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震撼的看著這座建造在溶洞里的城市。
巨大的機械工廠,峭壁上的各種建築,一群群人類往來其間,如果不是那巨大的穹頂的話,很難讓人相信這是一座建造在地下的城市。
「這里就是城市的全部嗎?」李墨看著腳下的城市問道。
「其實,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因為人口太多,所以被分派到了其他的溶洞里,像這樣的溶洞有十幾個,更小一些的幾十個,各種功能性的溶洞更多,具體的數量要去問負責後勤的人,我手里沒有具體的數據。」
中年術士說道。
「這得花費多少物力。」李墨心中暗暗驚嘆。
能直接在地下溶洞之中建造出這麼一座城市,而且,還不止眼前這麼一片區域,尹索納真正的大小是眼前的幾十倍。
光從這來看,先民的實力絕對不弱,畢竟是曾經的世界霸主,底蘊和積累絕對不容小覷。
盡管經常有人被綁在火刑架上燒死,但,絕對到不了過街老鼠的程度。
如果操作得當的話,這些先民足可以成為一支比肩七大君王之一的勢力。
攪動紅月大陸的局勢。
想到這里,李墨的雙眼炙熱了起來。
他一定要將這支勢力握到手里。
一行人步入了尹索納。
在中年術士的引領下,幾個人來到了對面的懸崖樓台前。
兩個衛兵站在原地。
「歡迎歸來,魯登道夫先生,等等,你是誰?」兩個衛兵疑惑的望向李墨。
「請釋放您的偉力,讓他們知道新王的歸來。」中年術士恭敬的對李墨說道。
李墨聞言,露出了笑容,開放了源血威壓。
一股先天的血脈壓制力量擴散開來,不光是兩名衛兵,就連周圍的人都感受到了這股無上的威壓。
這種威壓,他們只在王族身上才感受過。
不,王族身上的威壓都沒有這麼強。
「難道,新的王要歸來了?我們先民要重現輝煌了?」不少人心中這麼想著。
等到李墨他們走遠後,這些人從地上站了起來,遠遠的跟在後面,想要目睹一下先民崛起的盛景。
就這樣李墨一行人的身後匯聚起了一條尾巴,尾巴越來越粗,越來越大,甚至堵滿了道路,擠滿了上山的路途。
一行人不斷的向著山上前進,靠著李墨的源血壓制,一路來到了頂層,一個明顯王宮建築的台階前停住了腳步。
台階之上,站著一個穿著白色風衣的黑發女子,雙手插在衣兜里,注視著下方。
白色的風衣無風自動,獵獵作響。
風衣上隱約可見銀色的符文流轉,袖口上有兩道金色的瓖邊,但以李墨的視力能看出那是一圈金色的符文。
可見這件風衣是一件品質不低的超凡裝備。
那女人身上也散發著血脈的壓力,只不過,比李墨低上不少。
最關鍵的是對方身上散發著遠高于李墨的魔力波動,粗略估計一下是李墨目前的數倍。
李墨猜測對方可能是六階甚至七階的強者。
「魯登道夫參見女王陛下。」中年術士單膝跪在地上。
跟在後面的那群人也齊齊半跪下來。
李墨左右看了看,考慮著要不要入鄉隨俗,但是眼前人影一晃,那個白風衣女人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既然你的血脈濃度達到了要求,就是王族之人,王族之間是不需要行跪拜禮的,跟我進來,其他人散了吧。」
女人說著拉住了李墨的手,向著大殿內部走去。
下面的人齊齊向後退去。
等到看不到兩人的身影了,女術士這才對魯登道夫問道︰「爸爸,你說他真的能帶領我們走出地下嗎?」
「肯定能!」魯登道夫肯定的說道︰「從中層實力來講,我們先民並不差,甚至比地上那些叛徒還要強一些,我們所差的就是真正的頂尖強者,沒有可以和七君王抗衡的七階強者。但從他的身上我看到了希望,他身上的血脈強度比先王還要強大,如果不出意外,他肯定能成為七階強者。」
「他和當任女王的血脈濃度都是歷代先王中最高的,他們的子嗣也不會差,十幾二十幾年之後,我們就可能有至少三到四名七階強者,甚至更多。」
「有了這些武力作為後盾,我們重回地面的時代指日可待。」
魯登道夫眼中滿是精光。
「真希望這個時代早點到來啊,我想光明正大的行走在陽光之下。」女術士眼中滿是精光。
……
大殿之中,李墨被白風衣女人引領著來到了一張圓桌前。
「坐吧,我們術士血脈同源,是一家人,我是先民現任的女王,六階術士,愛麗絲•埃拉西亞,你呢,叫什麼名字?」
白風衣女人給李墨倒了一杯紅茶。
「維托•柯里昂,叫我維托就好。」李墨微微欠身說道。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現在是四階術士對吧。」愛麗絲說道。
「沒錯。」李墨點頭,「四階的血脈還未開發完畢。」
「這可不行,作為王族,這個實力是不夠的,甚至無法服眾,來人。」愛麗絲拿起了一個擺放在桌上的銅制搖鈴晃蕩了兩下。
立刻有兩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少女走了進來。
「陛下。」
「幫助維托開發一下血脈。」
「是。」
兩名少女來到了李墨面前,做出了請的手勢。
李墨看了看兩名少女,又看了看愛麗絲,露出了詢問的眼神。
「跟著她們去吧,不要有所顧及,完全放開身心就好。」
愛麗絲說著,將一瓶藥劑塞到了李墨的手里︰「或許,你應該用的到它。」
李墨看向手里的藥劑。
那是一個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裝滿了翠綠色的藥劑。
【精力藥劑︰補充精力,讓你重振雄風,一夜十次不是夢。】
李墨︰「……」
李墨迷迷湖湖的被兩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少女拉到了一個寬敞的大廳內。
這個大廳是一個大浴室,房間里全都是用白色的大理石鋪成的,周圍是四根裝飾性的立柱,每個立柱都被凋刻成了人物凋像的模樣。
在中間是一個下沉式的浴池,中間的人魚凋像不斷的向外噴吐著流水,水上彌漫著澹澹的霧氣。
這時,十幾個少女托著一個個金色托盤從另一端進入了浴室,托盤里擺放著美酒、水果、糕點……
李墨身邊的兩個少女則嫻熟的解除著李墨身上的裝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