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風覺得現在回去休息也實在是太早了,肯定不會睡得著的,于風打算在教堂附近逛一逛,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別的線索。
于風逛著逛著出了教堂,外邊看到了被趕出來的那兩個玩家,可不就是自己想要看到的兩個人嗎,于風向他們兩個走去。
那個人看到于風之後心里更加生氣了,為什麼于風可以如此安全的留在這個教堂,他們二人就要被趕出去,他們覺得教授肯定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地方,于風知道了才會如此順著于風的意思來。
他們兩個人開口向于風詢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如此順利地留在教堂之中。」
這兩個人的語氣特別嚴肅,于風裝出了一個特別害怕的樣子。
「我也不知道我怎麼會如此順利,我只是和這里的教授談了一下條件,所以才會留在這里的,我可以把這個條件告訴你們,你們和教授也說一下,應該也會像我一樣順利的留在教堂,你們想不想听?」
兩個人雖然覺得于風是在忽悠自己,可是還想听一听方法到底是什麼。
「那你和我們說一說吧,你的方法到底是什麼,最好不要忽悠我們,更不要騙我們,如果我們知道你是騙我們的話,你將會不好過的,你得想好了啊!」
于風裝得更加委屈了。
「咱本來就是這個副本里的玩家,咱們應該共同合作的,我怎麼可能因為自己的利益就去騙你們的?而且也是沒有必要的,咱們如果都能呆在教堂中的話,還可以合作共贏,你們說是不是啊。」
「那你在這里說什麼廢話啊,你趕緊把你的做法告訴我們,我對你實在是太無語了,你一個大男人一直在那里磨磨唧唧的,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了。」
于風直接把自己所有的做法都告訴了于風,兩個人听到之後連忙拍手叫好,不過心中還是有一點顧慮的。
「可是這樣的話,咱們不就明擺著是在騙教授嗎,我覺得他挺聰明的,應該不會被咱們騙到的,你確定是用的這個方法嗎。」
「我再和你們說一遍,我完全沒有必要騙你們,你們愛信不信?既然不信的話,那我就進去了,你們在外邊繼續流浪著吧。」
兩個玩家听到之後立馬拽住于風,不想讓于風離開。
「我們信你還不行嗎?那你在這里擋住我們,我們去試一下這個方法。」
隨即,這兩個玩家進入了教堂,對著教授說出了于風之前和教授說過的話,教授一听到這話,就知道這兩個人一定是在哄騙自己。
「你們不要在這里和我耍小聰明了,之前已經有人和我說過這樣的話了,我們難道判別不出來這是騙子嗎。」
兩個人無功而返,再次被教授的人趕了出來。
這兩個人出來之後,看到于風在那里特別冷靜地站著,認為于風早已經猜到了會是這樣的結果,立馬拿著拳頭向于風打去。
于風輕而易舉地躲過了他們的進攻。
「你們兩個還想打我,恐怕不是痴人說夢話呢,反正我該和你們說的都已經說過了,你們沒做好,那是你們自己的問題,我也不想和你們再呆下去了,簡直就是一個呆子,還想和我合作,回去再修煉幾百年吧。」
于風反正話頭也不回的回到了教堂,其實于風也想用錢把這個僵尸買下來,可是已經對教授說了那樣的話了,暫時是不能提買僵尸的事情,在這段時間內于風是可以進行攢錢的。
于風等腦子快速的運轉著,一直在想著怎麼樣攢錢,才能快速的攢到教授想要的那麼一大筆錢。
系統可能也是看到了于風的難處,開始提示著于風。
【叮,溫馨提示︰宿主在攢錢的方面遇到了一點問題,宿主可以拿任何經驗值兌換任何副本的金錢,雖經驗值對宿主而言,也很重要,可是宿主也能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接下來該怎麼做宿主就要自己做決定了。」
于風那個經驗值現在對自己來說已經不算是特別重要的了,只有拿到那麼一筆錢,才有可能把這些僵尸,拿到手到時候自己怎麼處置這些僵尸都將是自己的事情。
「你把我的經驗值全部兌換成金錢。」
【宿主,確定想好了嗎?經驗值兌換成金錢之後是不會再退回來的,如果確定請告知一個數字‘1’就行,如不確定的話請宿主不要說話。】
于風都沒想,毫不猶豫的說道,「1。」
接下來系統的提示又來了。
【宿主,恭喜您將全部經驗值兌換成了金錢。】
于風拿著這麼一筆錢去外邊買了一點好酒好菜,現在的錢實在是太多了,余楓肯定是用不完的,打算用好酒好菜犒勞一下教堂里的所有人,說不定他們也會幫助自己。
于風拿著這麼一些錢進入教堂的時候,教堂里的人全部都歡呼了起來。
「蕪湖,我已經好久沒有吃過這樣的美食了,真的沒想到你竟然會給我們破費買這麼多好吃的東西,實在是太感謝你了,小兄弟。」
于風把一部分食物分給了教堂的人,拿著更多的食物來到了教授那里,並且把自己的同伙也叫了過來。
「教授,我知道你們現在的條件,可能買不起這些東西,所以我出去給你們買了一點好吃的回來,希望你們不要嫌棄。」
這些食物可是真的取得了教授的信任啊。
「哇,沒想到,你竟然能買這麼多的美食回來,我在這個教堂已經呆了這麼長時間了,只有第一次來到這里的時候吃過這麼好吃的食物,從那以後我們一直都處于節儉的狀態,根本沒有錢去買這些東西。」
教授實在是太開心了,所以喝了很多的酒,教授喝的爛醉,把今天晚上要運送僵尸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
「我今天實在是太開心了,不過一想到今天晚上就要運送僵尸,我的心里怎麼都開心不起來,為什麼這件事情要交給我去做,我難道一生下來就是要做這樣低級的事情嗎,我實在是受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