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廠里誰敢欺負我?我說的秦姐,秦姐家里生活可困難了,不知道你幫不幫忙?」傻柱見狀立即說道,直接將楊斂放在架子上烤。
「幫,當然幫,我不是說了嘛,遠親不如近鄰,鄰里之間一方有難,八方支援,你說的秦姐是哪一位啊?」楊斂輕笑一聲,故作不知地說道。
「這位就是秦姐,大名秦淮茹,不但要養三個兒子,還要養一個婆婆……」傻柱接口說道。
此時的秦淮茹立即露出一臉窘迫的樣子。
誰說傻柱傻,傻柱根本不傻,還知道用激將法。
「不用說了,我懂!踫到一個不講道理、好吃懶做、自私歹毒的老虔婆,擱誰身上誰也好不起來。」楊斂直接打斷傻柱的話。
「小楊啊,不要搞人身攻擊,怎麼說賈張氏也是長輩。」易中海插了一句道。
「我可沒有這樣的長輩,再說,我有說錯嗎?不講道理今天我是見識到了,好吃懶做、自私歹毒我也沒說錯啊,現在這年月,大家都吃不好喝不好,你看閻老師那一大家都瘦成啥樣了,臉上都帶有菜色,大院里的眾人都差不多。」
「而唯獨這個老虔婆,胖的跟豬似的,秦淮茹同志一家的口糧肯定一大部分進了她的嘴巴。而且易工你說她是長輩,她才多大歲數,看面相也就是五十歲左右,這個歲數誰不是在為國家做貢獻,努力的工作,拼命地勞作?」
「即使沒有工作也可以找些臨時工來干干,一個月也能掙個十塊錢,而這個老虔婆呢,啥也不干,只知道壓榨秦淮茹同志,壓榨我們工人階級。」
「易工,你這麼偏幫這個老虔婆,張口長輩,閉口長輩,你不會是打著封建孝道的旗號,成為壓榨我們工人階級的一份子吧?」
「如果你再說這樣的話,有這樣的行為,有這樣的想法,我答應,我的拳頭也不答應,到時,我會活活打死你的!」楊斂拳頭臥的「咯咯~」響,雙眼一眯,緊緊地盯著易中海說道。
易中海從未被人如此明目張膽地威脅過,不由得臉色一片鐵青。同時,傻柱也一臉憤怒地看向易中海,剛剛用話術將楊斂逼入套中,你卻一句話將話題扯開,傻柱不由得頻頻向易中海打眼色。
「我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我只是……算了,還是繼續剛才的話題吧。」易中海顯然注意到了傻柱的眼色,強忍著心中的怒氣,將話題又扯了回來。
「秦淮茹同志家里困難,需要幫助,我做為新時代的工人當然不能坐視不理,這樣,我剛剛來四合院,出剛參加工作,手里也沒有錢沒有票,只有一些罐頭,錢我是幫上不忙了,我給秦淮茹同志拿二十盒罐頭先解燃眉之急,等發了工資再作打算。不過……」楊斂不慌不忙地說道。
一听這話,所有人的眼楮都亮了,午餐肉罐頭啊,還是二十盒,所有人听到後不由得口水直流,同時,所有人也用羨慕嫉妒恨的眼神,雙眼通紅地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也是被驚呆了,直感覺幸福來的太突然,有點措手不及。
「不過什麼?你不會是想反悔吧?」傻柱步步緊逼地說道。
「我當然不會反悔,我有個問題啊,不知道該不該問。」楊斂說道。
「你問。」傻柱連忙說道。
「秦淮茹同志,你家男人呢?你家男人也不會是跟賈張氏一樣是個好吃懶做的主吧?」楊斂再次明知故問道。
「唉,這事兒啊,楊斂同志,你剛來你是不知道,秦姐的丈夫賈東旭在車間里出了事故走了,留下一個兒子一個女兒和一個老娘,當時秦姐肚子里還懷著老三,日子可難過了,全靠大家的接濟才活了下來……」傻柱隨口說道。
「不對啊!」楊斂眉頭一皺說道。
「有什麼不對?」傻柱問道。
「既然賈家大哥是廠里出了事故,廠里沒有給撫恤金、喪葬費之類的嗎?」楊斂反問道。
眾人聞言為之一愣。
「哦,我明白了,是廠里的領導將賈家大哥的貪墨了,你們敢怒不敢言,放心,這事你們不敢我敢,我這就給軍區寫信,軍區不管我就給部里寫信,我就不信了,區區一個廳級干部還能只手遮天不成?」楊斂一副急公好義的樣子,怒不可遏地吼道。
「小楊且慢!」易中海立即攔住了楊斂,真要將這事捅上天去,到時候可不僅僅是丟人這麼簡單了,四合院里的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都跑不了,畢竟人家廠長沒有真的貪墨這些錢。
「怎麼?你們怕了,放心,你們不用怕,咱們上邊有人。」楊斂信誓旦旦地說道。
「小楊,你誤會了,廠里當時發了五百塊錢的撫恤金了,廠領導並沒有貪墨這些錢。」易中海連忙說道。
「那既然沒貪墨這些錢,有這五百塊錢傍身,再加上工資,這位秦淮茹同志為什麼還過的這麼難?」楊斂刨根問底地問道。
這也是四合院里所有人的疑問,畢竟他們被逼著捐了好幾次錢了,但凡賈家一有事,易中海就組織院里捐錢。
「這些錢……被賈張氏收起來了。」易中海見瞞不過去了,索性直接開口說道。
所有人都看向賈張氏。
「看什麼看,這是我兒子用命換來的,這是我的養老錢,誰也別想動我的養老錢。」賈張氏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理所當然地說道。
「我明白了。」楊斂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眾人無語,你又明白了,你又明白啥了。
「是不是這個意思,這位秦淮茹同志過的如此困難,就是因為這個老虔婆將賈家大哥的撫恤金收起來,不拿出來用導致的唄。」
「你這個老虔婆你這是在犯罪,這錢是廠里賠給秦淮茹同志的,跟你有什麼關系?將錢拿出來,還給秦淮茹同志。」楊斂厲聲喝道。
「你這個滿肚子壞水的王八蛋,這是我兒子用命換來的錢,憑什麼我不能拿?」賈張氏直接破口大罵。
「你就是個法盲,秦淮茹同志,還有你們家里的三個孩子,你們記住了,根據我國律法,像你們家這種情況,秦淮茹同志才是這一筆錢的第一順位繼承人,其次是賈家的三個孩子,最後才是這個老虔婆。」
「即使你們分家,要分這個錢,也是秦淮茹同志拿大頭,五百塊錢秦淮茹同志最少得拿三百,剩下的二百塊錢,秦家三個孩子最少拿一百五,最後的五十才是你這個老虔婆的,不信的話咱們現在報警,讓公家來處理這件事。」楊斂冷笑著說道。
楊斂話音一落,秦淮茹頓時眼楮一亮,只不過,秦淮茹的眼楮再亮也亮不過棒梗這個小白眼狼,當棒梗听到他能分到一百五十塊錢時,眼楮瞪的圓圓的,至于他那兩妹妹,棒梗表示,直接自己代表了。
「小楊同志,這是真的嗎?」秦淮茹下意識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