉睡,只是以為于莉累了便沒有在意,打死閻解成也想不到,于莉確實很累,只不過,累與累是不同的。
楊斂在吃完何雨水做好的早餐後,開著車直奔京杭大運河,開啟販魚大計。在接下來的過程中,楊斂嫌這一水段的魚太少,便開車至外城,直奔密雲水庫,那里魚產極其的豐富,僅僅一個多小時的功夫,楊斂的儲物戒指內就裝滿了一層又一層的魚。
這些魚還都是個頭極大的大魚,最小的也得十斤左右,小魚全讓楊斂給放了。
楊斂見捕魚捕的差不多了,開車到達李副廠長給的那處秘密倉庫,然後四下觀察了一番,確定無人之後,楊斂大手一揮,儲物戒指里的魚像下雨一樣落在地上。楊斂也不管這魚沾上了土干淨不干淨,反正刮魚鱗時還得再洗。
弄完這一切後,楊斂開車直接去了廠里李副廠長的辦公室。李副廠長一听說魚到位了,連忙叫上食堂主任以及征調了三輛大卡車直奔秘密倉庫。
到了秘密倉庫之後,所有人都被滿地的魚驚呆了,然後收拾、過磅、裝車,這一過磅才發現,足足有四萬三千多斤,這還是在楊斂的儲物戒指內還留有不少魚的前提下。
李副廠長也是心狠的,直接扣下了那三千多斤,楊斂視若無睹。將魚裝好車後,車隊直接將魚運回了軋鋼廠,然後再次過磅入庫。
楊斂不管自己的舉動在軋鋼廠引起多大的轟動,再大的轟動也不如錢到自己手里實在。此時,楊斂正拿著入庫的憑證,在李副廠長的親自帶領下直奔財務科,將手中的憑借往上一交,一疊疊的大團結到了楊斂手中,楊斂仔細清點,一萬六千塊,好家伙,直接成萬元戶了。
隨後,在李副廠長的熱情邀請下,楊斂來到李副廠長辦公室里喝茶。
「老弟,你這事干的漂亮,可算是為老哥長臉了,不枉費當時老哥力薦你,以後有什麼事盡管跟哥哥我開口。」李副廠長拍著胸脯大包大攬道。
楊斂知道李副廠長這是在搶功,嚴格說起來,這其中也有李副廠長的不少功勞,既然李副廠長這麼大包大攬,楊斂也不客氣,直接開口說道︰「還真有件事求到哥哥頭上了。」
「我要兩份正式工的入職名額,職位最好是在後勤或者食堂,待遇不一定要高,但是工作一定不能累。」楊斂說道。
楊斂這兩份工作一是為何雨水準備的,二是為于莉準備的,現在形勢越來越嚴峻,到時,何雨水有一份正式工作護身總要好一些,不像棒梗那樣,得上山下鄉。
李副廠長一听就明白楊斂這是要安排自己至親的人,也只有安排自己至親的人才會這樣,如果是別人,早就安排在車間干重活去了。
「沒問題。」李副廠長痛快地答應了,直接開始寫入職信。
這種事情對普通人來說,是求爺爺告女乃女乃也求不來的,但對于李副廠長這種當權者來說,這種事情就是兩句話的事。
楊斂不著痕跡地拿出兩千塊錢放在李副廠長的桌子上,李副廠長見狀故作生氣,表示不要。
「李哥,規矩我懂,你不收這錢就是瞧不起兄弟啊,以後兄弟還怎麼麻煩李哥辦事啊。」楊斂笑著說道。
「哈哈,好,以後有事,盡管來麻煩哥哥我。」李副廠長寫完入職信,蓋上公章後輕輕吹了吹,遞給了楊斂。
「好,這事真是多謝李哥了,這一兩周吧,我會給李哥打點野味來。」楊斂笑道,接過入職信後,與李副廠長寒暄幾句就離開了李副廠長辦公室。
楊斂剛一離開,便被楊廠長的秘書叫到楊廠長的辦公室。
「小楊,這件事你辦的漂亮,能不能每個月都弄到這麼多魚啊?」楊廠長興奮地問道。
「我盡量。」楊斂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楊廠長愈發地高興,在楊廠長看來,楊斂沒有拒絕就代表著這事成了。
「對了,小楊,你還有什麼額外的要求沒?盡管放心大膽的提,在不違背原則的情況下,我這里一切滿足你的要求。」楊廠長說道。
「廠長既然這麼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我這里還真有一個額外的要求。咱們廠里的秦淮茹同志您听說過吧,秦淮茹同志一家老慘了,老公死了,秦淮茹頂著老公的名進的廠,家里還有三個孩子。」楊斂說道。
「秦淮茹,我有點印象,怎麼,你想將秦淮茹調到輕松一點的崗位上?」楊廠長對于秦淮茹還是有印象的,不止秦淮茹是風流俏寡婦,秦淮茹老公的賠償款還是楊廠長拍板給的,並且喪禮楊廠長還去了,對這位未亡人還是有一定的印象。
楊廠長一听楊斂這話,還以為楊斂也是陷入了秦淮茹的溫柔鄉,心中對楊斂的評價多少有些下降。
「不!楊廠長,您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