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伙一心,彼此信任,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聲音再次傳來,沒一會兒,那邊的上坡上,一隊五千人的部隊沖了過來。
多爾袞看到那支部隊的時候,整個人都皺緊了眉頭。
熟悉的火銃,熟悉的軍旗,熟悉的眼神,以及他們很明顯整齊的列隊方式!
這樣的部隊,居然還有一支!
「攔住他們!」多爾袞急忙道。
「哈赤,古麗扎!」多鐸急忙指揮道。
兩個副將知道,這個任務肯定是他們的。
兩人也沒多想,便跑了過去,帶著兩萬人,想把這五千人給攔在外面。
可是下一刻,他們後悔了。
這五千人,精力充沛,兵強馬壯,他們再次組成了整齊的方陣,手中的火銃好似不間斷一般,砰砰響個不停。
兩萬人剛往前跑到了他們的火銃範圍,就立刻被密集的火銃給壓制的抬不起頭。
短短一炷香的時間,兩萬人就這麼被擊潰了。
多爾袞看到這里,大驚,急忙道︰「殺了大明太子,就現在,不要留情!」
他絕對不能讓朱慈烺活著離開這里,一旦讓朱慈烺活著離開這里,大清就要面臨一個非常可怕的敵人。
周圍的清軍們,再次一擁而上。
朱慈烺看著那五千人,笑了起來。
是張琦朝,這家伙,居然趕回來了。
看樣子楚王那邊的事情解決了。
「堅持住,我們的兄弟來幫我們了!」朱慈烺怒吼著。
他們退入一個堅固的農舍里,靠著手中的馬刀,硬生生的撐了下來。
張琦朝雖然著急,但推進有度。
打仗最忌諱著急忙慌。
于是,五千人就這麼平穩推進,靠近的所有清軍,幾乎沖不進他們五十步之內。
他們就好像一柄在火上炙烤了許久的刀,切入了牛油里一般。
很快,就沖進了村子里,和一個小分隊融合在了一起,這個小分隊還剩下五十多人。
再遲來一炷香,這五十人肯定就被清軍給吞噬了。
張琦朝繼續推進,馬上就來到了第二個小分隊。
這個分隊的人比較多,有一百多人,他們甚至還保持了一定的戰斗力。
再次把這伙人給融入天雄軍里,張琦朝幾乎沒有停頓的,朝著朱慈烺的方向沖去。
多爾袞看到這里,總算是著急了起來。
他怎麼也沒想到,火藥充足的五千天雄軍,居然恐怖如斯。
幾萬大軍如同紙糊的一般,就這樣讓對方輕而易舉的給捅破了!
多爾袞突然心慌起來,他看著不遠處的朱慈烺。
朱慈烺手中的長矛就沒有放下來過,臉上也沒有絲毫的疲態,似乎,就這樣的攻擊,他還能延續許久一般。
他看著朱慈烺,朱慈烺也看向了他。
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多爾袞忍不住瞪大了眼楮。
只見朱慈烺露出了一抹莫名的笑容,然後他手持長矛,居然沖了出來。
周圍的清軍沒有一人是他的一合之將,而朱慈烺沖過來的方向,是他所在的位置!
多鐸看到這里,頓時氣的哇哇大叫!
「大明好狗,看你爺爺我的長刀!」
從小狩獵,打熬力氣的多鐸,怎麼可能看的上朱慈烺這個十幾歲的小屁孩?
于是,他沖了上去。
多爾袞想阻攔,卻沒來得及。
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弟弟沖上去,抵擋了朱慈烺的長矛一下,就一下。
下一刻,那長矛就已經穿透了多鐸的脖子。
多鐸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面前的朱慈烺,始終不明白,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到底哪來這麼強大的力量以及高超的戰斗技巧?
這個想法,可能要跟著他到另一個世界了。
張琦朝帶著天雄軍,距離他們越來越近。
這麼多清軍圍困朱慈烺,卻始終不能把朱慈烺怎麼樣。
多爾袞咬著牙,內心一陣掙扎,隨後他作出了這輩子最恥辱的一個決定。
「撤!」
多爾袞撤了,十萬大清士卒,面對不足一千的天雄軍,以及後來趕來的五千天雄軍,選擇了撤退。
要知道,天雄軍的數量甚至不足一萬。
恥辱,極大的恥辱。
可是打不過就是打不過,多爾袞為什麼比其他人強?
因為他懂得審時度勢,他知道自己打不過對方,該跑了,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于是,他果斷的跑了,絲毫不在乎已經被捅死的弟弟。
清軍們好像水流一般,洶涌的來,洶涌的退。
朱慈烺一直都沒有離開身後的屋舍,因為他的身後,還有幾個重傷的天雄軍士兵。
他從房屋里沖出來,也只是為了讓多爾袞看看,哪怕你的人再多,也打不倒我。
從心理上,就讓多爾袞出現了懼怕。
朱慈烺成功了,不管是心理上的,還是生理上的。
他看著身後重傷的士兵們,擠出了一抹笑容。
那幾個士兵也在跟著笑,只不過,他們都笑不出來了,一個個摔倒在地。
朱慈烺嘆了口氣,一摔倒在門檻上。
這個時候,但凡有一個清軍給他一刀,他都抵抗不了。
那股精氣神已經沒有了。
張琦朝趕忙跑過來,跪下道︰「太子,屬下救駕來遲!」
「行了,別跟我整這套虛的,快來把我扶起來先。」朱慈烺有氣無力道。
五千天雄軍,在這場進攻中,沒有一人傷亡。
他們負責起了救治和打掃戰場。
而這個時候,天色也終于徹底黑了起來。
望著這漆黑的天色,以及毫無動靜的京城方向,朱慈烺又忍不住嘆了口氣。
他的旁邊,篝火已經燒了起來。
幾個傷的比較重的傷員,也在旁邊躺著。
沒一會兒,張琦朝過來了。
他的表情有些凝重,就好像此刻朱慈烺的心情一樣。
「結果出來了嗎?」
「出來了太子,死了四千一百多人,還剩下九百人,九百人里,重傷的有一百多人,其余都負傷」
听到這個數字,朱慈烺覺的很沉重。
如果沒有和多爾袞進行遭遇戰,如果許褚沒有進行那場和騎兵的正面硬剛,他們說不定都不會這麼慘。
不過這也怪不到許褚身上,畢竟天雄軍的主將是他。
「許諸怎麼樣了?」
朱慈烺和許諸,把天雄軍分為了兩部分,他負責一部分,許諸負責另一部分。
朱慈烺都已經這麼慘了,許諸估計也好不到哪里去。
「許統領重傷,現在正在救治。」
腦海里的選擇系統在閃爍,那並不是任務完成的聲音。
朱慈烺沒有去管,這是第一次,他沒有管系統,他站起身道︰「帶我去看看那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