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曹總兵。」
雲逍面色平靜,看著這女人。
論身段,她確實是人族之中最火爆的,很像那天賦最高的戰公主。
比起戰公主,她獨有一番成熟妖艷。
轟。
曹碩將石門關上。
她不說話,一雙美眸,和耳邊纏繞的兩只小蛇的蛇眼,一起幽幽看著雲逍。
然後,她邁開那渾圓的玉腿,朝著雲逍走來。
很快,她壓到了雲逍眼前。
但她沒停下腳步,那張艷麗的俏臉快貼到雲逍臉上,卻仍然在往前。
她耳朵上那兩條小蛇,甚至還用那猩紅的蛇信,舌忝著雲逍的耳朵。
這股熱氣和濃郁幽香,著實有些火辣。
在這四品仙官的磅礡仙元壓力下,雲逍只能緩步後退。
最後,他後背貼在了牆壁上。
「請問曹總兵……」
雲逍臉面有些紅潤。
畢竟已經許久沒開葷了。
這女人將他擠到牆壁上,幾乎貼在了一起。
他話還沒說完,那曹總兵忽然噓了一聲,然後眨了眨眼楮,媚眼動人。
「手給我。」她在雲逍耳邊說。
雲逍還沒動,她卻拉住了雲逍的手掌。
動作很快!
她將雲逍的手,引到了衣中,滑入其中。
「額!」雲逍瞪大眼楮。
里面是真空的!
「喜歡嗎?」曹總兵媚眼如絲問。
「喜歡!太喜歡了!」赤月躲在角落,模仿雲逍的聲音激動說道。
嗖!
雲逍卻抽回了手掌。
這不是喜不喜歡的問題,而是她要干嘛啊?
雲逍想走。
然而,她身上滋生出一道紫色電蛇,順著她的長發,在雲逍身邊形成了一個密集的雷霆網,稍微觸踫,皮膚都被電黑了!
這是她的強勢之處!
「小兔子,你逃不出本座的手掌心呢。」曹總兵說著,一只手攬住雲逍的脖子,一條玉腿輕輕擺起,扣在了雲逍的腰上。
如此接觸,若不是還有冰冷的狻猊禁甲,那就等于坦誠相貼了。
「曹總兵,請你自重。」
對雲逍而言,這不是旖旎,而是一種實力的壓迫,他在這場角力當中,像是一個男寵,所以他不喜歡,還有點生氣。
「什麼曹總兵,我是你姑姑。」曹總兵紅唇輕動,在他耳邊幽聲道。
「那就更不合適了,仙道最講倫理。」雲逍道。
「去他大爺的倫理。」曹總兵玉指撕開了他的狻猊禁甲,在其身上游走,雙眸熱辣,吐氣如蘭道︰「現在我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吃了你這好看的小兔子。」
「???」
這麼粗暴的嗎?
雲逍還真沒見過這種。
罕見歸罕見,但他很反感這種被壓迫的感覺,不管是身體還是靈魂,完全喘不過氣來,好似頭頂蓋著大山。
「曹總兵,我不喜歡這樣,你若強行,只能得到一塊木頭,沒什麼意思。」雲逍咬牙道。
曹總兵本來還挺有興致,一听到雲逍這冷漠一句話,她那俏臉陡然冰寒,耳朵上纏繞的兩條小蛇嘶叫了一聲,沖到雲逍雙眼前,那尖牙差點刺在雲逍的眼球上。
最後是曹總兵拉住了它們。
「整個雷部天陸的男人,都不會拒絕現在的我。」曹總兵幽冷道。
她對自己的美貌、身材,都是有自信的。
「我都送到你嘴里了,你卻沒反應?」曹總兵目光鄙視,往下蔓延,撇嘴道︰「陸遙,看來你不是男人。空有很硬的脾氣,卻沒有夠硬的男人雄氣。」
雲逍听到這話,心里肯定是不爽的。
這時候,選擇向她證明自己,那是很簡單的事。
但,被壓迫而就範,走入她的節奏,那也是真的!
