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以為自己是香餑餑,人人都愛戴啊。
何雨柱背著聾老太離開,原地,啞口無聲,哪怕是賈張氏也不敢在囂張,這地點都給這貨給知明路,若是不去,那就是慫。
可賈張氏有這個膽量嗎?
一點也沒有。
她就是想要讓何雨柱退一步。
奈何?
人家根本就不退。
「這?」
「如何是好。」
賈張氏看著周圍,尤其是秦淮茹,這若是不去,那她以後在四合院再次的作妖,是沒有半點的作用的,胡攪蠻纏。
誰在乎啊。
「哎。」
「這傻柱說的太嚴重了,這根本就是在謀財害命。」
易中海搭茬道。
「對。」
賈張氏宛若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一般,連忙附和道。
咳咳。
「少說兩句吧。」
閻老摳有些不屑道。
「我看這事情還沒有過去,張大媽,你也不要高興地太早了,趕緊將你們家的棒梗給找到,藏在家里,今天晚上就不要出來了。」
「還有賠償聾老太的醫藥費,外加搶走的錢,原數奉還。」三大爺提醒道。
現在說什麼,其實是沒有任何的作用的。
也就是他們還覺得這是一件好事。
咳咳。
「我們家哪里有那麼多錢啊。」秦淮茹連忙哭泣道。
「你不會還想著讓我們給你們家墊付吧。」
劉海中一听這話。
頓時不在搭理他們家。
「一大爺,這事情你看吧。」
「我看傻柱這是下定決心了,要給你們家一個教訓,若不然,這可能就不是少管所這樣簡單,入室搶劫誒,還對聾老太不敬。」
「但凡有一點損傷。沒有十年八年,不要期待出來了。」
「棒梗現在有十歲了吧,到時候出來,你看看這那個單位會要你們家棒梗,哪怕是軋鋼廠,你想要讓他接班,這軋鋼廠可能都不要。」
劉海中說著其中的厲害關系。
啊。
一听這話。
賈張氏險些昏厥過去。
如果真的如劉海中說的那樣,那他們家棒梗算是徹底的毀了,這以後哪怕是說一個媳婦都沒有可能?
「傻柱,怎麼如此狠心啊。」
賈張氏不依不饒道。
呵呵。
「說這些還有什麼用,還不是你們家棒梗做的太過分。」
閻老摳不屑道。
這?
「不行。」
「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秦淮茹連忙走出屋,這看看棒梗到底搶了多少錢,還有讓賈張氏將自己的小金庫給奉獻出來,不論多少錢,這都不能讓棒梗進去啊。
啪。
在胡同的十字路口。
秦淮茹看到棒梗正在一個埋糖葫蘆的攤販面前,賣了一個糖葫蘆。
氣的恨不得直接將這貨給暴揍一頓。
連忙跑過去。
擰著棒梗的耳朵。
就朝著家里面走去。
「你不是不管我了,你怎麼還在這里找我啊。」棒梗依舊瞞不在乎道。
呵呵。
「臭小子。」
「你攤上大事了。這一次若是不能讓老太太原諒,你這輩子就在監獄里面待著吧。」
秦淮茹恨鐵不成鋼道。
「瞎胡誰呢?」
棒梗不以為意。
可是這院內。
眾多人都在看著棒梗,一副見鬼的樣子。
咳咳。
「棒梗從老太太哪里拿了多少錢,趕緊拿出來。」
說罷。
秦淮茹就上手,直接將棒梗手里面的錢給翻出來,也不過五十多塊錢,還有差不多一百,這不知道在哪里。
「就這麼一點。」
秦淮茹猶豫道。
「嗯。」
「這傻柱跟聾老太是不是在說謊啊。」
易中海突然開口道。
咦。
劉海中跟閻老摳嫌棄的看了一眼易中海,連忙離這貨三尺遠。
聾老太太的人品。
這是四合院有目共睹的,這當初對于賈家也算是不錯。
需要這樣欺負一個小孩子嗎?
訕訕一笑。
「你們說一句話啊。」
「一大爺,我看你不適合當院里面的一大爺了,這聾老太的人品,我們從來沒有懷疑過,你這一看就是在偏袒賈家啊。」
「這棒梗鬼精鬼精的,難道不知道把錢藏在其他地方嗎?」
劉海中搭話道。
這?
易中海捂著腦袋。
繞著頭。
忘記了。
這確實是如此啊。
棒梗從小偷雞模狗,當初還偷了許大茂家的老母雞,不就是傻柱背鍋,這樣的事情,既然能做出來,這給自己留一點。
不過分吧。
「別啊。」
易中海可不想失去四合院一大爺的地位,現在是一大爺,這都沒有幾個人願意听他的話,這若是失去了四合院的地位。
恐怕?
這出門都沒有人願意搭理他。
「棒梗,就這一點嗎?」
「嗯。」
棒梗哽咽的脖子道。
「欠打。」
閻解成看著棒梗,一臉的不屑。
「不如交給我們幾個小伙子,打他一頓,這貨立馬就會全部交代出來。」
「滾犢子。」
賈張氏一听這話。
不樂意道。
「你們怎麼還能欺負一個孩子啊,你們難道就這樣一點本事嗎?」
「張大媽,這事情跟我們可沒有多少關系,我們相信聾老太不會說謊的,唯一的可能就是棒梗說謊,還有你們家的事情,不要牽扯上我們。」
閻解放立馬反駁道。
這?
傻柱是一個煞星。
這聾老太若是真的有一個三長兩短,必然會找他們家的麻煩啊。
「錢哪里來啊。」
秦淮茹求助的目光,落在一大爺的身上。
「一大爺。」
「打住。」
易中海有些頭疼啊。
這一次次的接濟,真把他當成一個冤大頭嗎?
何況。
他覺得棒梗也並不是一個最好的人選,今日剛跟聾老太動手,明日就敢朝他呲牙,以後還是指望不上,因此是一點也不想幫忙。
「淮茹,你們自己商量吧。」
易中海將自己給摘出來。
其他人更是避之不及。
「大家伙,能不呢幫襯一把,這以後我會努力報答你們的。」
聲嘶力竭。
秦淮茹跪在地上道。
「這?」
三大爺一家直接回到屋內,不在摻和其中。
想什麼好事呢?
現在還想著讓他們幫忙,這不是在開玩笑嗎?
門都沒有。
這?
鳥獸轟散。
原地,也就剩下一大爺,走的比較遲緩。
可是意思也是非常的明白。
不幫忙。
「你們一個個的怎麼能這樣啊。」
賈張氏看著空蕩蕩的全院。
悲上心來。
恨死了傻柱。
「秦茹,這接下來怎麼辦啊,我們可不能看著棒梗就這樣被抓走啊。」
賈張氏求饒道。