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代冰雪女皇實力無比強大,是圖騰中頂級的存在,只差一步,就能成為神話,而你的父母就是和它一起消失的,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想來還是有著存活的可能性的。」冰雪女皇眸光微微暗澹道。
陸離聞言心中無比的復雜, 但總算是松了口氣。
冰雪女皇仔細的看了看陸離,微微蹙眉道︰「雖然你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讓身體和正常人相差無幾,但是長年的血脈傾軋還是對你造成了影響。
別人不知道,但是這對我們雪族來說並不是秘密,一但人類出現血脈傾軋, 就只有通過我們雪族覺醒,才能存活。
貿然在你們人類的覺醒台覺醒, 只會讓驟然爆發的精神力,沖毀你的大腦,但是你不僅完成了覺醒,而且還在短短時間就成為了中級御獸師。
說實話,我很好奇,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陸離听完後背滿是冷汗,身體不由自主的緊繃起來,進入了戰斗狀態,呼吸也粗重紊亂起來,听了冰雪女皇的話後,陸離才意識到,自己當時頭疼以及耳膜似要破裂一般的痛楚,可能並不是因為大量的信息,而是驟然爆發的精神力造成的,而自己存活下來, 無疑是山海御獸錄的功勞。
冰雪女皇見狀, 就像是惡作劇成功的小女孩般, 展顏笑了起來,可在陸離看來, 那笑容雖然美麗,但是卻是只讓他覺得驚心動魄。
冰雪女皇語氣一轉,「秘密你就自己保護好吧,不過就像我剛剛所說,擁有雪族血脈的人族,要在雪族才能覺醒御獸天賦,而你現在應該也覺醒了吧?」
陸離聞言深吸一口氣,讓身體放松下來後,搖了搖頭,「並沒有,只是感覺腦海里似乎多了些什麼,但是卻根本無法看清,也想不起來。」
冰雪女皇聞言眉頭微蹙了下,隨即又舒展開,「看來你的資質超乎我的想象,想來你是覺醒成功了,但是由于你已經有著一個強大的御獸天賦, 導致身體無法負荷兩個強大的天賦,所以被迫隱藏了起來。」
說著冰雪女皇看了眼陸離身後的搗藥兔, 「不過估計等你契約的這只搗藥兔, 突破到超凡,再給你身體反饋一次,你也就能徹底覺醒了,雖然能力還沒有覺醒,不過你的血脈問題倒是再不用擔心,經歷過覺醒後,你的血脈已經不會傾軋,相反會給你帶來一些好處。」
陸離聞言點點頭,看來血脈問題的解決和將來會覺醒的新能力,就是蛟龍說的兩個驚喜,這讓陸離心中不免期待起來,自己覺醒的這個能力,會是一個什麼樣的能力。
听到女皇提起搗藥兔,陸離忽然想到自己之前看的那些新聞,旋即有些疑惑的問道︰「女皇,這搗藥兔也是雪族,但是為什麼會如此稀少?」
「稀少?」冰雪女皇不解的重復了遍,隨後反應過來笑道︰「其實搗藥兔的數量並不少,只是因為一些事情,我們將搗藥兔全部保護了起來,現在都在我雪域的安全地帶,給雪族制作各種恢復藥品。」
陸離聞言點點頭,那這麼說來,倒是講的通,隨即陸離看向煉,挑了挑眉,感謝我吧煉,要不是我,你恐怕就要成為流水線工兔了。
冰雪女皇又看了眼那個冰藍色的圓球,隨後語氣鄭重而嚴肅道︰「陸離,我有個不情之請,我希望,十年後或者當你成為了傳說級御獸師時,能回來雪域一趟。」
陸離從這鄭重的語氣中,猜到這件事情恐怕會很危險,而能讓冰雪女皇都不樂觀的事,恐怕只有一件,「您是想讓我和您一起去調查,我父母和上一代冰雪女皇消失的事情?」
「沒錯,這件事情十分凶險,並且必須要有人族一起才可以開始調查,時間拖的越久,他們的存活可能就越低」
「我明白了,可是若是我十年後,還沒成為傳說級御獸師,實力不夠,倒時您要怎麼辦?」
「放心,有著雪族血脈的混血人族,可不止你一個,十年後,所有的有著雪族血脈的御獸師都會回來,我會挑選出里面實力最強的人,和我一起去。」
不久陸離從宮殿中離去,心中倒是沒什麼負擔,他已經想好了,若是到時候自己能成為傳說級御獸師,雪櫻它們都成為了圖騰級,那自己就去一趟,也算是給身體的原主一個交代。
若是沒有,那就再議,等到自己有著足夠的實力自保再說。
不過這冰雪女皇也是看的起自己,居然是會覺得自己有機會在十年內成為傳說級御獸師,要知道傳奇級御獸師,都是很多御獸師一輩子達不到的等級,何況是十年傳說,說出去怕是都沒人信。
回到宿舍樓中,陸離與一名單馬尾的少女擦肩而過,隨後雙方齊齊轉頭,少女看向陸離身後的黑色小兔子,而陸離則是看著少女的胸口處的搗藥兔。
隨即少女向著陸離點點頭,便回頭繼續向前走,陸離見狀聳聳肩,向著二樓走去,不過陸離倒是沒有急著回自己的房間,而是來到了宿舍盡頭的寬闊區域,伸手一招煉就無奈的變成殺生槍,被陸離握在手里。
哪個男兒沒有舞過長棍,幻想著手握長槍?
想當初陸離前世小時候,拿著掃把和晾衣桿都能玩半天,現在手上有一把這麼帥氣的長槍,又怎能安奈住手癢,不舞動幾下呢。
于是走廊盡頭就出現了一名白發白袍黑槍,在陽光下舞槍的身影,雪櫻看著也是滿眼小星星。
姬燕玲和岑安琪恰好從外面回來,走到二樓便看見了那個舞槍的身影,隨後挽著手走了過去,「陸離,你這是在練槍嗎?這槍挺好看的呀,對了你新契約的寵獸是什麼?」
陸離聞言扭頭一看,見是姬燕玲二女,便讓煉變了回去,擦了擦頭上的汗水,指著煉笑道︰「搗藥兔,我的新伙伴。」
姬燕玲聞言眉頭微蹙,旋即又舒展開,「陸離你契約搗藥兔是為了治療吧?」
陸離聞言點點頭,姬燕玲見狀松了口氣道︰「那就好,你要是戰斗的時候,千萬記得不要為了耍帥,提著殺生槍上去和凶獸廝殺。」
「為什麼?」陸離不解的問道。
姬燕玲嘆了口氣,「看來你是真不知道啊,這搗藥兔在幾百年前可出名了,是無數東煌國人追捧爭搶的對象,人人都想要契約搗藥兔,並以契約搗藥兔為榮。
這都是因為當時我們東煌的一位大將軍,當年時局動蕩,大量的外域凶獸向東煌發起攻擊,想要擄掠東煌國人,而就在這時,一名手提銀槍的白袍小將,出現在了東煌與凶獸的戰場。
一人一槍一馬,殺的凶獸頭顱滾滾,血流三千里,殺的那些凶獸退避三舍,並將我東煌領土擴張數萬米。
其所站必勝,勝必追,追必大勝,在東煌建立了極高的聲望,而其手上的那桿槍,就是名為殺生槍,也就是搗藥兔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