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本來是用模稜兩可的語氣羅列了賈張氏誹謗那首詩,沒想到楊斂讓用肯定、確定以及一定的語氣地寫。
「就是要將他一棍子打死,好還四合院一個朗朗乾坤啊。」楊斂說道,楊斂就是要坐死賈張氏的罪行。
「好吧,我再改改。」閻埠貴立即改了起來,改完之後,楊斂看了看表示沒問題,示意閻埠貴抄上二十一份。
閻埠貴也挺雞賊的,直接將院里的孩子發動起來,讓孩子們和自己家里的人一起來抄寫,誰讓閻埠貴是老師呢,這點小權還是有的,閻埠貴付出的代價就是每人一個窩窩頭,而自己卻獲得了五個午餐肉罐頭。
楊斂不管閻埠貴怎麼操作,只要達到自己的目的就行。
等抄寫完畢之後,閻埠貴挨家挨戶地讓所有人都簽字,不會寫字的要蓋上手印,包括棒梗和傻柱,即使賈張氏不願意按手印,也被眾人強行按上了手印。唯有秦淮茹裝模作樣地有些猶豫。
「媽,猶豫什麼?只要按上手印,將女乃女乃攆回老家我們就有錢了,到時我們天天吃肉。」棒梗上躥下跳地說道。
看著如此「孝」順的棒梗,秦淮茹也不再裝模作樣,簽上了字,按上了手印。
等易中海和劉海中帶著街道王主任來到四合院時,閻埠貴已經讓院里的人都簽完了字,按上了手印。
「小楊不要害怕,王姨給你做主來了。」街道王主任問道一進門,便對楊斂說道,然後便看到閻埠貴將一堆紙給收起來,不由得問道︰「你們這是在干什麼?」
閻埠貴干笑著沒有說話,楊斂卻是很直接地將一張賈張氏的罪狀書遞給王主任,王主任一看,「嗡~」地一聲,一股涼氣從腳底直沖腦門,同時,也爆發出劇烈地怒火。
「易中海,你不是說這老虔婆只是辱罵烈士之後嗎?」王主任怒極,同時也是害怕至極。
對于小小的四合院來說,賈張氏所犯的事足以算的上是大事了。
王主任這可謂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啊,王主任怒極,左右四顧,撿起一塊磚頭, 頭蓋臉地向著賈張氏狠狠地砸了上去,將賈張氏砸了個滿臉桃花。
王主任依然不解恨,又使勁地砸了兩磚頭,突然,王主任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
「如果,如果,將賈張氏打死,能不能將功抵罪。」王主任想道,然後,眼楮之中不由得冒出凶光,力度迅速增大。
能從那個時代走過來來的人,並能坐在街道主任職位的人,能有幾個善茬。
賈張氏見王主任起了要砸死自己的心,不由得亡魂大冒,到了此時,賈張氏才感覺到了害怕,來自心底最深處的恐懼狠狠地抓住了賈張氏的心,賈張氏拼命地掙扎,但被繩子捆住,只能像一條蛐一樣擺動。
地板車也開始上下晃動,易中海隱隱也感覺到了不對,連忙擋在王主任面前說道︰「王主任,事已至此,沒有必要再生事端了,還是將賈張氏早點打發走再說。」
王主任見易中海阻攔,便不著痕跡地將手中的磚頭扔了,強笑道︰「剛才我被氣暈了,老易說的對,沒有必要再生事端了。」
「賈張氏,我問你,想死還是想活。想死,我們現在就押你至派出所,直接槍斃你;想活,就乖乖地滾回老家去,這一輩子也別再進入四九城。」王主任冷聲說道。
易中海見狀,將賈張氏口中的破抹布取了出來。
「想活,想活,我這就回農村老家,不過,秦淮茹要每個月給我十塊錢的養老錢。」賈張氏連忙說道。
「人家秦淮茹同志欠你的啊?秦淮茹同志只是你的兒媳婦,不是你的丫鬟,你有手有腳的自己回家掙工分去,你再敢欺壓我們工人階級,我保證你不能活著回到老家。」楊斂揚了揚手中的紙張冷聲說道。
「我兒子賈張氏的撫恤金我必須拿走一半。」賈張氏一計不成生二計。
「這是你們自家的事,外人管不著,但是,屬于秦淮茹同志的那一份你一分也別想拿走。」楊斂說道。
楊斂這麼做,就是為了加深賈家之間的矛盾。
秦淮茹雙眼一眯,不著痕跡地打量著楊斂,今天晚上,楊斂一二再、再二三地維護秦淮茹的利益,秦淮茹不由得自作多情地開始亂想起來。
「不行,女乃女乃只能拿走五十塊錢,那是我爹用命換來的錢,屬于我、小當和槐花的那份誰也拿不走。」棒梗直接不干了,一蹦三尺高地狂吼道。
「好孫子,我不是拿走你的錢,你還小,我替你保管,小當和槐花這兩賠錢貨分什麼錢,都是我的。」賈張氏說道。
「媽,棒梗的錢就不勞煩您了,我這個做媽的會替他保管,小當和槐花不是賠錢貨,是賈家的孩子,她倆該得的那一份自然由我這個做媽的來管,就不需要你一個姓張的操心了。」秦淮茹見大局已定,便撕破臉皮地說道。
「秦淮茹,你這個狼心狗肺的騷蹄子……」賈張氏不由得破口大罵。
「啪!」楊斂上前就是一大嘴巴子。
「你再辱罵我們工人階層,我就抽死你。」楊斂始終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狠狠地收拾賈張氏。楊斂見一個大嘴巴子不過癮,又反反復復抽了賈張氏幾個大嘴巴子,這種機會太難得了,以後或許沒有這種機會了。
「行了,賈張氏,趕緊將錢取出來,我這就給你們開證明信,趕緊將這老虔婆送回老家。」王主任生怕楊斂將賈張氏給打死了,連忙說道。
王主任當即就開了證明信,賈張氏再不情願也得被易中海等人松了綁,然後回屋取錢。
「啊!我的錢呢,我的養老錢呢!」賈張氏一看自己的錢沒了,只剩下一個金戒指,不由得撕心裂肺地吼道。
可惜啊,眾人都不相信,只以為賈張氏不想給錢。
「女乃女乃,別鬧了,趕緊將我爹用命換來的錢拿出來吧,否則,你就要吃花生米了。」棒梗上躥下跳地說道,即使棒梗也認為賈張氏不想給錢,才玩的這一套。
「是啊,媽,別鬧了,趕緊將錢拿出來。」秦淮茹也在一旁勸道。
「賈張氏,我們的忍耐怒是有限的,你再鬧,就別怪我們不客氣,直接送你去派出所了。」王主任怒聲說道。
「可是,我的錢真的丟了啊,哪個喪良心的將我的養老錢偷走了,秦淮茹,是不是你?」賈張氏如同瘋子一般,撲向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