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越想越覺得靠譜,畢竟自己只是一個遵紀守法好公民,不應該涉險和犯罪組織死磕。
想及此,陸離擦了擦身體,就拿出通訊器,給白藍會長打了過去。
「喂?」
听到白藍那熟悉的聲音,陸離就感覺相當安心,「是我白藍會長。」
「哈哈,最近千夜鬧出的動靜可不小呢,听說暗碑都丟了,死了不少人呢,而且听說還和你有關?」白藍用揶揄的口吻說道。
陸離聞言尷尬的笑笑,難道白藍會長知道暗碑在自己手上了?不能吧
「咳是有點關系,不過是這樣的,我最近打算回去了,不知道白藍會長能不能幫忙安排一下。」
「嗯?不再多玩一陣了麼?千夜可是還有許多項目陸離你沒有體驗呢,不要錯過了啊。」白藍很是不正經道。
陸離對此表示,你再說什麼,我完全听不懂,「白藍會長你就不要打趣我了,千夜最近死了不少人,前不久還有人襲擊我,而且我感覺要不了多久,還會有人襲擊我,為了安全考慮我還是回東煌吧。」
白藍笑吟吟的听著,倒也沒有戳穿陸離,這小家伙想要瞞著就瞞著吧,听他打啞謎也蠻不錯的,不過還是要給這小家伙一點懲罰,于是白藍果斷拒絕道︰
「那可不行啊,我的人都有著很重要的任務,沒有辦法空出手帶你回東煌,不過要是你幫我完成一個任務的話,我就讓人帶你回來。」
陸離一听有些牙疼,他本能的覺得這個任務好像並不簡單,「咳咳那什麼,白藍會長,你這任務是什麼啊,我能不能先听听再決定?」
「不行!我還有事,先去忙了,你要是答應了就再打電話吧。」
白藍笑吟吟的掛掉了電話,看向桌子上放的一疊資料時,笑容漸漸澹去,最上面的一張,赫然是關于培育師協會成員,泄露信息勾連罪域,被處罰的匯報。
他食指輕輕敲擊桌面,現在可以肯定的是,冰碑消失不見,不出意外的話在陸離的手里,而那暗碑白藍可不相信是被罪域的那些人取走了。
早些年的時候,雖然楓原家一直拒絕他們的交易,但白藍年輕氣盛,實力不輸于老一輩,自然不會輕言放棄,文的不行那就來武的。
費了一番不小的功夫後,白藍混上了族山,並且好奇來到了族山深處,那里的黑霧,即使是他當時已經有著圖騰級烈焰精靈女皇,也差點就出不來。
若是四大將去了還有可能,否則就憑罪域的那些酒囊飯袋,給他們十條命,也休想見到暗碑,就更別提取走了。
而好巧不巧的是,做為唯一一個,被困後還跑出來的外人,白藍對那進行了詳細的研究,想要找到破解噬魂大陣的方法。
雖然找到方法後,他就被迫坐上了培育師協會會長的位置,不能親自去測試一番,但是他可以肯定,借助其他界碑,是可以抵消大陣效果的。
因此如果說,真的界碑丟了的話,唯一的罪魁禍首,就是前不久莫名前往族山,並持有冰碑的陸離!
僅僅從搞事這一方面來看,白藍也不得不佩服陸離,十方界碑那可是極其危險的東西,拿到十方界碑的人,通常都沒有什麼好下場,過不了幾天就會死于非命,他們也是因此將冰碑封存了起來。
而陸離不但搞事搞的飛起,偏偏還完好無損,一幅生龍活虎的模樣,甚至不聲不響的又搞到了一塊。
因此白藍也想看看,陸離這家伙究竟能做到哪一步,現在罪域的行動越發頻繁,而目標就是十方界碑。
如果陸離能將散落在世界各地的十方界碑找回來,只要東煌持有超過半數,那麼不論罪域有什麼打算,都只有失敗一條路。
陸離一臉懵逼的看著通訊器,白藍會長掛的是不是有點太果斷了?算了說不定真有急事。
安慰了下自己,陸離還是決定給長春秀大電話,「喂?秀叔,我最近有點事,要回一趟東煌,你這邊有沒有輪船?」
長春秀聞言為難道︰「最近因為族山被盜,犯人還沒找到,所以輪船基本都暫停了,最快的話,也得等十天後的交流船了。」
陸離聞言一噎,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來了,他還能不知道犯人是誰?而且最重要的是,明明族山被盜的只有楓原家啊,為啥這都過去一天了,你們還樂此不疲的說族山被盜了?真就嘗到甜頭了唄?
不過陸離猜的還真沒錯,最近這些產業接收,讓宮崛家也不得不佩服,其他家族真是富得流油,現在手下的人都忙著收錢,哪還有人想著出船。
掛掉電話後,陸離無奈的癱倒在床上,雙眼無神的看著房頂,好像自己就剩答應白藍會長這麼一條路了啊
可是白藍會長不肯說任務,加上那掛電話時那果斷無比的動作,就彷佛是篤定,陸離一定會乖乖打回去,並且答應一般。
一想到這,陸離就越發感覺這任務不是什麼正常任務。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實在不行就答應白藍會長。」陸離從床上坐起,準備先回宮崛集團那邊的酒店,不管怎麼說,那里也是宮崛集團的大本營,那些黑袍人應該沒有那麼瘋狂,在那襲擊自己。
陸離喊上宮崛雪,二人一起坐上專車,向著宮崛集團而去。
看著車窗外平靜優美的景色,陸離也安心了些許。
就在這時。
「陸離君,前面路邊有兩個人站著哎其中還有一個老婆婆,在這荒郊野嶺的,也沒有住的地方,不如我們把她們接上吧?」
老婆婆?陸離腦中浮現起一個問號,為什麼這里會有老婆婆?陸離向著宮崛雪看的方向望去,當看見那熟悉的黑袍和少女的臉時,瞬間面色一變。
居然是這個家伙!
「司機,趕快掉頭!」陸離焦急的說道。
宮崛雪一臉的迷茫,為什麼要掉頭?
好在司機技術過硬,加上他本就是楓原家的人,在陸離說出來的時候,就是一個華麗的漂移,刺耳的摩擦聲響起。
輪胎在公路上留下了四道長長的漆黑的痕跡,並散發著焦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