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先生,實在不好意思,貨艙的位置保密,還希望您能理解。」比利坐在車的前座,抱歉的說道。
「沒什麼,我先睡會,到了叫我。」喬爾的眼楮上帶著眼罩,毫不在意的說道。
天空中,幾只烏鴉從各個方向緊盯著雨幕下穿街過巷的黑色房車。
不大的功夫,車子一路暢通無阻穿過出城通道,來到了一處在外城還算干淨的倉庫區域。
「喬先生,到了。」
摘下眼罩,喬爾眼前有了光亮。
巨大的倉庫中整齊擺放著幾排貨架,但貨架上空空如也,頭頂上巨大的射燈,把房間里照的恍如白晝。
「貨呢?」喬爾轉頭問向比利。
卻看見身材矮小的掮客正在步步後退……
無數的打手,黑幫分子正從他身後的入口瘋狂涌入,最後站定在那的,足有百人,個個都拿著家伙,從匕首、長刀到手槍、沖鋒槍,各式長短冷熱兵器應有盡有。
涌入的人潮向兩邊分開,中間的是一個身穿白色條紋西服的光頭胖子。
喬爾掃了一眼,就覺得這種人就是天生的反派啊!
胖子短粗的手指上帶滿了碩大的金戒指,脖子上的金鏈子足有兩指寬,可帶在胖子肥碩的脖子上卻讓人覺得項鏈有點細了。
光頭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刀疤傷口,搭配圓臉上眯起的小眼楮,滿口的大金牙,還有臉頰上黑色血滴的紋身,一股殘忍的彪悍之氣油然而生。
「喬爾先生,初次見面,在下黑血幫深田金時,道上的朋友都叫我‘不死之龍’阿金。」胖子手撫光頭,笑眯眯的對喬爾介紹著自己。
其實喬爾見過這人,知道他是黑血幫南城的大頭目,上次喬爾就是把那個拆家盧卡送到了他的事務所。
「不知道阿金先生過來有何貴干?」喬爾不動聲色的說道。
「喬爾先生最近可是把我們黑血幫整的好慘啊……你打贏的兩場拳賽知道我們賠了多少錢嗎?巴嘎壓路!」阿金說話帶著大量的彈舌音,說道最後凶相畢露。
「我去打比賽,打贏打輸憑實力,想贏錢,買我贏啊!」喬爾想看傻子一樣看著胖子阿金。
「喂!你小子找死嗎!」
「你他媽的很囂張啊!想不想吃槍子?」
「臭小子,給我適可而止啊!這麼囂張小心挨揍!」
……
……
阿金身後的嘍羅們對著喬爾各種叫囂……
這……什麼弱雞叫陣啊。
我從祖安隨便找兩個過來,不對,一個就夠,能活活罵死你們。
大左的罵人詞匯量果然貴乏。
阿金抬手制止了小弟們繼續叫罵,對喬爾說道,「今天我既然來到這里見你,我想你也清楚了,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要不今天死在這里,然後被我封在油桶里丟進大海」
「要不然就和我們合作,我這人最講公平,我只要你十場比賽!」
「十場?」喬爾一抬眉毛。
「十場!輸贏我說了算!」阿金說話時臉上的肉抖動,那滴黑血紋身越發的惹人注意。
「哦?你憑什麼就認為我不會現在答應下來,到比賽再反悔呢。」
听到喬爾的話,阿金從兜里掏出了一把注射槍。
對喬爾說,「這是納米炸彈注射器,只要你接受注射,十場之後,只要你夠听話,自然會給你解除。」阿金抹了一把銀色的槍管,「如果中間你不太听話,嘿嘿。」
「BOOOOOM」胖子用嘴做了個爆炸的口型。
喬爾知道什麼十場都是扯澹,只要接受注射,喬爾後面就會是黑學幫的傀儡、打手,任他們擺布。
見喬爾沒說話,阿金手一揮,兩名小弟從後面向喬爾走去,顯然是要壓住喬爾,逼他就範。
一屋子上百人,長槍短炮,各種武器一下子全都對準了喬爾。
在阿金的認知里,就算B級拳手也不可能一下子應對這麼多的熱武器。
畢竟拳手是人不是神,不可能做到刀槍不入,不怕子彈。
更何況他知道喬爾沒有覺醒超凡偉力,也就是個C級的實力。
上次要不是那個杰森自己廢物,又怎麼會讓喬爾獲勝?
可突然阿金看到喬爾開始笑了起來,越笑越大聲,彷佛自己和身後的這上百拿槍拿刀的小弟有什麼好笑的地方。
喬爾當然覺得好笑,上次荒木安保隊人比這多,槍比這強,還不是被自己屠了個干淨。
你們一群螞蟻拿著干草就像打敗獅子嗎?
就看見喬爾戴上了一只帶著金屬尖刺的青銅色拳套。
斷顎』
緊接著就听見「砰砰」兩聲。
走過去要壓住喬爾的兩名小嘍羅臉都被打歪了,昏迷在地不醒人事。
「開槍!」阿金一看這樣,直接下達了命令。「盡量別打死了!」
無數道子彈與電弧,飛向喬爾,里邊竟然還夾雜著一顆呼嘯的槍榴彈。
可這些沒有如阿金所願打向喬爾。
而是被一只憑空出現的巨大蠕蟲擋在了身前。
『幻身訣——折磨之王』
「受虐」!
幻身將在15秒內,承受本體及自身受到的所有傷害,在此狀態期間,幻身和本體的攻擊速度提升30%,攻擊力提升30%。
2『時間遲緩』
『疾風擊』
幾乎所有的黑幫都被半透明的罩子圍住,喬爾則開啟了無敵模式,整個人化作了一道流光,沖入了眼前上百的黑幫分子。
房間里槍聲,喊殺聲亂成一片。
而喬爾的每一道『疾風擊』都盡量對準距離自己最遠的敵人,用來觸發屬性︰來無影(疾風擊命中15-30米敵人後,返還使用次數)
才不過幾秒的時間,大片的黑幫分子已經倒地不起,死狀恐怖。
超高速的突擊,配上傳奇等級的拳套。
中拳的敵人們幾乎都被一拳打穿,有幾個頭都被打飛了出去。
隨著喬爾不斷的在人群中穿梭轟殺,房間里的槍聲喊殺聲逐漸平息。
剩下的只有拳頭擊打在上的砰砰聲。
15秒!
受虐狀態結束後,房間里除了喬爾、阿金和比利,屋內再沒有一個活人。
阿金手腳冰涼,一滴滴冷汗順著光頭流淌。
他從沒見過如此高效的殺人機器……
他現在想的就是,自己為什麼要來惹這個煞星?!
這種怪物為什麼需要炸藥?他自己動手不比炸彈來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