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不錯,剛剛好,我說,老妹啊,家是哪里的啊,家里有什麼人啊,干這行多久了……」楊斂打趣著問道。
秦淮茹雙眼翻白,心中暗罵︰「老娘的情況你這個小王八蛋不知道嗎?」
秦淮茹心中再罵,臉上也是充滿了笑意,開始跟楊斂聊了起來,反正自己的情況大家都知道,那就聊唄,誰怕誰。
不得不說,秦淮茹比于莉強多了,不但聊天聊的很隨意,讓人體會不到一絲做作,而且進入角色也進入的很快。
楊斂決定,將秦淮茹列為自己的第一金牌足療技師,于莉暫排第二。
「所有項目已經結束,先生還要什麼需求?」秦淮茹繼續按照設定好的台詞說道。
「老妹啊,你們這里還有什麼別的服務嗎?」楊斂問道。
「沒有了。」秦淮茹說道。
「沒有,應該有吧,比如說三九八、五九八之類的。」楊斂玩的越來越開心。
「這個真沒有。」秦淮茹繼續按照設定好的台詞說道。
「這個可以有。」楊斂說道。
「那到底是有沒有?」秦淮茹有些凌亂了,因為這不是既先設定好的台詞啊。
「有。」楊斂一把將秦淮茹拉進懷中,在秦淮茹耳邊低語幾句,秦淮茹眼楮頓時撐得大大的,顯得極度震驚。
秦淮茹沒有想到楊斂這麼會玩。
「你這個小王八蛋從哪里知道的這些玩意?你這不是在作踐人嗎?」秦淮茹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地問道。
「能不能繼續游戲?」楊斂笑著問道。
「能是能,不過,得加錢,我要十條魚。」秦淮茹咬牙切齒地說道。
「最多三條,愛要不要。」楊斂說道。
「四條,剛才不能白給你捏腳。」秦淮茹恨恨地說道。
「行,來吧,英雄。」楊斂大手一張。
秦淮茹氣的牙癢癢,但為了得到魚,還得繼續將游戲進行下去。說起來,楊斂並不是太虧。
這次秦淮茹要了四條魚,每條魚大概十斤左右,總共四十斤,看似楊斂虧了不少,但,魚肉跟豬肉不是一個價,總體來說,兩人都不虧,各取所需。
秦淮茹起身,然後來到魚簍處開始挑魚。
秦淮茹專門挑個頭最大的,挑夠四條後,秦淮茹看見楊斂在似笑非笑地盯著自己,秦淮茹頓時熄滅了多拿兩條魚的想法,秦淮茹隨手編了個扯了根繩子,將四條魚穿了起來,然後回家。
在秦淮茹的回家的路上,秦淮茹還看到了聾老太太在刮魚鱗,聾老太太年紀畢竟大了,干活不是太利索,看著刮魚鱗的聾老太太,秦淮茹眼珠子一轉。
秦淮茹快速跑回家,將魚放了起來。
棒梗一見秦淮茹弄來四條大魚,便興奮地嚷著要吃魚。
「嚷什麼嚷,小點聲,媽現在就帶你們去吃魚,讓你們連吃幾天。」秦淮茹說完,便帶著不明所以的棒梗、小當和槐花去找傻柱。
傻柱一見一臉笑意的秦淮茹,頓時便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在秦淮茹的甜言蜜語之下,傻柱便帶著秦淮茹和棒梗三兄妹直奔聾老太太家。
「老太太,您怎麼親自動手做魚啊,要做魚招呼我一聲啊。」傻柱傻笑著說道。
聾老太太听到傻柱的話後原本很高興,但抬眼一看,便看到了秦淮茹和棒梗三兄妹,心中「咯 ~」一聲。
「完了,這魚是保不住了,真讓小楊說準了,秦淮茹這是擺明著帶著全家來吃大戶了,可是自己算是哪門子大戶啊。」聾老太太心中暗想。
傻柱卻不管這個,直接接過魚開始刮魚鱗,並讓秦淮茹將聾老太太扶進屋里,聾老太太只能發出無聲的苦笑,總不能將人攆走吧。
秦淮茹扶著聾老太太一進屋,便看到屋里楊斂分給聾老太太的野豬肉,頓時眼楮一亮。
秦淮茹連忙跑到屋外,來到傻柱身邊,有意識地與傻柱挨的特別近,並且對著傻柱溫柔地笑道︰「傻柱,這魚交給姐來處理,你去屋里陪老太太說說話,順便給老太太做頓紅燒肉,讓老太太品嘗品嘗你的手藝。」
「好。」傻柱根本沒想其他的,有秦淮茹在,傻柱智商下降,也沒心思想其他的,專門想秦淮茹了。
傻柱立即將魚交給秦淮茹處理,然後進了屋,與聾老太太聊了幾句後,便開始對著野豬肉下手。
「完了,不但魚沒有保住,野豬肉也沒有保住,這傻柱真是傻,被秦丫頭拿捏的死死的。」聾老太太看著忙里忙外的傻柱時不時對著秦淮茹露出舌忝狗般的笑容,聾老太太心中一片灰暗。
「作孽啊,傻柱這孩子咋辦啊?」聾老太太心中無語。
這一頓飯,除了聾老太太之外,所有人都吃的開心至極,尤其是棒梗三兄妹,吃的滿嘴冒油,連饅頭、窩頭都不吃了,專門吃肉,光靠吃肉就吃了個肚兒圓。
秦淮茹同樣如此,只不過秦淮茹還好一些,還知道不斷地給聾老太太夾魚、夾肉,順便說著恭維話。這讓傻柱更加高看了秦淮茹一眼,認為秦淮茹是完美的居家好女人。
「徹底完了。」聾老太太看著完全沉迷在秦淮茹身上的傻柱,心中更是揪心至極,但卻偏偏沒有辦法。
楊斂也在吃魚,吃的很是高興,楊斂不會做魚,但何雨水會啊,何雨水一回四合院便直奔楊斂家里,在何雨水看來,楊斂家才是自己的家,自己的房子只是睡覺的地方。
何雨水早就對楊斂的水平免疫了,到了家後看到這麼多魚,二話不說便開始動手,做了道紅燒魚。
楊斂對何雨水的手藝表示很滿意。在吃過飯後,何雨水表示想再玩吃雞游戲。
「晚上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楊斂拒絕道。
「大晚上有什麼事?」何雨水好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