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某個叫做李•風暴烈酒的熊貓人,不同種族對于魔法能量有著不同的應用,就是不同個體也各有自己的使用方式。
而李•風暴烈酒的方式十分簡單粗暴,他放棄了魔法的精妙,和其他法師格格不入,主張火力壓制。
按照他的說法,只有那些放幾個炎爆就空了藍條的人才需要那麼復雜的技巧,用量取勝才是最簡潔的方法。
只要魔力的總量夠大,根本就不需要復雜的咒文與言靈,而是用最簡單的魔力飛彈去洗地,如果一發不夠,那就再來一發。
窮則精密咒文,富則法術洪流。
而這套戰法只有一個要求,魔力總量足夠大,精神力和魔力是掛鉤的,所以在他眼里只要精神力足夠強就是個天才,元素親和倒是沒那麼重要。
而伊馮當年的求學之路十分復雜,這種思路他也學了一丟丟,不過這種火力覆蓋的方式一般人學來也沒用,消耗太大了。
而天夢那龐大的精神力讓伊馮都感到了新奇,先前他覺得人魚們很適合魔法修行,事實證明他是對的,刨除掉有些偏科的問題,漢庫克確實是個天才。
但是那三姐妹的精神力加起來和眼前的天夢都沒有一個可比性,而且他是第一次見到心這麼大的魂獸。
按照章魚贊的說法,這家伙是被藍佛子發現的,一開始被他們當作了誘拐犯,後來因為其體內有著極其龐大的力量才被帶了下來。
一個陸生魂獸來到了水下,和珊迪那種與夏娃建立共生關系後來到水下避難的不同,他可是被抓下來的,但是伊馮卻听到了鼾聲,這家伙居然睡著了。
他不是很能理解,心髒大到什麼程度才能在這種情況下睡過去。
如果非要一個回答,天夢只能說這里太舒服了。
伊馮構建的這片無水的元素領域本來就不是監獄,而是自己生活休閑的地方,由于比奇堡生物的特性這里充斥著柔和的水元素,濕潤且溫暖,而且充斥著適合魂獸發育的東西。
在這種環境讓他覺得比趴在玄冰髓上還要舒服,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至于擔驚受怕,他又沒辦法從水下逃跑,也打不過那些海魂獸,而且這些海魂獸還在等一個更強的過來處理他。
此時的天夢將隨遇而安和得過且過發揮到了極致,反正也改變不了結果,那麼干脆利用最後的時間讓自己舒坦一點吧。
比起極北之地,這里簡直太舒服了。
雖然生活在寒冷的冰原地帶,但是天夢可不喜歡寒冷的環境,準確說沒有魂獸喜歡極端的寒冷氣候,只不過生活在那些地方讓他們被迫進化出了相應的能力。
就像極北之地那群企鵝一樣,它們甚至還會中暑,是的,這里北邊也有企鵝,不要研究為什麼,畢竟魂獸和野獸還是有一些區別的。
極北之地的嚴寒讓年限不高的企鵝們報團取暖,而群落的中央溫度一點都不低,如果長時間待在中間不向外圍移動的話,它們真的會中暑的。
天夢體內那厚厚的脂肪就是為了抗衡嚴寒而存在的,不過和那些極地企鵝有很大的區別。因為生活在冰縫等避風的環境,冰蠶的抗寒性比不上那些極地企鵝。
到了天夢這個程度更是已經能調節這方面的問題了,九十萬年冰蠶被熱死可就真的是天大的笑話了。
而天夢似乎不只在睡覺,他還在做夢,還是美夢。
天夢似乎夢到自己終于追到了冰帝,口水不自覺的從嘴角流了出來,但是還沒等他有下一步動作,一盆涼水就給他潑醒了。
這里充斥著水元素,想要形成一些水流是很簡單的事情。
本來伊馮可以等他做完這個夢,畢竟他時間還很充分,但是這家伙夢話說的越來越過分了。
章魚贊他們听不懂天夢的語言,但是伊馮能听懂,再讓他說下去恐怕要出限制級部分了
「小冰冰,來再」就在他打算做出一些限制級事件的時候,眼前的冰帝突然釋放出一股寒流將他凍住,然後身影也變得虛幻起來。
隨著眼前冰帝身影的破碎,天夢意識到了這只是他的一場夢而已。
「誰啊!打擾別人做夢很不禮貌的你知道嗎。」
被打擾的天夢當然很不爽,質問剛剛出口,他突然意識到了自己處于一個什麼環境之中。
語氣瞬間變得唯唯諾諾,一雙金色的小眼楮充滿了獻媚。
「這位大人,你看我睡糊涂了,我這樣傻乎乎又不好吃的家伙吃了會影響智力發育的,要不您當從沒講過我放我離開?」
這話他本想直接傳輸到伊馮的腦海里,但是精神力延伸到一半後卻被彈了回來。
「直接說話,我听得懂。」
他的精神力不比天夢弱,還要強出一大截,一個法師怎麼可能讓別人的精神力隨意進入自己的識海。
天夢雖然精神力不小,但就是一個拿著槍的小孩,空用力量,不會使用,嚇唬嚇唬弱小存在還行,踫到強者根本沒有作用。
雖然不清楚伊馮這個生活在海洋里的魂獸為什麼會說陸地魂獸的語言,又是怎麼反彈自己的精神力的,但是這不重要,他趕忙將剛才的話再說了一遍。
「九十萬年的冰蠶,還是睡和吃弄出來的,你太小看你自己了啊。」
「你是怎麼知道的?你讀取了我的記憶嗎?」他能讀取那些弱小海魂獸的記憶,那麼這個精神力比自己還強的家伙應該也能做到這一點。
「並沒有,這都是你自己做夢時說出來的,你已經自己把自己的老底掏干淨了。」
天夢沒少睡覺,但是他之前都是一個人在冰縫下面睡覺,就是說夢話也沒人發現,之後在海面上說話又沒有海魂獸能听得懂,所以他根本沒意識到這個問題。
現在踫到了伊馮這個有世界之語能力的人就全都曝光了,本來伊馮就記得這似乎是個大號充電寶,現在可好,生平過往,理想愛好全部說了個干淨。
也就是他沒有底褲,不然顏色都得說出來。
「那你要對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