「無趣!」
曹總兵見自己這樣刺激,他還是拒絕,心里欲念一下就散去了大半。
她從雲逍身上下來,整理好散亂的紫裙,晃了一下波浪長發,扭腰轉身往外而去。
「曹總兵。」雲逍冷冷看著她的背影,「今天的事,我記住了。」
「你想怎麼著呢?小軟蛋。」曹總兵回頭,蔑視問道。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雲逍道。
「哈哈……」曹總兵聳肩,鄙夷一笑,「廢物一個,還想對我用強?你行嗎?」
雲逍沒再說。
多說,放狠話,沒意義。
他不是這種人。
但這一筆仇,說實話,他記的很深。
曹總兵最後看了他一眼。
「行吧,我等著你報仇,千萬別讓我失望。」她道。
雲逍看著她,點頭。
「前提是你得活過這雷部選拔。」曹總兵眨了眨眼楮,「今天來找你,也是為了提醒你一句,因為你的事,波鴻電君被敲打了,他負責雷部傳承,座下門人眾多,這些人正聚在一起,商議怎麼在接下來的選拔戰之中報復你呢。」
「有多少?」雲逍問。
「這次參戰禁仙,屬于雷部‘鴻天學府’的天才禁仙,有兩千人左右吧,都是波鴻電君的門徒。」她笑著說。
「行。」雲逍點頭,「就差人出這口惡氣了。」
听到雲逍這話,曹總兵翻了翻白眼,道︰「你真是有病,送上門的滋潤你不要,非得自己主動,還記上仇了。」
「你怕了嗎?」雲逍問。
「呵呵。我等著你呢。」曹總兵嗤笑一聲,轉身。
轟!
她直接一腳把石門都踹成粉了。
可見,她也生氣了。
「杠上了。」赤月喜聞樂見。
「這事最怕杠上,誰也不能退步了。」藍星嘿嘿道。
「好看!繼續吃瓜。」赤月道。
「有大病!」
雲逍罵了一句,坐下修行。
……
司非城。
司天府。
一間黑色密室內。
七品司天鎮守柳朝朝,步伐輕快,踏入密室之中。
那密室里,一個相貌中正的中年男子,身穿禁甲,正襟危坐。
已是傍晚,黑暗天幕即將降臨,門外的光照耀在這男子臉上,讓他一張臉,一半黑,一半白。
「爹!」柳朝朝踏入密室,關上門,表情有些興奮與震動,「我剛收到暮暮的飛符,她說了陸遙在雷部成了三伏雷公義子,這真的是……」
「我已經知道了。」司法仙柳宗御說了一句,打斷了他的話。
「您都知道了啊?」柳朝朝點頭,還在感慨道︰「真是太驚人了,我完全沒想到,這小子竟有如此神跡,他這次屬實是給司非城爭來了榮譽!」
「朝朝。」柳宗御語氣平靜,對兒子道︰「我讓你來見我,不是因為陸遙的事。」
「有其他要事?」柳朝朝收起內心震撼,沉著下來,問道︰「爹,請說。」
柳宗御目光濃烈看著兒子,感慨道︰「你已有六十了吧?」
柳朝朝道︰「六十二了。」
「六十二歲,有這般境界,比為父當初優秀一些,在司非城很不錯,但若去雷部本部,要差點。」柳宗御道。
柳朝朝點頭,道︰「確實!不過爹,我最近一直在尋求突破之法,相信很快就有眉目了。」
柳宗御點頭嗯了一聲,忽然又感慨道︰「你妹妹的性子,不適合走這條路,如果我能當上城主,升任五品,肯定是會全力助你升六品的。」
「爹,會不會有點太早了?可以讓其他人過渡一下,然後再傳給我。畢竟我現在資質年輕都不夠,實力也差一些。」柳朝朝認真道。
柳宗御搖了搖頭,道︰「讓別人過渡,一旦別人羽翼豐起來,而我若出什麼事,他能傳你?這種事有無數前車之鑒,傳誰都不如直接傳給兒子。」
「可是爹,我如何服眾?天庭官職並非世襲,雖然在地方都由關系操辦,沒人監管,但不服眾的話,是有可能出事,甚至影響到你的。」柳朝朝道。
「不能服眾,那就短期內,做到能服眾。」柳宗御道。
「這怎麼可能?」柳朝朝搖頭。
他不是對自己沒信心,而是差的有些遠。
「完全可能!只要你實力到位,堪比其他六品仙官,你年齡小,就反而成了優勢。」柳宗御深深看著他。
「問題是,到不了位啊,差太遠了,爹。」柳朝朝搖頭道。
「我有辦法,可以讓你短時間到位。」柳宗御忽然道。
「嗯?」柳朝朝愣住。
柳宗御站起身,來到兒子身邊,目光深沉,語氣嚴肅,在其耳邊道︰「兒子,我與你說一個秘密,你听了這個秘密後,一定要守住嘴,沒我準許,不能和任何人說。」
「是,父親!請說。」柳朝朝深深點頭。
柳宗御深吸一口氣,道︰「在天庭為仙官,想上六品,必須入局。」
「入局,什麼局?」柳朝朝渴望問。
柳宗御沒回答,而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收拾一下,後半夜我帶你去一趟天星凡界,讓你親眼看看,這是什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