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李副廠長,我跟李副廠長有什麼關系,如果有關系,姐到現在早就不是臨時工了。」劉嵐一臉茫然地說道。
「你現在還是臨時工?」楊斂愣了,隨即明白過來,劉嵐現階段還沒有跟李副廠長搞在一起。
「是的,姐現在還是臨時工,是接了我公公的班。」劉嵐一臉悲淒地說道。
通過劉嵐的訴說,楊斂得知,劉嵐的公公因為摔斷了腿無法上班,原本由劉嵐的丈夫接班,但劉嵐的丈夫不著調,對家里不管不顧,只知道出去亂混,所以,劉嵐才接的班。
劉嵐以及劉嵐的公公本身就是小人物。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專挑苦命人,生活只欺負窮苦人,劉嵐接班又沒錢送禮,自然得到各處刁難,好在劉嵐憑借著潑辣的脾氣在食堂算是稍微站住了腳跟,但到了現在,還沒有轉正。
「這樣,你拿著這些錢現在就去找你們食堂主任,讓他給你轉正,先轉正再說,轉了正就穩定了。」楊斂再次拍給劉嵐二百塊錢。
如果是直接買進軋鋼廠,二百塊錢當然不夠,但劉嵐屬于接班,性質不同,已經大半個身子踏進軋鋼廠了,差的就是這一腳了。當然,如果熬資歷也能熬成正式工,但是,能夠快速轉正為何不快速轉正?
這點事,楊斂也不想麻煩李副廠長了,不得逮住一個人往死里坑吧,剛把人家的錢和票給坑了,又讓人家干活,這也說不過去,一次兩次還行,時間長了,你背景再神秘,對人家沒有用處,人家也會敬而遠之。
還不如,用李副廠長的錢辦劉嵐的事。
「這……這……」劉嵐再次傻眼了,現在徹底搞不清楚楊斂找她的目的了,劉嵐對自己有著很清醒地認知,認為自己不值這麼多錢,有這些錢,黃花閨女都睡得。
不像秦淮茹,又當又立,劉嵐比較實在,也比較務實,當前先活下去再說。
劉嵐最終還是收起了錢。劉嵐也想通了,最差能差到哪里去?都是成年人,什麼事沒有經歷過,大不了被楊斂睡唄,跟誰睡不是睡,更何況楊斂還這麼大方。想通後的劉嵐開始扒衣。
「劉姐,你這是干什麼?」楊斂笑道。
劉嵐徹底尷尬了,正在劉嵐尷尬的不知所措之時,楊斂按住劉嵐的肩膀微微用力往下按,劉嵐不明所以,然後被按著蹲在地上,劉嵐覺得蹲著不舒服,蹲久了腿麻,便改成跪著。
然後,做為過來人的劉嵐便知道干什麼了……
「這小王八蛋真會玩。」劉嵐一邊心中暗罵,一邊使出渾身解數。
事情結束之後,劉嵐便在楊斂的示意下直接去找食堂主任,食堂主任的權力不大,但也不小,劉嵐轉正之事又屬于正常程序,食堂主任能夠輕松解決。在劉嵐送上大禮之後,食堂主任當場寫了轉正書,並親自帶著劉嵐來到人事科,親自落實此事。
劉嵐這一下午沒去食堂,就忙著落實自己的轉正事宜了,落實好後,劉嵐興奮地找到楊斂,上前就是一個大大的擁抱。
「謝謝!」劉嵐興奮地說道。
「你我之間還客氣什麼?交待你一件事,要辦好。」楊斂說道。
「什麼事?」劉嵐一听楊斂有正事,連忙松開楊斂,正色地問道。
「傻柱明天就要放出來了,還被擼成了臨時工,讓你做的事情就是死死地盯住傻柱,如果傻柱還敢帶剩菜回家、偷廠里的東西,第一時間來找我,如果我不在就打小李、小張他們,還有,現在你是正式工,給我可著勁地折騰傻柱,什麼髒活、累活的,統統讓傻柱干。」楊斂說道。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傻柱心愛的女神在一步一個腳印地提升,做大做強,再創輝煌,而傻柱自己卻跌落至塵埃,這種對比的傷害最傷人心。
「沒問題!」劉嵐拍著高高的胸膛說道。
提起傻柱,劉嵐也是一肚子火,以前的時候,食堂如果有剩菜,大家按級別分分,各自帶回家,多少能補貼點家用。自從傻柱到了後廚,所有的剩菜剩飯統統被傻柱打包走,填補秦淮茹去了。
傻柱的吃相太難看了,弄得後廚的人集體煩傻柱。現在,傻柱被擼,相信有的是人給傻柱穿小鞋,使勁折騰他。
「對了,劉姐,現在沒錢了吧,這些錢和票你拿著,回去改善改善生活,記住,以後食堂里的那些小便宜不要再沾,不要讓人抓住把柄。以後有困難了跟我說。」楊斂說著,又拍給劉嵐一百塊錢和一大把票。
反正是從李副廠長那里弄來的,不心疼,而且,還能拯救劉嵐以及她那一大家子,何樂而不為?
「謝謝弟弟,以後有需要隨時來找姐。」劉嵐再次一把擁抱著楊斂,失聲痛哭道,劉嵐從小到大,還沒有人對劉嵐這麼好過。
「哭什麼,讓人看見以為我欺負你了呢,交待好我要你辦的事情,虧待不了你。」楊斂說道。
安撫好劉嵐,楊斂沒有繼續 達,而是回到保衛科審訊室折騰傻柱,所謂的折騰就是陪傻柱聊天。
此時的傻柱萎靡不振,瘋狂地想去用腦袋撞牆,為的就是能夠睡一覺。但楊斂就是不讓他睡,而且楊斂故意提起秦淮茹,楊斂只要一提起秦淮茹,傻柱便會狂燥不安、暴跳如雷,楊斂便接著折騰,讓他深深體會這個社會的惡意。
到了下班時間,楊斂依然讓小李他們四個繼續輪班折騰傻柱,楊斂自己則是去了市場,買了兩只大公雞和一堆土豆回家,讓何雨水做公雞炖土豆。
這個年代的雞都是純天然養殖的,沒有激素催生,土事也是如此,純天然綠色無污染,一想到這些,楊斂就饞的直流口水。
楊斂一到家,便看到何雨水一臉不高興地坐在自己家門口,于海棠則是陪著何雨水聊天,盡可能使何雨水開心。
「雨水,怎麼了?」楊斂奇怪問道。
「楊大哥,我今天和海棠去郵局了,確實查到了我爹的打錢記錄,然後我又和我爹通了電話,聊了很長時間,楊大哥你說的都是真的,易中海真不是個東西。」何雨水恨恨地說道。
「來,進屋說,咱們談談如何收拾他。」楊斂輕輕一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