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符咒的加持,還有夜行衣的搭配,于風可謂如魚得水,在村子里面轉的也是比較輕松,並沒有什麼過多的緊張感。
但是過了一會兒,于風就感覺到不對勁了,因為于風找不到回家的路了,他發現自己繞了幾圈之後,又回到了原地。
看來自己是迷路了,而且自己也不知道這是哪里,更不知道怎麼出去回到家里,難道就要被發現了嗎?
符咒的作用到白天就會消失,自己應該怎麼辦呀,于風這時候後悔沒有听小女孩的話,一個人出來,結果迷路了。
如果自己被抓住了,那麼小女孩也會被牽扯,還有任務也會失敗,自己的性命也會受到威脅。
看來這個村子里果然和小女孩說的一樣,布局和八卦一樣,于風也不知道八卦的意義在哪里,更不知道如何走出這里。
過了一會兒,于風看著天邊泛起了魚肚白,感覺天快亮了,趕緊要想辦法出去,回到家中,不然自己就會被發現了。
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拼一把看自己是否有那樣的運氣,于風左拐之後,看到一戶人家,就闖了進去,只希望能找到領路的人。
進去之前,于風在院子里布置了陣法,不然自己待會萬一遭遇不測,自己也能夠輕松逃跑,如果找到人能夠帶路,那麼這再好不過了。
布置好陣法後,于風翻窗進去了,敲門的話,估計會引起左鄰右舍的注意,自己也會被發現的。
進去後,感覺到房子里有人,那個人並沒有睡覺,而是想什麼東西,于風沒有辦法,不知道那個人是不是好心人,只能和那個人大打出手。
那個人的實力和于風相當,于風他倆打的有來有回,眼看那個人招架不住了,那個人急忙打開了燈。
打開燈後,于風這才發現,屋子里總共有兩個人,加上自己有三個,他倆的裝扮和之前玩家的是一樣的。
于風這個時候也猜到了他們就是玩家,而對面的兩個人看到于風這個樣子,于是便開口問道,
「兄弟,你也是玩家吧,我們也是玩家。」
果然和于風想的一模一樣,現在于風感覺自己處境很危險,畢竟不知道他倆會不會殺了自己,前面的人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盟友?
「是的,我也是玩家,我之前遇到過和你們一樣的人,他們有的差點殺了我,有的被村子里的人弄死了。」
「殺你的人估計想弄到你的符咒,這樣對他自己行動很有幫助,畢竟每個人只能有一種符咒。」
「哦,原來是這樣呀,我還以為有玩家聯手,殺了其他的人,他們再自己完成任務,這樣的話,他們就非常容易了。」
兩個玩家讓于風放心,他們是剛認識的,並沒有說什麼聯手殺玩家之類的,他們現在只是聯手,想辦法完成任務。
「你要不要加入我們,這樣的話我們三個人可以盡快的完成任務,而且我們三個人的符咒也是不一樣的,可以相互交換,方便行動。」
其中有一名玩家這樣給于風說,畢竟他剛才發現于風的能力也不一般,無論是剛開始院子里的陣法,還是進門時與他們的切磋,說明于風是個強大的玩家,這樣的話應該和找于風合作,一起完成任務。
「這個主意挺不錯的,我們聯手之後,希望不要出現反叛的人,這樣的話,合作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意義。」
于風觀察說話的玩家並沒有惡意,覺得可以和他們合作,但是為了防止出現意外,不得不這樣說,起到一定的恐嚇作用。
「這點你可以放心,我們三個人中間不會出現那樣的人,而且,大家都是為了任務而來,沒必要反叛,團結起來力量才可能最大,才能盡快完成任務。」
這時沒有說話的玩家開口說道,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倆也認識不久,但是他倆好像磨合很好,並沒有說防著對方這種情況。
「你怎麼在這麼晚的時候出來找僵尸,你不知道這個村子的地形很復雜嗎,晚上更容易迷路,而且,晚上村民也不對勁,但具體哪不對勁我也不知道。」
這是玩家開口說到,
「你真的太厲害了,我們兩個人晚上都不敢出去找僵尸,害怕被村民發現了,你自己一個人卻跟獨自去研究村子。」
他們太佩服于風的勇氣了,知道這些消息之後,他們兩個人都不敢出去瞎轉,因為晚上實在是危機四伏。
「其實也沒有啦,我主要是依靠身上的符咒,它能夠隱藏我的呼吸,而且還有這套夜行衣,在它們的加持下,我才敢這樣。」
于風這時候不好意思的說到,畢竟自己已經在整個村子潛伏好幾天了,卻沒有發現整個村子有什麼異常,更別說僵尸了。
他倆感覺于風膽子很大,所以他倆很欽佩于風,所以才會有想和于風結盟這種想法,畢竟于風太過于強大了。
「這個村子里布局太過復雜,我找了一晚上,都沒有找到什麼蛛絲馬跡,更別說那麼龐大的僵尸了。」
于風羞愧地低下了頭,昨晚折騰一晚上,結果什麼也沒有找到,還差點被別人發現了,如果這個家里不是這兩名玩家,而是其他人,估計自己已經被殺死了。
「我同意合作,我們三個人的符咒換一下吧,如果出了事情,也能夠相互幫忙,符咒也能起到作用。」此時于風說到。
于是三人決定進行短暫合作,只是為了方便完成任務,于風把自己的符咒給了其他兩名玩家,其他人也把符咒給了自己。
看著天漸漸亮了,于風這時候慌了,問,
「你們這里有沒有什麼可以藏身的地方,我現在不敢回家,害怕出去就踫到村民,這樣的話就不會暴露。」
「藏身的地方恐怕只有地窖了,其他地方都不太安全,你藏到地窖吧!」
「好的,就這樣決定了。」
于風現在也沒有什麼可挑剔的,于風跟著其中一名玩家走到地窖門口,于是于風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